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奈何毒醫仙被陣中機關所傷,心灰意冷回聽泉谷閉關。他二人既不想打擾毒醫仙療傷,又唯恐另一人趁虛而入,索性假意結成了一對,名為夫夫,實則互相監視制約!”
&esp;&esp;“……”
&esp;&esp;聽客們不由感嘆:“此人果然禍水!”
&esp;&esp;幫迪:真能編。
&esp;&esp;……但這事兒倒猜了個大差不離。
&esp;&esp;沈隋玉冷靜地聽完了全程,獲得了一條關鍵信息。
&esp;&esp;那些宗門恨他入骨,正聯合起來暗中搜尋他的下落,且因此又有數人遭了毒手。算算時間是周溯行啟程之后才開始的……
&esp;&esp;他沒再多留,撂下幾塊碎銀默默離開了此地。
&esp;&esp;馬車出城前,沈隋玉給了錢讓車夫也離開,獨自一人駕著車向下一座唐遙城趕。
&esp;&esp;郊外的樹林靜謐異常,車輪傾軋過枯葉發出沙沙的聲響。他披著斗篷靠坐在車前,韁繩隨意繞在腕上,另一只手則摸向了袖中。
&esp;&esp;冷戰的日子他沒少靠內力和聽覺分辨周溯行人在哪,敏銳程度更勝當初。
&esp;&esp;四周埋伏的家伙完全不夠看的。
&esp;&esp;“知道這是什么嗎?”沈隋玉撣了下袖子,還有心情和幫迪聊天。
&esp;&esp;“什么?”
&esp;&esp;“可以干倒十頭大象的麻醉針。”他頗為得意道,“你猜猜為什么是十頭。”
&esp;&esp;幫迪繼續捧哏:“……為什么?”
&esp;&esp;“笨咪。當然是因為我一次能發射十枚。”
&esp;&esp;話音剛落,冷風裹挾著劍氣向這小小的馬車襲來!
&esp;&esp;沈隋玉施展輕功,足尖踏著車廂頂端一躍,踩上旁邊梧桐樹高高的枝椏,避開第一波內力沖擊。正要甩出袖中銀針——
&esp;&esp;耳尖忽然動了動。
&esp;&esp;另一道強勁兇悍的內力和埋伏的七八人撞到了一起,猶如疾風過境風卷殘云,地面上很快響起了哀嚎慘叫。
&esp;&esp;這掌風仍不收斂,氣息一轉反倒更為洶涌!
&esp;&esp;“住手。”
&esp;&esp;沈隋玉連忙從梧桐上跳了下去,故意沒用輕功,那人果然斂了內力跨步過來,將他接了個正著。
&esp;&esp;寬大的灰青色雪狐絨斗篷在空中轉了半圈,襯著他清俊蒼白的臉,叫這人呼吸一緊。
&esp;&esp;“他們都是聽從宗門命令,罪不致死,勞煩高抬貴手放他們一馬吧。”沈隋玉空洞無神的眼眸望向他,勸道。
&esp;&esp;這人似乎不情愿。
&esp;&esp;地面上七七八八的人發出了更為慘痛的哀嚎。
&esp;&esp;沈隋玉扯了扯對方的衣袖。
&esp;&esp;此人總算冷哼一聲,抱起他走向了馬車。
&esp;&esp;確認了那幾個家伙跑遠,沈隋玉方才轉向了此人,嗓音淡淡:“你是誰?”
&esp;&esp;對方不語,摟著他的腰呼吸急促地往他脖頸內埋,像一頭饑渴的野獸。
&esp;&esp;“不說我也知道。”沈隋玉半倚在車上,攥住對方腦后的發用力扯開,冷笑,“是你吧,梁劍霆。”
&esp;&esp;對方狠狠咬牙,喉間發出了憤怒的低喘,赫然是對他的控訴。
&esp;&esp;沈隋玉露出了一點不敢相信的表情:“……俞慕寒?”
&esp;&esp;“……”這人牙都要咬碎了。
&esp;&esp;沈隋玉愣了愣,略微站直身體,手也放開了對方的發:“青裁?”
&esp;&esp;呼吸聲總算緩和了幾分。
&esp;&esp;俞青裁再度粗喘著靠了過來,算是默認。
&esp;&esp;幫迪莫名其妙:“我不是一開始就告訴你他是主角受了嗎?”
&esp;&esp;沈隋玉沒空回答它。
&esp;&esp;抬起下頜避開對方的吻,他揉了揉對方被自己扯痛的后腦勺,問:“你怎么在這?為什么不說話?嚇我很好玩么。”
&esp;&esp;“沒有……”俞青裁順勢親吻他的喉結,聲音悶悶,“我就想看你能不能認出我。”
&esp;&esp;“先前俞慕寒告訴我你在閉關,我自然不會第一個想到你。”沈隋玉溫和解釋,“你最近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