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山川大地一一顯化,極盡清濁之妙,演化混沌之理,無所不包,無所不容。
&esp;&esp;在其出現(xiàn)的瞬間,整個太玄界都好似受到了某種無形壓力,變得沉寂起來。
&esp;&esp;“混沌鐘!”
&esp;&esp;面色陰沉如水,看著被渾沌托在手中的玄黃大鐘,天主猜到了其跟腳。
&esp;&esp;作為混沌中的頂尖強者,對于混沌鐘的存在天主是有所了解的,畢竟太玄界過往經(jīng)歷的混沌大潮背后都有混沌鐘的身影,甚至對于渾沌能夠得到混沌鐘他也并沒有太過意外。
&esp;&esp;他既然能得到混沌青蓮這樣的神物,那渾沌能得到混沌鐘就并非什么不能接受的事實,只是他怎么也沒想到混沌鐘竟然強大到如此地步,他原本以為混沌鐘頂多就是與混沌青蓮類似,但現(xiàn)在看來并非如此。
&esp;&esp;而就在這個時候,手托混沌鐘,目光掃過封天鎖地的秩序神鏈,渾沌發(fā)出了一聲輕嘆。
&esp;&esp;“這場鬧劇該結(jié)束了,太玄界三分之一的本源被獻祭,混亂的真種已經(jīng)生成,卻是不能再讓你繼續(xù)揮霍下去了。”
&esp;&esp;混沌鐘佇立虛空,渾沌屈指一彈。
&esp;&esp;咚,古老而神秘的鐘聲再次響起,響徹時空,相比之前,其更加有力,在這一個瞬間,時空坍塌,地風(fēng)水火重演,萬象俱滅,秩序不存,那封天鎖地的秩序神鏈面對如此偉力也只能發(fā)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而后根根寸斷。
&esp;&esp;鐘聲浩蕩,宇宙煌煌,天地為之失色、乾坤為之動搖,不僅上蒼神鏈破碎,連帶著歷史長河以及文明之火都相繼幻滅,就連天主也被打入了時空深處。
&esp;&esp;當一切都平靜下來的時候,寰宇為之一新,儼然換了一個新天地。
&esp;&esp;“大羅不出,這世間怎么會有真道?”
&esp;&esp;手握混沌青蓮,渾身染血,天主自時空深處走出,此時的他卻是狼狽到了極點,剛剛他若不是憑借著混沌青蓮的力量遁入時空深處,那很可能就不是重傷那么簡單了。
&esp;&esp;而受此一擊,其對于混沌鐘的跟腳也有了一個全新的猜想,只是這個猜想超出了他原本的認知,讓他有些難以接受。
&esp;&esp;聽到這話,看著這樣的天主,渾沌搖了搖頭。
&esp;&esp;“你對這片混沌還是了解太少,混沌青蓮與混沌神火都是突破大羅失敗的產(chǎn)物,而混沌鐘則是混沌大道的映照,雙方從始至終都不在一個層次上。”
&esp;&esp;“嚴格來說留下混沌青蓮與混沌神火的那兩位都是曾經(jīng)被混沌鐘選中的存在,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們才可以觸及大羅之道,只可惜他們最終還是失敗了。”
&esp;&esp;“好了,一切都該結(jié)束了,混亂才是這方寰宇唯一的真理。”
&esp;&esp;認可了天主這個對手,渾沌給出了些許解釋,而后不滅靈光極盡綻放,渾沌再次催動了混沌鐘。
&esp;&esp;雖然說現(xiàn)在的他還沒資格統(tǒng)御混沌大道,但有著先天不滅靈光在身,借助自身混亂大道,其卻可以引動混沌鐘部分力量,這混沌鐘乃是混沌大道的映照,雖然不是真正的大羅至寶,可在大羅之下卻和大羅至寶沒什么區(qū)別。
&esp;&esp;而看到這樣的一幕,天主知道自己真的輸了,他最強的手段都被混沌輕易粉碎,再做什么也不過是徒勞而已。
&esp;&esp;下一個瞬間,混沌鐘再響,萬象俱滅,大道不存,欲湮滅天主所有存在的痕跡,讓這片天地從根源上換一個主人,剎那之間,無盡時空都被混沌氣籠罩。
&esp;&esp;而看著湮滅的時空,席卷而來的混沌,手握青蓮,天主清楚感受到了死亡的靠近,在混沌鐘的偉力之下,他已經(jīng)逃無可逃,不過到了這一刻,他的心反而平靜下來。
&esp;&esp;“這一次還是我輸了,而且輸?shù)牟辉_實是我力不如人。”
&esp;&esp;“只不過我雖然輸了,可太玄界還沒有輸。”
&esp;&esp;直面死亡,映照時空,天主看到了太玄界的未來,那時混沌鐘高懸,混亂主宰寰宇,秩序不存,萬靈罹難,整個世界都在哀嚎,而這是天主所不能接受的。
&esp;&esp;作為界主,統(tǒng)御天地,主宰大千是他的權(quán)柄,而庇護天地,推動天地發(fā)展則是他必須要承擔的責(zé)任,他心至公,從不在乎一人,甚至一個種族的生滅,但卻將世界的發(fā)展看的極重。
&esp;&esp;登臨永恒,是他的私欲,也是天地的公心,在看到太玄界如此未來之后,天主心中有了最后的決定。
&esp;&esp;“我為界主,得天地生養(yǎng)方有今日之尊位,如今天地生滅一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