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俞慕寒皺眉:“可是他會累啊,他施針是要調動內力的,你沒看到他最近幾天臉色不好嗎?”
&esp;&esp;“他的事與你何干?休要啰嗦!”
&esp;&esp;俞青裁眸光一凜,反手一掌甩出,將俞慕寒拍飛,滾出了好長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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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沈隋玉這幾日一直悶悶不樂,吃的藥吐了好幾回,實在沒什么精神。索性大門一關誰也不見。
&esp;&esp;某天夜里他緩慢睜開眼,發現自己倒在一個寬闊溫暖的胸膛上。身體內再次游走著熟悉的精純真氣,將他破碎的經絡一點點梳理,拼湊。
&esp;&esp;像精心粘起來的紙片小人兒,最易碎輕薄的宣紙,在對方掌中逐漸煥發出生機。
&esp;&esp;沈隋玉恍惚間聞到了一絲冷冽的柑橘香氣,定了定神發現不是,更接近竹葉的草木氣味。
&esp;&esp;“少俠深夜前來,是抓我去凌霄宗的嗎?”他緩緩開口。
&esp;&esp;周溯行收了內力,自后方抱住他的腰,下巴輕輕壓在他肩上——這個動作他分明第一次做,卻好似做了無數回。
&esp;&esp;“我知曉不是先生。”
&esp;&esp;對方開口,嗓音比沈隋玉意料中沙啞疲憊很多,“沒能抓到兇手還先生清白,我心中多有虧欠,想來為先生做些事。”
&esp;&esp;沈隋玉微微一愣,失笑:“這并非你的過失,何來虧欠一說?”
&esp;&esp;嘖。這位梁少俠當真是光風霽月守正不阿,武林中的一股清流。
&esp;&esp;“少俠。”他心情好了一些,竟忍不住開起了玩笑,“那些人若真是我殺的,你該如何自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