&esp;&esp;芽生乖謬地笑道:“操縱被咒力強化過的血液的術式,就是‘赤血操術’。如果時間允許,也可以對血液進行壓縮,而越是加壓,后續射出的招式‘穿血’所自帶的速度和貫穿力就會越強。”
&esp;&esp;面對她猝然而至的“術式公開”,禪院虻矢也不由得愣住。
&esp;&esp;禪院虻矢錯愕地說道:“是說,你靠九相圖的力量連赤血操術也掌控了?”
&esp;&esp;“不試試看怎么知道真假呢。”
&esp;&esp;芽生故弄玄虛地笑了笑。
&esp;&esp;等話音一落,一道超音速的血線就已被噴射到了禪院虻矢的胸膛前,僅差半寸的距離就險些能把后者的胸口穿透。
&esp;&esp;身經百戰的禪院虻矢的反應速度也極快,在眨眼間就抬腳劃開了方才的位置。
&esp;&esp;嘭——
&esp;&esp;有致坐落在后方的一排房頂被應聲穿破出了窟窿口。
&esp;&esp;方才還一邊倒的局面被驟然一
&esp;&esp;轉。
&esp;&esp;甚爾身前如夢初醒的幾人開始不可置信地低聲交流起來。
&esp;&esp;“加茂家的相傳術式?!!我沒看錯吧!”
&esp;&esp;“十影法能做到這種地步?”
&esp;&esp;“……難道她先前一直在節省咒力是為了用這個!”
&esp;&esp;呵。
&esp;&esp;難掩舒暢快慰心情的甚爾抬手捂住揚起的嘴角,從喉嚨間溢出一聲淺淺的輕笑。
&esp;&esp;被陽光曬透成水綠色的眼眸中,刻印出芽生強勁如虹、勢不可擋的身姿。
&esp;&esp;那一頭的禪院虻矢持續更換落腳地點,被驚艷到的鷹眼中迸發出別樣的戰意,他不間斷地與芽生說道:“但赤血操術只是你燃眉之急的最優解,怎么,難道想用這個跟我打持久戰嗎?你能使用出來的血量終歸有限。”
&esp;&esp;他看向面色煞白的芽生,不覺技癢地準備再度拉近距離,給其以重擊終結這場比試。
&esp;&esp;芽生面不改色,僅是以雙掌握拳在下顎前。
&esp;&esp;她說:“哈,你仔細看呢。”
&esp;&esp;禪院虻矢:?!
&esp;&esp;原來在芽生搖搖欲墜的身軀附近,竟不知從何時起布滿了凝聚咒力的諸多水珠,而那些水珠又如同緊繃在弦上的利箭,蓄勢待發著。
&esp;&esp;禪院虻矢瞥了眼遲遲沒有退場消失的脫兔式神,順勢了然地哼笑道:“原來如此,是都藏在式神的身后了。”
&esp;&esp;他又問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esp;&esp;竟然能將赤血操術所需要的血液改變成水,是借助了其他式神的術式?
&esp;&esp;芽生撇撇嘴,不滿道:“脹相幫我研究出來的獨家秘笈。別打探了,問了你也學不會。”
&esp;&esp;“不想變成蜜蜂窩就趕緊宣布我合格啊,混賬老頭兒。”
&esp;&esp;“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
&esp;&esp;禪院虻矢撫掌大笑,同時解除了蓄力應戰的姿態。
&esp;&esp;他說:“就這樣繼續地前進吧,芽生。”
&esp;&esp;“你合格了。”
&esp;&esp;第25章
&esp;&esp;咒力透支而導致的發熱是沒辦法靠吃藥緩解的。
&esp;&esp;家庭醫生象征性過來看了兩眼,給芽生吊起瓶葡萄糖兌水。
&esp;&esp;甚爾覺得這是在敷衍了事,夾槍帶棒道:“他們有缺你的薪水?”
&esp;&esp;醫生:“……”
&esp;&esp;“吃點冰激凌也可以,糖類會有助于大腦獲取能量。但不要吃太多。”
&esp;&esp;他視角下的甚爾就是位不近人情的患者家屬,于是在叮囑時所用的口吻很是語重心長,其中有七分是說給甚爾聽的,有三分則是說給自己聽的。而顯然當初禪院直哉吃壞肚子還折騰了整宿的經歷,給他也帶去了不小的心理陰影和職業感悟。
&esp;&esp;等家庭醫生離開后,房間內便只剩下甚爾與芽生兩個人。
&esp;&esp;甚爾轉過身。
&esp;&esp;擺有兩個玩偶的單人床貼著墻,易臟易破的榻榻米也變成了現代化的木地板,米白色的書桌和帶有滾輪的座椅是一套,而今年新上市的筆記本電腦正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