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可惜如今還不能鬧出太大的動靜,而且這顆道果與我也不算契合。”
&esp;&esp;片刻過后,壓制住心中的貪欲,饕餮收回了目光,若非顧忌張純一,其真想直接吞了金光道人,對他而言,一尊太乙當真是大補之物,特別是這尊太乙的處境還不太妙,更是機會難得。
&esp;&esp;畢竟每一尊太乙都是驚才絕艷之輩,就算敵不過它,想要逃走還是有可能的。
&esp;&esp;“先辦正事,若是一切順利,別說是北海中的這尊太乙,就算是那太上道人都是我的腹中物。”
&esp;&esp;心中閃過種種算計,饕餮的神色化作肅然,不由將目光投向了更前方,那里曾經(jīng)是北海的北極,乃是萬靈絕跡的苦寒之地,只是如今這里已經(jīng)化作了一方大淵,外有金石永固,以作封印,內(nèi)里則有無盡魔氣激蕩,欲要拖人沉淪。
&esp;&esp;“深淵,沉淪磨盤威能傾瀉之地,此地外道規(guī)則與本土規(guī)則交織,乃是最奇特的一點,最適合我種道。”
&esp;&esp;“唯有種道于此,我才能瞞天過海,不引起外界動蕩,不過早驚動太玄界那幾尊太乙。”
&esp;&esp;念頭轉動,沒有任何的猶豫,饕餮走進了深淵之中,其身無形無質,自在隨心,金石大道在此凝結的封印根本無法阻擋他的步伐。
&esp;&esp;而就在饕餮穿過封印的那一個剎那,被鎮(zhèn)壓在海眼之中的金光道人隱隱生出了感應,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他神魂深處的天意印記再次發(fā)威,開始了新一輪的侵蝕,一時間讓其神魂沸騰,徹底失去了對外界的感知。
&esp;&esp;雖然經(jīng)過這些年的鎮(zhèn)壓與消減,其已經(jīng)能在一定程度上抵擋天意侵蝕,但每一次發(fā)作時已經(jīng)會讓其痛不欲生,這便是他行竊天之舉所需要付出的代價。
&esp;&esp;與此同時,饕餮真身已經(jīng)來到了深淵之中。
&esp;&esp;“哼,窮奇那個家伙倒是好運,那一戰(zhàn)我重傷瀕死,他反倒窺得造化,打破了桎梏,踏入了七十三變,入了九九之數(shù)。”
&esp;&esp;感深淵氣息,饕餮不由發(fā)出了一聲冷哼,似不屑似不滿,但其眼底深處卻有一抹深深的忌憚,大道七十二變與大道七十三變看似只有一變之差,但代表的意義卻截然不同。
&esp;&esp;如果說七十二變是萬靈可望而不可及的境界,斬落福祿壽三重命數(shù),于混沌中得自在,那么七十三變就是永恒不朽的開始,踏入了這一境,生靈就真正擁有了圓滿九九之數(shù),大道歸真的可能。
&esp;&esp;只可惜想要踏入這一關卻不是那么容易的,福祿壽三重先天命數(shù)枷鎖雖然難以掙脫,但終究還是有跡可循,這最后一關的后天命數(shù),眾生因果卻是一團亂麻,看不清理不順,一不小心完全有可能將自己陷進去,越纏越緊。
&esp;&esp;不過雖然心中有所忌憚,但饕餮并無任何退縮的想法,他想得道永恒,今天這一步是必須要走的。
&esp;&esp;“窮奇,你這家伙今天就助我一臂之力吧,作為回報,來日我會帶著你一起登臨永恒的。”
&esp;&esp;陰沉的面容上露出一抹獰笑,眸色越發(fā)猩紅,饕餮無視諸般阻礙,來到了深淵最底層,此地萬物皆虛,唯有道則交織。
&esp;&esp;“就是這里了!”
&esp;&esp;停下腳步,運轉神通,饕餮將手探入自己的胸膛,將這一顆血淋淋的心臟摘了出來,其內(nèi)里大道交織,宛如一張饕餮大口,這便是他特意凝聚出的道種。
&esp;&esp;今時今日其便要將自身大道真種從肉身內(nèi)取出,種在這太玄界中,一如太玄界的那些太乙金仙,而在這顆道種被取出的瞬間,饕餮所化的血河外相雖然看似沒有什么變化,但內(nèi)里的本質卻跌落了不止一個層次。
&esp;&esp;感受到這股前所未有的虛弱,饕餮臉色微白,但目光卻依舊堅毅,沒有任何的變化。
&esp;&esp;“落!”
&esp;&esp;秘法運轉,饕餮將道種種于深淵最底層。
&esp;&esp;在這一個瞬間,血淋淋的心臟變化,瞬間化作一朵血蓮,其根須宛如活物般蔓延,飛速生長,欲扎根此地,而受到如此刺激,深淵的力量開始暴走,不知隱藏在何處的沉淪之盤這一刻也開始發(fā)威,欲跨越時空,投射力量將血蓮湮滅。
&esp;&esp;見此,饕餮發(fā)出一聲冷哼。
&esp;&esp;“不過是一件死物罷了,若是窮奇真身在此我自當退避一二,可一件死物也想阻我?”
&esp;&esp;臉上露出一絲凝重之色,饕餮運轉神通鎮(zhèn)壓深淵,牽制沉淪之盤,為自身道種扎根深淵做準備,至于說收復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