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隋玉:“……”
&esp;&esp;他以前怎么沒膽子對帶他的醫生說這種話呢。
&esp;&esp;就比如,“老師,您到底想做手術還是想考我?您要是不想做,我直接關胸了。”
&esp;&esp;被這個假設驚得太陽穴抽了兩下,沈隋玉讓她把金蠶花的功效背了一遍,放她去玩了。這丫頭念書慢還容易走神,不如幫迪在他腦海里同聲傳譯。
&esp;&esp;“宿主還是離反派遠點吧。”幫迪在他膝上伸了個懶腰,翻過肚皮給他摸,“本來沒事的,他一掌內力差點把你弄死。”
&esp;&esp;“那也得他愿意放過我。”沈隋玉捏著它兩只前爪玩兒,“但這次恢復得還行,我感覺身子比之前有力氣了些——是他那位養子的功勞?”
&esp;&esp;幫迪把爪子抽了出來:“應該吧。”
&esp;&esp;“大反派的正道魁首養子。真相大白對他來說應該會很痛苦。”
&esp;&esp;幫迪覺得他愛操心:“宿主,現在武林中公認的大魔頭是你,萬一他先提劍把你捅了怎么辦。”
&esp;&esp;“……”沈隋玉微微坐起了身,“來,我們加快一下進度。”
&esp;&esp;這兩日都在養傷,他還沒來得及細盤案件中的疑點。
&esp;&esp;“我當時探到了那尸體內留存有一絲不同尋常的真氣,梁劍霆輸送給我的卻和那不一樣。難道這就是他有恃無恐的原因?那魔功可以完全改變人的內力,在體內形成第二套運轉系統。”
&esp;&esp;幫迪:“很可能。所以殷氏夫婦才能隱藏那么久不被發現。”
&esp;&esp;“但既然會反噬就代表,肯定與原本的功法存在沖突,他需要一直壓制這個不完善的第二內功。如果能想辦法當眾逼他使出來,比如在武林大會這樣的場合——就算不能完全洗脫我的嫌疑,至少也會引起高手的懷疑,讓他有所收斂。”
&esp;&esp;沈隋玉記得之后為了選舉武林盟主,會有一場較為盛大的集會。
&esp;&esp;幫迪:“我覺得他已經快壓制不住了。那天他看著養子給你療完傷就吐血了,會不會是功法反噬?”
&esp;&esp;沈隋玉:“唔,應該不會這么早。”原劇情里都沒開始死人呢。
&esp;&esp;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最大的疑點,即尸體內莫名消失的血液。
&esp;&esp;這一點本世界的人很難察覺,是沈隋玉結合現代醫學才能判斷出來的——那死尸被憑空抽干了臟器和動脈內的血液,身體上卻沒有留下相應的傷痕。
&esp;&esp;就算某種功法可以達到如此邪門的效果,至少說明,對方抽取血液有一定的目的。
&esp;&esp;沈隋玉確信劇情里沒提到這一點,殷氏夫婦當年也沒出現類似的癥狀。
&esp;&esp;“若是能找個機會在他這龍吟山莊內搜一搜就好了。”沈隋玉琢磨。
&esp;&esp;找找看有沒有什么密道,或者秘密練功的山洞之類的。說不定還能發現給自己治傷法子——否則就他現在這個身體,哪怕揪住了梁劍霆的狐貍尾巴,人家一根手指就把他滅口了。
&esp;&esp;唉。任務艱巨。
&esp;&esp;“哎呀!”
&esp;&esp;院子里踢毽子的小思氣呼呼叫道,“先生,我的毽子飛到墻外去啦!”
&esp;&esp;沈隋玉輕聲笑了笑:“那就拜托外面練劍的少俠幫你扔進來吧。”
&esp;&esp;從方才起他耳畔便不斷地傳來了長劍的破空之聲,卷著山石草木和竹葉颯然的響動。既有功力深厚的磅礴之氣,更不乏少年人的凌厲鋒芒,光憑這響聲,他就能在腦海中勾勒出一副竹林中……
&esp;&esp;沈隋玉屈指抵著太陽穴咦了一聲。
&esp;&esp;這不是他先前在片場想起來的,自己拍攝過的一部古裝片的場景么。
&esp;&esp;小思站在圍墻邊上沖著外面喚了幾聲,那劍聲停止了,毽子卻沒從墻外飛進來,少許功夫,前院的大門被敲響了。
&esp;&esp;“原來是親自送來了!”
&esp;&esp;小思樂呵呵地跑去開了門,果然如先生所說站著位年輕少俠,一身玄衣墨發高束,雪白的長劍持在背后。
&esp;&esp;周溯行把羽毛毽子放在少女手中,目光不自覺向庭院內望去,只見到一個半躺在藤椅上的優美側影——他穿著寬松柔軟的月白長袍,清瘦的身形好似陷在里面。松散的衣擺從軟墊上垂落,長發完全披散,就連雙足也赤裸在外,沐浴在秋日的陽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