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依仗巨量涌現而出的式神們來遮掩自己的行動軌跡,芽生趁禪院虻矢受到脫兔干擾的片刻,迅速起身快跑到與后者斜對角的位置上。
&esp;&esp;芽生苦澀地呲牙,“嘶……”
&esp;&esp;她蹙眉去撫摸才遭重拳直擊的鼻梁,盡管在那剎有用咒力進行防御,但還是疼得夠嗆。
&esp;&esp;“嗯?”在短促的氣音后,芽生忽然低頭看到了灘在自己拇指肚上的猩紅色鮮血,這才后知后覺地感受到有股液體在順著人中朝下流淌,然后就見幾滴鼻血已嘀嗒嘀嗒地落在地上,再緩慢地洇開在地——
&esp;&esp;“……所以說我討厭挨打啊。”芽生呢喃道。
&esp;&esp;“該認輸了,芽生。”
&esp;&esp;憑咒術的氣勢強行震開一眾脫兔,禪院虻矢摩拳擦掌地停在原地,而他也游刃有余地在等待芽生的動向。
&esp;&esp;“才不要!”
&esp;&esp;芽生用手背不遜地擦過鼻下的血痕。
&esp;&esp;隨后驀地站直身體,一改之前嚴陣以待的戒備架勢。
&esp;&esp;她攥住沾染在指尖上的血液,又毅然決然地將雙掌合十,手臂亦如同箭矢般堂堂對準禪院虻矢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