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甚爾?!”
&esp;&esp;“我還在上課呢,你嚇到河野先生了!”
&esp;&esp;正在茶室內上課的芽生替正雪和直哉喊完了沒有說完的后話。
&esp;&esp;……
&esp;&esp;正雪雙手抱胸,面色嚴峻地看向已老實安分的甚爾。
&esp;&esp;他篤定地宣判這人的罪行,“你是故意的!你一定就是故意的!”
&esp;&esp;剛被芽生用詞典糊臉,正頭頂一道紅印的甚爾:“……”
&esp;&esp;正雪:“你明知道芽生會在茶室上課!”
&esp;&esp;“……我忘了是在今天,只是打算進去換件衣服。”
&esp;&esp;“還裝,難道你聽不見里面有人?”
&esp;&esp;“剛才在想事。”
&esp;&esp;“借口!全都是借口!”
&esp;&esp;已經換上干凈衣服的甚爾抖了抖衣領,接著用手關節懟住下巴,借力靠在緊挨在墻根處的桌子,他自認該說的都解釋清楚了,于是避重就輕地說道:“你是芽生的老媽嘛。”
&esp;&esp;正雪秒入戲,“我是不會把女兒托付給你這種只會花言巧語、哄女人開心的混蛋的!”
&esp;&esp;甚爾的情緒開始變得復雜。
&esp;&esp;……這都是什么跟什么的修飾詞?
&esp;&esp;狀態外的直哉左右看了看,毫不猶豫地選擇站隊到親堂哥的身后,天真又理所當然地說:“他倆本來就在談戀愛不是嗎?”雙方當事人都不在意不就沒關系。
&esp;&esp;正雪:……?
&esp;&esp;正雪深惡痛覺地瞠目看向甚爾,理智在崩塌的邊緣徘徊,猙獰地說:“……我就說你對芽生裝乖很有一手嘛,原來是這么回事。你倆什么時候開始的?”
&esp;&esp;甚爾同款懵逼:?
&esp;&esp;表情出現一瞬空白期的甚爾愣了楞,他錯愕地看向語出驚人且還滿臉表示支持的禪院直哉,心想自己這個當事人怎么都不知道有這回事?
&esp;&esp;甚爾咬了下舌尖,輕微的刺痛讓他得知自己的意識沒有渙散,這也不是做夢。
&esp;&esp;他自動跳過張牙舞爪又毫無威脅的正雪,匪夷所思地與直哉問道:“很明顯?”
&esp;&esp;有明顯到連五歲的直哉都能發現?
&esp;&esp;“你們不是有拍大頭貼嗎?還常常待在一起……”
&esp;&esp;甚爾:“……”
&esp;&esp;……就這?
&esp;&esp;談不上到底是失落還是在感到慶幸。
&esp;&esp;甚爾揮揮手示意散了吧,這都什么跟什么,居然又是禪院直哉的小屁孩過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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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接連下了兩天的雨,在傍晚時終于被按下了中止鍵。
&esp;&esp;同時被暫停的還有正雪與甚爾進行的格斗游戲,現實與虛擬游戲內雙雙被甚爾完虐的正雪倒地不能,他罵罵咧咧地拔掉游戲機的電源插頭,臨走前大聲喊著雀的名字,囑托后者一定要對心懷歹心的甚爾多加提防。
&esp;&esp;“正雪。”
&esp;&esp;大刺刺的甚爾踩著涼拖站在門前,叫住對方。
&esp;&esp;正雪沒好氣地應聲,“干嘛?”
&esp;&esp;甚爾拎起跟上來湊熱鬧的直哉的內襯后領,把小孩提溜到半空中扔給正雪。
&esp;&esp;言簡意賅道:“送他回家。”
&esp;&esp;說完就果斷地轉身不再顧忌兩人的走回了庭院。
&esp;&esp;連成絲線的雨水從老宅的屋檐上流淌而下,滴答跌落進地面上深深淺淺的水洼中,那其中映出了難能可見的日光,以及接二連三翻越過圍墻的銀杏葉,還綠的晃眼。
&esp;&esp;甚爾踩過水坑,濺起一灘又一灘的水,直到視野中終于出現了芽生的身影。
&esp;&esp;正在凝神寫課后作業的芽生也心有所感地抬起頭,與他對視后露出毫不意外的表情,但馬上就又不知為何地撲哧笑了起來。
&esp;&esp;芽生放下筆,朝甚爾神秘地勾了勾手指。
&esp;&esp;甚爾:?
&esp;&esp;但他沒有猶豫地走了過去,踏上緣側時還順便將邋邋遢遢的涼拖丟置在庭院內,雙手插兜地走進和室內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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