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安安靜靜的獨處,沒有人事紛擾,只有他們兩人摟抱著,額抵額,訴衷腸。
&esp;&esp;沈晗黛環住男人脖頸的手臂不由地更緊幾分,如果可以她當然也想就這么和孟先生待在一起,可他手臂上的新傷卻讓沈晗黛根本安不下心。
&esp;&esp;“去完醫院我們也可以繼續回來待在一起的?!迸⒂懞玫脑诿舷壬浇怯H了親,“好不好嘛?”
&esp;&esp;孟先生年長女孩幾歲,兩人相處時一向是孟先生哄女孩居多,但此時此刻破天荒的兩人對調了位置,女孩拿出親吻和撒嬌來哄著孟先生。
&esp;&esp;孟行之扣緊沈晗黛腰肢按著,低聲同她講:“撒嬌不行。哄我,要用我鐘意的方式。”
&esp;&esp;沈晗黛聽懂,不自在的扭動了幾下腰肢,“可是我腰還酸酸的。”
&esp;&esp;孟行之失笑,“那就欠著?!?
&esp;&esp;他態度強硬,在這事上不肯讓步,掌心卻來到女孩柔軟后腰,極有耐心的為她揉著。
&esp;&esp;沈晗黛被揉的舒服,整個人像只小狐貍似的軟在男人胸膛,視線控制不住的往他手臂上瞧,見著上面滲血的繃帶又委屈又難過,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esp;&esp;大門在這時被咚咚敲響,醫生來了。
&esp;&esp;沈晗黛連忙坐直身體,飛快的抹了眼淚要去開門,被孟行之制止,“上樓把衣服穿好?!?
&esp;&esp;沈晗黛點點頭,從他腿上站起來,上了一旁的樓梯。
&esp;&esp;孟行之抬眼瞧著她身影,等她進了房間關上門,這才走去開了門,放蘇查和醫生進屋。
&esp;&esp;沈晗黛換好衣服下來后,正好看到醫生在為孟行之縫針,皮肉血淋淋的翻在外面,看的沈晗黛都覺得疼,連忙跑到他身邊坐下,緊抱著他另一只手。
&esp;&esp;她輕聲問:“疼不疼?打麻藥了嗎?”
&esp;&esp;孟行之偏頭看向女孩,烏眸被霧氣覆蓋,心疼孟先生心疼到快要落淚。
&esp;&esp;“不疼?!?
&esp;&esp;沈晗黛盯著醫生縫合傷口的動作,觸目驚心的很。
&esp;&esp;孟先生再無所不能也并非銅墻鐵壁,又怎么可能不疼呢?
&esp;&esp;沈晗黛沒有辦法替孟先生分擔痛苦,只能更用力的緊摟住他手臂,想要為他傳遞些力量。
&esp;&esp;蘇查一直本分的守在旁邊不敢多話,視線卻悄悄在沈晗黛面上撇了又撇,終于記起她是那天雨夜里,追著他們老板跑了一條街的女孩。
&esp;&esp;半小時后,醫生重新為孟行之包扎好了傷口,又叮囑了注意事項后,蘇查這才把人送出去。
&esp;&esp;送完人他又折返回來,瞧見屋里老板和那女孩的架勢,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esp;&esp;孟行之用余光睨蘇查一眼,蘇查走回到他身邊,彎腰小聲跟他說:“老板,您放心。以后老板娘來了,我不會跟她說今天的事,但老板您也別太沉溺了,酒吧還等著您去管理重新營業呢?!?
&esp;&esp;蘇查在心里算了算日子,這才沒多久老板就和這個女孩好上了,他作為酒吧一份子得督促督促老板,不能耽于美色忘了正事。
&esp;&esp;沈晗黛是聽不懂泰語的,在一旁握著孟行之的手,端詳著他傷口會不會再有出血的跡象。
&esp;&esp;孟行之冷冷的掃了一眼蘇查,蘇查便知情識趣的溜了。
&esp;&esp;“uncle,醫生說的注意事項有什么?”她忙問。
&esp;&esp;孟行之講給她聽,她聽完后牢記在心里,小心翼翼的問他:“這是不是槍傷?”
&esp;&esp;孟行之怕女孩擔心,簡略道:“只是擦傷,沒有傷到骨頭?!?
&esp;&esp;被子彈擦傷,再深一點就能射穿骨頭。
&esp;&esp;沈晗黛心疼到難以言說,“……uncle在清萊府待的這段時間,是不是常常受這樣的傷?”
&esp;&esp;她問完又覺得不妥,害怕涉及隱秘,“這些問題我是不是不該問?如果不方便講uncle可以不告訴我。”
&esp;&esp;“沒有,不要多想。”孟行之簡短的一筆帶過,“我在清萊府的這段時間很安全?!?
&esp;&esp;事情已經過去,再講那些過程只會讓女孩不安后怕,孟先生貪戀和她來之不易的片刻獨處。
&esp;&esp;但男人不講,沈晗黛未必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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