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先生如此體貼,除了教我更愛您一點,沒有任何用處。”
&esp;&esp;沈隋玉:……
&esp;&esp;是這樣的嗎?
&esp;&esp;床榻上,身著白色褻衣的男子再次蹙起了眉,遠山眉纖細修長,即便展露著疑惑也有種說不出的溫柔。
&esp;&esp;周溯行起身,拍了拍坐皺的衣擺,略帶笑意:“那在下就多謝先生憐惜了。先生好夢,晚時我再來找您。”
&esp;&esp;“……”
&esp;&esp;“你站住。”
&esp;&esp;快走到了門口,周溯行聽到身后傳來這一聲,腳步慢悠悠地一轉:“何事?”
&esp;&esp;“我瞧你挺精神,不需要修養也行。”沈隋玉伸手拍了拍床沿,面無表情:
&esp;&esp;“滾過來。”
&esp;&esp;
&esp;&esp;因為持續不斷的療傷加上最近接吻太頻繁,沈隋玉那缺乏血色的唇逐漸向正常的狀況靠攏,搭配過于蒼白的肌膚,端的雪膚紅唇烏發,憑空多出了幾分妖艷之感。
&esp;&esp;小思這幾日給他束發時經常偷笑,還問他需不需要涂滋潤唇部的香膏。
&esp;&esp;他要那東西做什么?給那小子當飯吃么。
&esp;&esp;只是身體雖然在逐漸好轉,那日黑暗中眼眸突然明亮的感覺卻沒再出現過。
&esp;&esp;周溯行為此也十分苦惱,私下里潛入各大宗門的藏書閣翻閱了好幾次古籍。
&esp;&esp;“或許還是需要一些藥草輔助。”
&esp;&esp;某日,按著沈隋玉眼周穴位用內力探查了一番,周溯行靠在秋千架上道。
&esp;&esp;沈隋玉晃悠著秋千不說話。
&esp;&esp;一旁踢毽子的小思瞥過來了幾眼,毽子落下捏在了手里。
&esp;&esp;周溯行眉梢一挑,黑眸盯著那小姑娘,口中狀似不經意地問:“先生醫術高明,可否知道些什么?”
&esp;&esp;“怎么會。”沈隋玉語氣淡淡,“我若是知道,何至于七年都不能自醫?就連藥王谷的各位長老都沒有辦法。”
&esp;&esp;小思皺巴起了小臉,再度欲言又止。
&esp;&esp;“這可說不好。”周溯行抱著胳膊悠悠道,“能醫治此等頑疾的想必都不是普通藥材,若缺些珍稀奇藥,或是生長地段險峻難覓的靈植……先生就算有方子也難以醫治。”
&esp;&esp;“對的對的就是這樣!周少俠您真聰明!”一道清脆的少女音響了起來,急吼吼的,像嘰嘰喳喳的小鳥兒:
&esp;&esp;“治療眼部經脈很管用的一味藥材叫紫玉寒冰草,生長在北疆最高山的某片秘林中,十分難尋!當年藥王谷曾有弟子請纓為先生去采,被長老和先生制止了,說是九死一生!”
&esp;&esp;“小思!”沈隋玉低斥,語氣難得的嚴厲。
&esp;&esp;“是先生天天讓我背藥材作用和生長習性的嘛,我都背出來了,先生為什么要生氣呀?”小思大眼睛一轉,嗲嗲地撒嬌,“先生應該獎勵我才對嘛。”
&esp;&esp;“嗯,同意。”周溯行輕笑,從腰間解下錢袋扔給小姑娘,“讓阿留帶你下山逛逛,想買什么買什么。”
&esp;&esp;“好耶!”小思一蹦一跳地溜走了。
&esp;&esp;沈隋玉頭疼地捏了捏額角,很快被人抱了起來,再落座就是對方腿上了。
&esp;&esp;“先生既知道能醫,為何不告訴我?”
&esp;&esp;“……”
&esp;&esp;“我觀先生態度也并非不想醫,難道……”周溯行抬手蹭了蹭他鮮紅的唇,長腿踩地帶著兩人一起晃悠秋千,“先生是想與我多親近幾回?”
&esp;&esp;“……”沈隋玉拍掉了他的手,唇角冷冷勾起,修長優美的脖頸繃直,像一只高傲的天鵝:
&esp;&esp;“周少俠怎么知道,我不是讓小思故意透露給你聽的?”
&esp;&esp;“一個字不說就讓少俠甘愿為我賣命,多有意思。”
&esp;&esp;周溯行點了點頭:“哦,原來我中計了。”
&esp;&esp;他這語氣簡直叫沈隋玉惱火,他甩開對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對著秋千上的人:“你要去就去罷,死了傷了莫要扯到我頭上,我可沒法向凌霄宗交代。”
&esp;&esp;“嗯。”周溯行仍舊是那個語氣,“我會打點好的。”
&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