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芽生他示意低下點身子,等橫亙在腦門上的那道紅印出現在眼前時,前者將右手敷在那處,慢慢地調動起體內的咒力,依靠式神“圓鹿”釋放出能修復損傷的反轉術式。
&esp;&esp;“不疼?”她問道。
&esp;&esp;有天予咒縛的加持下,這點很快就會消逝的小痕跡根本算不上是什么。
&esp;&esp;甚爾這才想起來自己的腦袋在今天有中過獎。
&esp;&esp;搖了搖頭。
&esp;&esp;芽生阻攔道:“欸,你先別動,讓我集中注意力!”
&esp;&esp;兩分鐘過后,完工的芽生拍了拍完好無損的額頭,滿意地說道:“看來我最近的鍛煉成果還不賴,至少在不召喚出圓鹿的前提下,也能做到最簡化的反轉術式了。”
&esp;&esp;“和老頭子的比試里你要用到?”
&esp;&esp;他指的是已經定好會在下個月進行的賭約比試。
&esp;&esp;芽生:“……那還不如直接把圓鹿召喚出來更方便,只不過是會消耗更多的咒力,”她說著又趕緊搖搖頭,否定道,“召喚圓鹿就代表要用反轉術式,需要反轉術式時就等于是我有受傷!虻矢打人也太疼了,這次說什么也不能讓他近身。”
&esp;&esp;甚爾嘆氣:“式神使害怕被近身不是你剛來到禪院時就知道的么。”
&esp;&esp;……怎么都到這時候,這個缺點既沒有得到遮掩,甚至反而還變得越來越明顯了。
&esp;&esp;“反正我的情報對外是公開的,誰都知道我的術式是十影法,那還費勁巴拉地去欲蓋彌彰干什么。”芽生雙手托腮,不甚在意地笑起來,“雖然式神使在一對一的時候會很吃虧,但不是還有甚爾你在嘛。”
&esp;&esp;她煞有介事地豎起小拇指,顯擺在甚爾的眼前。
&esp;&esp;“有甚爾在的話,不會有人能近我的身。”
&esp;&esp;甚爾:“……”
&esp;&esp;他訥訥地舔舐起上牙膛,看著眼前面露自信又得意神態的芽生,許久過后,才波瀾不驚地說道:“別用這種理由給自己偷懶的行為開脫。”
&esp;&esp;芽生不滿道:“我只是怕疼而已嘛~”
&esp;&esp;……
&esp;&esp;在很早以前就決定了。
&esp;&esp;要賭上他這荒唐又擅自走運的一輩子去遵守那個約定。
&esp;&esp;至于會得到什么,誰知道呢。
&esp;&esp;他的人生、命運和未來,
&esp;&esp;都早已在與芽生立下束縛的時刻,就毫無保留地交到了對方的手中。
&esp;&esp;第24章
&esp;&esp;禪院家內對芽生的評價算得上是良莠不齊。
&esp;&esp;有人會感慨這家伙是個好人,近兩年來不論是牽起網線、令家家安上電腦,還是半開放女眷的生活空間(進入學堂、武場與自由外出),其所付出的努力可謂有目共睹;
&esp;&esp;而有部分人則依舊認準——未來家主是個凈會花錢、惹是生非的蠢女人,只不過他們曾經妄圖靠“洗腦”而掌控芽生的計劃早已付之東流,如今唯能指望借親情與血緣捆縛住后者。用婚姻與孩子綁死一位“母親”,這是他們所擅長的,盡管在禪院家談及“親情”一詞時,總會讓甚爾覺得無比的可笑。
&esp;&esp;禪院虻矢也是會擺起長輩架子的。
&esp;&esp;不過他比很多人都聰明,禪院家狹隘的人際關系從未封鎖住他的欲望,暗潮涌動的多方博弈也無法撼動他——與禪院家達成誓約的禪院芽生永遠不會離開這里,而無端被提及的“婚姻”,看似是不堪近年來芽生的所作所為,實則是有人仍覬覦家主之位的權勢。
&esp;&esp;禪院虻矢清楚的很,所以放任甚爾以暴力的手段去強行摧毀部分人的心懷不軌,同時他也選擇了一條與眾不同的道路。
&esp;&esp;以芽生的“欲望”做餌對其寬猛相濟。
&esp;&esp;不是想上學嗎?
&esp;&esp;那就去變得更強,強到終有一日整個咒術界都唯她獨尊。
&esp;&esp;去讓所有人都明白——
&esp;&esp;禪院家是至高無上的咒術世家,
&esp;&esp;十種影法術是登峰造極的生得術式。
&esp;&esp;而他自知在此事外都會拿芽生沒辦法,于是退而求其次地找到禪院甚爾。
&esp;&esp;赤手空拳的甚爾站在老家主的面前,面色平靜,心里倒是對這老東西能整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