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隋玉,你是我的未婚夫!當年在那迷陣之中你明明可以毫發無損,讓那個姓梁的去死!為什么非要犧牲自己?!”
&esp;&esp;俞青裁似乎要一舉將這多年的怨氣發泄出來,他雙目猩紅,手指在沈隋玉清瘦削尖的下頜上攥出了血印:
&esp;&esp;“你善良,你偉大,你醫者仁心普濟世人!你知不知道你硬生生把我逼瘋了?!是你把我逼到了這個地步,你為何就不能只在乎我一個!!!”
&esp;&esp;如果某日他把全世界的人都殺光,也一定是因為此人。
&esp;&esp;都怪他太好心。
&esp;&esp;“這人瘋了吧,宿主我能不能用技能點電死他?”幫迪實在看不下去了,在沈隋玉腦海中出聲。
&esp;&esp;沒有得到一絲回應。
&esp;&esp;□□上的痛苦在此瞬間抽離了這具身體,無論是下頜的刺痛還是肺腑的酸楚。沈隋玉的思維陷入了一團混沌之中,好似有什么東西張著血盆大口,在一口一口吞吃他的神智。
&esp;&esp;很像很像……
&esp;&esp;為什么他始終想不起來二十歲以后的事,是不是也被什么怪東西吃掉了。
&esp;&esp;“還有一事,你該向我解釋!”
&esp;&esp;脖頸被勒緊,俞青裁掀開了他胸前的被子,將那個用編織軟線串著的戒指攥在了手里,嗓音陰狠尖利又憋悶:
&esp;&esp;“這是什么東西?是不是梁劍霆那個養子送你的?你昏迷之時叫了好幾次他的名字,一次都不曾喊過我!”
&esp;&esp;意識總算回籠。
&esp;&esp;沈隋玉緩慢抬手觸上了對方攥緊的拳,俞青裁骨頭陡然一麻,被迫松開了手,錯愕地回過神發現那東西已經被這人收回了衣襟下。
&esp;&esp;嫉妒和恨意涌上心頭,他正欲發作,聽到這人淡淡開口:
&esp;&esp;“我們成婚吧。”
&esp;&esp;俞青裁猛然怔住,雙目圓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連升騰的一腔怒意也轉瞬啞火:“……你說什么?”
&esp;&esp;“你不是一直想要么?”沈隋玉垂著眼,嗓音像流動的無色無味的水,“既然我也欠你的,那就該補給你。”
&esp;&esp;“但你要答應我,成親后乖一點,要盡量聽我的話,可以做到嗎?”
&esp;&esp;喉結滾動,俞青裁盯著他纖長的眼睫和緩慢開合的優美的唇,就這么輕而易舉被蠱惑了。
&esp;&esp;“……好。”他在榻邊跪了下來,顫抖著捧起了他的手,竟是又笑了起來,“你說什么我都答應,一切都聽你的,我們成親。”
&esp;&esp;
&esp;&esp;又過了幾日,沈隋玉身體好了些,可以下地走動了。
&esp;&esp;幫迪見他精神不錯,總算問出了按捺許久的疑問:“宿主是什么時候發現主角受不對勁的?”
&esp;&esp;“我那日在密室里中的淫毒,就是當年他經歷的那個。”沈隋玉在院內石桌旁坐下,“我親自經歷了一遍,發覺根本就沒有他說的那么頑固,需要多年來靠疼痛抵御。他身上那些傷痕就是在騙我,博取我的同情。”
&esp;&esp;當然也可能真的是自殘成癮。
&esp;&esp;沈隋玉嘆息一聲,沉了口氣:“他練的應該是某種血功。以他人的鮮血和自己的做交換,能夠極其快速的增長功力。你還記得最開始在唐遙鎮那具尸體嗎?”
&esp;&esp;幫迪回憶了一下:“宿主當時說他體內少了很多血,從那次起就是主角受做的?”
&esp;&esp;“嗯。梁劍霆也出手了,但他只吸取功力,損傷經脈,真正致死的是尾隨他下手的俞青裁。”沈隋玉感慨,“沒想到吧,大反派居然被主角受當成了擋箭牌。”
&esp;&esp;幫迪沉默了片刻,跳上石桌仰起貓腦袋觀察他的神情,認真強調:“主角受不能由宿主你親手制裁,會導致任務失敗。”
&esp;&esp;這個世界的劇情進度一直停在了梁劍霆邪功暴露后的50,再也沒動過了。
&esp;&esp;沈隋玉應了聲,沒什么表情:“只怕如今根本無人能敵得過他。梁劍霆功法大成仍不是他的對手,被他逼得有家不能回。我留在他身邊,就是希望他對別人動手時能有所顧忌。”
&esp;&esp;可是以這個人的精神狀態和偏執程度,未免太折磨宿主了。
&esp;&esp;而且……
&esp;&esp;幫迪默默提醒:“已經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