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以己之身補天地之缺,還道與天。”
&esp;&esp;以混沌青蓮暫時護住己身,天主運轉神通,點燃了自身,在這一個瞬間,有純粹至極的神曦從其法身內流淌出來,讓其化作一輪光輝燦爛的驕陽,這是天帝舍身,是在天魔解體的基礎上衍生出的無上神通。
&esp;&esp;而得無盡神曦澆灌,原本有些萎靡的混沌青蓮頓時搖曳生姿,綻放出朦朧仙光。
&esp;&esp;與此同時,藏于混沌青蓮內部的靈光真種也煥發出全新的光彩,開始以一種匪夷所思的程度成長,不過片刻便已經真正成型,而付出的代價便是天主的一身底蘊盡皆燃燒殆盡,肉身與神魂盡皆消散,唯留一顆璀璨天心。
&esp;&esp;“秩序或許會被混亂暫時破滅,但經歷血與火之后,其終會重鑄!”
&esp;&esp;身死魂滅,唯一念不散,天主以天心為根本,勾連了那一道新生的先天不滅靈光以及破碎的上蒼神鏈。
&esp;&esp;在這一個瞬間,混沌青蓮綻放,先天不滅靈光真正降世,而后三者合一,化作一柄無上帝劍,這是天帝劍,大羅至寶雛形,也是太玄界真正的根源神器,得此劍者便可掌握天命,君臨太玄。
&esp;&esp;“渾沌,你不是想借太玄界演道歸真嗎?那么我便與你論道一場,助你一臂之力。”
&esp;&esp;念與劍相合,天主斬出了自己最強的一劍,也是最后的一劍,這一劍掙脫時空拘束,直斬命運,避無可避。
&esp;&esp;而在那無邊混沌之中,心靈示警,混沌的臉上也露出了凝重之色。
&esp;&esp;“獻祭自身,強行凝練出混沌青蓮中的那道先天不滅靈光,為太玄界奠定真正的永恒之基嗎?”
&esp;&esp;一念百轉,混沌明白了什么,別人或許不知道,但他卻是明白無論是混沌青蓮還是混沌神火之內實際上都藏著一道先天不滅靈光,就算那兩位證道失敗了,這兩道靈光也只是破碎,并未真的消失,畢竟它們有著不滅的本質。
&esp;&esp;只不過它們本質太高,非大羅出手,等閑手段根本不可能將它們逆煉出來,和消失了沒有什么區別,而如今天主卻是借助太玄界的力量以及混沌青蓮本質的特殊將這一道先天不滅靈光逆煉了出來。
&esp;&esp;而就在混沌動念的瞬間,一抹輝煌劍光映照進了他的心靈之中,這一抹劍光極盡璀璨,就連混沌鐘都無法阻擋,這是天帝劍,是界主權柄最高的彰顯,在這太玄界內其便是無可阻擋的,其的斬的乃是命運。
&esp;&esp;“渾沌,我輸了,可你未必會贏。”
&esp;&esp;天主最后的話語在耳邊響起,垂下目光,渾沌看到了貫穿自身胸膛的劍光,其將他釘在了這虛空之中,并將他與這太玄界緊密勾連在了一起。
&esp;&esp;“舍身鑄劍,強行將我定在這方時空,并將我與太玄界緊密相連,一旦我強行掙脫束縛,太玄界根基動搖,必然湮滅,當真是好算計。”
&esp;&esp;洞悉天主的種種算計,渾沌不由發出了一聲冷笑。
&esp;&esp;混沌鐘在手,其只要愿意付出一些代價是可以掙脫天帝劍束縛的,只是一旦他這么做了,太玄界根源動蕩,必然毀滅,這不符合他的預期,畢竟他要借太玄界演道歸真。
&esp;&esp;而想要在不損傷太玄界的前提下掙脫束縛,唯一的選擇便是以自身之道與天主留在天帝劍內的秩序之道論道,壓過這秩序之道,并可輕易將天帝劍拔出。
&esp;&esp;“演道歸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大破滅將近,留給我的時間也不多了,與人論道確實是一個不錯的方法,對手越強,效果越好,這也一方面來說天主倒是做了一件好事,又或者說這本身就是他的算計之一。”
&esp;&esp;“看來他對這太玄界的蕓蕓眾生抱有很大的期待。”
&esp;&esp;目光映照時空,渾沌看到了一張立于時空之上的神座,其以金玉為底,銘刻九龍真紋,背映日月星辰,縈繞無盡天威,至尊至貴,這是天主留下的界主權柄,只要誰坐上去就能成為新的天帝。
&esp;&esp;只是此時神座空懸,上面卻是沒了人影,天主真的死了,死的干干凈凈,神魂俱滅,可他卻為太玄界留下了一線希望,只要有人重登天帝之位,便可駕馭天帝劍,與渾沌再分高低。
&esp;&esp;有了天帝劍這件根源神器之后,雖然本源有損,但在本質上太玄界已然與渾沌站在了同一個層次。
&esp;&esp;第2249章 摩天
&esp;&esp;太玄界,蒼天泣血,一股莫名的悲傷籠罩了整個世界。
&esp;&esp;在這一個瞬間,太玄界眾多強者紛紛生出了感應,知曉某個重要的存在隕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