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和那日你孟師兄中的一模一樣!”
&esp;&esp;周溯行道了一聲果然,眸中閃過狠戾郁氣:“必定就是此人殺了那八名弟子,連累先生受罵。”
&esp;&esp;沈隋玉愣了一愣:“你這些日子都在查此事?”
&esp;&esp;他還以為……這人私自逃離了凌霄宗還和梁劍霆公開鬧翻壞了名聲,被追著要擒回去嚴(yán)懲呢。
&esp;&esp;“先生的冤屈我自當(dāng)要幫您洗清。”周溯行合攏衣襟,試探著捉住這人的手腕摩挲一下,“……可以繼續(xù)嗎?”
&esp;&esp;“胡鬧。”沈隋玉抽出手拍在他前額,斥道,“你都受傷了,好生修養(yǎng)。”
&esp;&esp;雙修之法理應(yīng)對兩個人都有好處才對,但沈隋玉心里清楚,這完全就是周溯行在耗費自己的內(nèi)力單方面給他療傷。
&esp;&esp;“況且……”他習(xí)慣性地抿緊唇角,冷下嗓音,“少俠肯幫我治病已經(jīng)足夠了,這些事順其自然吧,我不在乎,少俠更沒必要費心勞力。”
&esp;&esp;周溯行輕嘖了一聲。
&esp;&esp;“先生為何對我這么好?”
&esp;&esp;沈隋玉頓了頓,納悶道:“我哪兒對你好了?”
&esp;&esp;對方傾身靠近,手撐在他身側(cè),呼吸拂在他臉上:
&esp;&esp;“先生不是在心疼我?”
&esp;&esp;沈隋玉沒動,只略微別開臉:“我不希望再多欠少俠人情。”
&esp;&esp;周溯行笑了。
&esp;&esp;“先生可知外面是怎么說您的?說您是禍水妖人極擅下蠱,勾勾手指就惹得梁氏父子自相殘殺。”
&esp;&esp;他搖頭嘆息,頗為感慨道,“殊不知先生如此心軟善良,任誰來都會愛上先生的。”
&esp;&esp;沈隋玉:“……你到底什么意思?”
&esp;&esp;“先生白日里說當(dāng)年對我粗魯,問我為何還喜歡您,可見根本不懂如何做惡人。”周溯行牽起他的手放在心口,慢條斯理道:
&esp;&esp;“真正的惡人,應(yīng)該把我當(dāng)成工具利用到極致,等沒用了再隨意丟掉,這才足夠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