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許久,只剩下沈隋玉拉扯紗布的動(dòng)靜。
&esp;&esp;再然后便是梁劍霆精壯的胳膊直接撈了過來,圈住沈隋玉的腰將他按坐在了腿上。
&esp;&esp;“放開。”
&esp;&esp;沈隋玉自知在力氣上和這人爭(zhēng)斗毫無(wú)意義,只低喝道。
&esp;&esp;“不放。”梁劍霆饒有興趣地觀察著他慍怒的表情,另一只手挪走他掌心剩余的紗布,扔到一邊,“沈兄,你刺了我一劍,又扇了我一巴掌,對(duì)此難道沒有解釋么?”
&esp;&esp;沈隋玉垂下手,冷靜依舊:“你想要什么解釋。”
&esp;&esp;“當(dāng)然是解釋……”梁劍霆兩條胳膊圈緊他,靠近嗅聞他身上的藥草香,“沈兄對(duì)我的心意是何時(shí)明了的?我梁劍霆可沒仁慈到這種地步,隨便什么人都能對(duì)我蹬鼻子上臉。”
&esp;&esp;難怪前些日子對(duì)他如此冷淡呢,害他心如刀絞了那么久。
&esp;&esp;沈隋玉沉默不語(yǔ)。
&esp;&esp;梁劍霆的嗓音啞了啞,高挺鼻梁貼在他鎖骨處快速低語(yǔ):“你與我那逆子到什么地步了?可曾與他歡好過?他一乳臭未干不諳世事的臭小子,能伺候得好你么?”
&esp;&esp;“那混賬我看著他長(zhǎng)大,有幾斤幾兩老子全都知道,他能給你的我都能。”
&esp;&esp;沈隋玉不愿二人之間被污名化,勉強(qiáng)解釋了一句:“少俠只是為我療傷。”
&esp;&esp;這卻剛好戳到了梁劍霆痛處,他惡狠狠咬牙:“他也就這點(diǎn)用處罷了。”
&esp;&esp;沈隋玉冷淡抿唇:“比你有用。”
&esp;&esp;梁劍霆瞬間被激怒,反手將人摁倒在床榻上,翻身捏著他的肩牢牢制住:
&esp;&esp;“你再說一遍?!”
&esp;&esp;“比你有用。”沈隋玉才不吃他這威脅,別過頭慢條斯理重復(fù),“你年紀(jì)太大了,我不喜歡老的,所以你可以滾了嗎?”
&esp;&esp;梁劍霆跪坐在床上,雙眼猩紅,給他氣得心口疼,剛包扎好的胸膛又滲出一片血。
&esp;&esp;“你休想。”
&esp;&esp;俯身親吻他修長(zhǎng)優(yōu)美的脖頸,梁劍霆?jiǎng)×掖⒅拔医o過你機(jī)會(huì)。你那日沒殺了我就注定逃不出我的手心了,這輩子都別想!”
&esp;&esp;“我會(huì)親手治好你的病,然后一口一口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