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給巫神一脈足夠的壓力,另一方面也是在不斷探查十二神煞大陣的情況,希望能夠盡快找到破陣之法。
&esp;&esp;此時此刻,在那云端之上有兩道身影并肩而立,一者身披星袍,手托一方星盤,面色肅然,一者身披袈裟,慈眉善目,氣息平和,這正是莊元以及地藏。
&esp;&esp;因為罪荒的棘手,地府卻是讓地藏來到了這里主持大局,畢竟和另外三位帝君不一樣,地藏這位藏生帝君就算沒了神位加持,依舊是貨真價實的大神通者,實力強悍,足以鎮壓諸般鬼魅。
&esp;&esp;“莊元掌教,你覺得如何?”
&esp;&esp;片刻過后,將目光投向莊元,面色和煦,地藏開口問了一句。
&esp;&esp;十二神煞大陣玄妙無雙,地府雖然試探了很多次,獲得了一些情報,但始終沒有找到破陣之法,最終只能無奈向龍虎山求援,畢竟龍虎山有莊元這樣一位陣法大家,單論陣道,現在的莊元已經是太玄界最頂尖的那一撮人了。
&esp;&esp;聽到這話,看了一眼手中的紫薇星盤,莊元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esp;&esp;這紫薇星盤乃是他游走星空,收集諸多星材,最后由六耳出手,為他量身打造的異寶,其蘊含紫薇星力,統御群星,善演天機變化,乃是一件堪比天仙器的陣寶。
&esp;&esp;“這十二神煞大陣勾連天地,以十二條巨型地煞為支撐,最善毀人法身,污人神魂,兇戾無比,又以巫神為陣眼,有諸般變化,乃是一方活陣,就算是我也找不出什么破陣法門。”
&esp;&esp;“而且這陣也不能破,陣破之日恐怕就是罪荒陸沉之時,屆時業力滔天,我等也難以承受。”
&esp;&esp;話語中帶著幾分沉重,莊元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esp;&esp;他鉆研陣道,研究了古往今來不少的奇陣,在陣道上可謂見多識廣,但這十二神煞大陣的兇戾還是出乎了他的預料,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是一方不能破的陣。
&esp;&esp;一旦陣破,那十二巫神確實必死無疑,但破陣之人也不會有什么好果子吃,這方大陣從里到外都透露著一種就算是死也要從敵人身上咬下一塊肉的兇戾氣息。
&esp;&esp;聞言,地藏的神色依舊沒有任何的變化,只是默默的看著莊元,他知曉莊元必有后文。
&esp;&esp;看到這樣的一幕,莊元也不再隱瞞,將自己的打算和盤托出。
&esp;&esp;“我找不到十二神煞大陣的破綻,但我可以布下周天星斗大陣,以陣對陣,暫時定住這十二神煞大陣。”
&esp;&esp;星光匯聚,一幕虛景在莊元的面前演化,正是十二神煞大陣與星斗大陣的碰撞。
&esp;&esp;有地府提供的種種情報,經過實地勘測,由紫薇斗數推演萬遍,其總算是找到了一種可以攻破罪荒的方法,只要地府能在他定住十二神煞大陣的時間內掃平巫神一脈,將十二巫神徹底封禁,那么十二神煞大陣就可不攻自破,罪荒也可保全。
&esp;&esp;聽到莊元這話,地藏沒有第一時間給出答案,而是將目光投向莊元演化出的景象,不斷推算著種種可能,評估著其可行性。
&esp;&esp;事實上罪荒的巫神一脈雖然棘手,但地府并不是真的沒有辦法,只要請一尊不朽出手,任憑那十二神煞大陣如何神異,最終也要化作灰灰,不過那罪荒是太玄界八荒之一,地位非凡,一旦陸沉,必然有滔天業力衍生。
&esp;&esp;如此孽障不朽雖然并非不能承受,但確實影響自身修行,不到萬不得已,地府并不愿意這么做。
&esp;&esp;“藏生帝君,我此法雖然可以暫時定住十二神煞大陣,但入陣殺敵依舊十分兇險,如果不能在短時間內鎮壓群敵,十二神煞大陣重新運轉,入陣之人很可能被埋葬在大陣之內。”
&esp;&esp;看著沉吟不語的地藏,莊元補充了一句。
&esp;&esp;聽聞此言,地藏依舊不言不語,片刻過后,他才重新抬起目光。
&esp;&esp;“莊元掌教,便由你出手定住十二神煞大陣吧,你有什么需求,地府都會全力配合,至于入陣殺敵之事便交由我吧。”
&esp;&esp;“殺生為護生,斬業非斬人,這巫神一脈罪孽滔天,合該入滅,阿彌陀佛。”
&esp;&esp;口宣佛號,雙手合十,地藏說出了自己的決定。
&esp;&esp;聽到這話,莊元深深看了一眼地藏,能如此干脆利落的做出決定,顯然地藏對于自己的實力有著足夠的自信。
&esp;&esp;“好,便依帝君所言!”
&esp;&esp;沒有過多猶豫,莊元直接表達了自己的贊同,事實上他不也不想拖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