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總有一天我要讓整個天地徹底換一個顏色。”
&esp;&esp;不再遲疑,抹去諸多痕跡,身化血光,饕餮的身影悄然消失不見,這深淵乃是沉淪之盤的力量所化,外界難以窺視,除非有人真身闖入這深淵底層,不然絕難發(fā)現(xiàn)其中的隱秘,而想要做到這一點尋常太乙都很難,普通仙神只要靠近一些都會可能被沉淪之力影響,歸于深淵,成為深淵的奴仆。
&esp;&esp;······
&esp;&esp;三十三天之外,昊天鏡高懸,映照大千。
&esp;&esp;“太玄界似乎并不平靜!”
&esp;&esp;鏡光凝聚,青蓮之上,張純一的身影悄然浮現(xiàn)。
&esp;&esp;修得七九之數(shù)圓滿,這些年他除了為煉制諸天慶云大丹做準備之外,大多數(shù)時候都在參悟昊天之道,隨著這些年天庭征服的異世界越來越多,此道得到的反哺也越來越強。
&esp;&esp;有此資糧,再加上自身才情,張純一卻是將它修持到了五九之數(shù),速度不可謂不快。
&esp;&esp;“太玄界內(nèi)是又有什么變數(shù)衍生嗎?”
&esp;&esp;鏡光映照,攤開手掌,張純一觀天地之變。
&esp;&esp;“血河老祖復蘇,觸摸到了新道契機,行走四海八方,貫通地底血河,衍生災禍,太玄界的動蕩因他而起?”
&esp;&esp;掌觀天地,把握住絲絲玄機,看著最后推演出的事實,張純一眉頭微挑?
&esp;&esp;“似是而非,這真的是真相嗎?”
&esp;&esp;內(nèi)心深處始終有一抹懷疑不散,張純一再次嘗試推演天地玄機,而所得結(jié)果與第一次雖然有細小的差別,但大體還是一致的。
&esp;&esp;在之前的歲月里,血河老祖被災厄纏身,陷入到瘋魔狀態(tài)之中,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其因禍得福,悟出了一條新道,謂之穢血。
&esp;&esp;此道成時,太玄界沉寂漫長歲月的污穢將隨之翻騰,有五濁亂世之氣象,整個世界都將因此陷入到動蕩之中,這也是太玄界一切不平靜的來源,不過這也并不完全是一件壞事,此劫過后,污穢溶于血,整個世界都將煥然一新。
&esp;&esp;“血河老祖真有這么大的能耐嗎?又或者說這背后有什么人在推動?”
&esp;&esp;眺望天地,張純一若有所思。
&esp;&esp;雖然天機測算毫無問題,但張純一心中的疑惑并未真的消失,因為他很清楚天機這個東西始終都只能當作參考,他雖然是太玄界明面上的至強者,但也并不能真的掌控一切。
&esp;&esp;“應該是他吧,太玄界內(nèi)也唯有他才能擋住我的推算,甚至誤導我,若非我已修成太上忘情,這一次還真察覺不到那一點微末的異樣。”
&esp;&esp;“接下來太玄界內(nèi)應會生出新的變化,但對我、對眾生而言卻不完全是一件壞事。”
&esp;&esp;超然而上,無牽無掛,張純一問道于心,最終選擇了觀望,什么都沒有做,事實上此時此刻除非他準備掀桌子,不然也做不了什么,畢竟就算是他也無法找到天主的所在。
&esp;&esp;第2091章 戰(zhàn)爭之主
&esp;&esp;混沌深處,大淵佇立,如星河漩渦,美麗而危險,任何靠近它的存在都會悄無聲息被吞噬,而此時此刻在大淵核心處的那顆至暗星辰之上,一抹光華悄然亮起。
&esp;&esp;“我留在沉淪之盤內(nèi)的印記破碎了。”
&esp;&esp;浩瀚的意識復蘇,窮奇將目光投向了太玄界所在的方位。
&esp;&esp;太玄界本質(zhì)特殊,與超脫之路有關(guān),他之前以犧牲一尊太乙霸主為代價成功將沉淪之盤打入太玄界底層,落下至關(guān)重要的一子,他原本以為借助這顆棋子的力量可以不斷侵蝕太玄界,為未來爭奪造化占據(jù)先機,但意外出現(xiàn)了。
&esp;&esp;就在剛剛,他感受到自身留在沉淪之盤中的印記被人抹去了,自身與沉淪之盤的聯(lián)系也變得模糊起來,要知道這沉淪之盤可是他的載道之器,與他有著極其緊密的聯(lián)系。
&esp;&esp;“有人鎮(zhèn)壓了沉淪之盤,甚至奪取了部分控制權(quán)。”
&esp;&esp;一念泛起,大淵激蕩,窮奇猜到了某個可能。
&esp;&esp;“當真是好手段。”
&esp;&esp;幾次嘗試都依舊無法拿回沉淪之盤的控制權(quán),窮奇的臉上多了一抹冷冽。
&esp;&esp;說實話事情的發(fā)展有些出乎他的預料,沉淪之盤本質(zhì)極高,又落入了世界規(guī)則底層,以其特性,別說尋常的太乙金仙了,就算道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