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時間流逝,不知過了多久,其身后映照出了一方大世,重演剛剛的滅世景象,其時生時滅,輪回不止。
&esp;&esp;“天要你死你不得不死?。 ?
&esp;&esp;雙目睜開,內里盡是深邃,攤開手掌,一個虛幻的道文出現在了張純一掌心。
&esp;&esp;其宛如一道黑紅色的電光,在張純一的掌心游走不定,透露出無盡的森然,又縈繞著玄之又玄的命運氣息,讓人看不清,看不透,這是一個滅字,蒼天留下的滅字,涉及到了玄之又玄的命運。
&esp;&esp;“天誅地滅不過如此。”
&esp;&esp;掌心合攏,滅字隱沒,張純一背后的大世虛影瞬間歸于虛無,再沒有絲毫的痕跡。
&esp;&esp;“命運,玄之又玄,最是弄人?!?
&esp;&esp;留下一句輕嘆,張純一轉身離去。
&esp;&esp;這一次他的收獲還是不錯的,不僅借天地之力逼出了魔祖底牌,見識到了那桿魔幡的力量,更是借魔祖之力進一步看清了蒼天的底蘊,除了斬仙臺之外,二十四品混沌青蓮本身也是蒼天的一件重器,甚至比斬仙臺還要更加可怕。
&esp;&esp;面對斬仙臺,不朽金仙還有騰挪的余地,只要有手段,還是有不小的可能遁去的,但面對混沌青蓮,等閑金仙恐怕真的難有反抗之力,十有八九會隕落。
&esp;&esp;除此之外,張純一更是參悟了一絲天命的玄妙,悟出了一個滅字,這雖然不能讓他的實力得到質變,但卻是一個好的開始。
&esp;&esp;當然,張純一收獲不菲,太玄界與魔祖卻各有損失,太玄界為了抹去魔祖留下的種種痕跡直接湮滅了一方虛空,相當于從自己身上活生生剜下了一塊肉,連帶著天意都受損了,而魔祖更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不僅自身被天意重創,就連拼命護持的太白魔尊也隕落了,這才是最致命的,讓他的種種付出完全失去了意義。
&esp;&esp;事實上魔祖的謀算并沒有錯,憑借著他的天魔大道以及大自在天魔旗的加持,他是有能力擋住天意片刻,為太白魔尊爭取一點時間的,只要太白魔尊順利凝練一點金性,他就可以借助天魔大遁帶著太白魔尊遁去,只可惜千算萬算他硬是漏算了一點,那就是劍道有主,有人在太白魔尊之前以劍道成就了不朽。
&esp;&esp;最為重要的是這位不朽不為世人所知,無論是他自己還是太白魔尊都沒有察覺到這樣一個人的存在。
&esp;&esp;以不朽青銅這樣的混沌奇珍鑄就無上劍軀,太白魔尊底蘊非凡,完全是有資格沖擊不朽的,而他也確實跨越重重阻礙,走到了最后一步,那一點真實的金性已經呼之欲出,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無生出手。
&esp;&esp;其演化彼岸,無物不斬,卻是鎖定了太白魔尊留在大道源頭上的烙印,斬出了一劍,同修劍道,在太白魔尊打下自己印記的那一刻無生就生出了感應,再加上太白魔尊尚未真正蛻變,所以這一抹印記依舊落在大道源頭表面。
&esp;&esp;在這樣的情況下,有心算無心,太白魔尊難逃劫數,最終被無生一劍動搖了根基,遭受了大道反噬,以至于功虧一簣,隕落當場。
&esp;&esp;無生的證道可以說是一個異數,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其也是太白魔尊的劫數,畢竟無生也未曾真正超脫,還在命運之內,只能說終究是命運弄人。
&esp;&esp;第1820章 不破之陣
&esp;&esp;罪荒,十二根地煞神柱屹立于天地間,演化無上兇陣,籠罩無極。
&esp;&esp;殺意沖霄,宛如潮水般的地府陰兵不斷沖擊著這方十二神煞大陣,但并未有太大的成果,那神煞大陣立在那里,宛如一座堅不可摧的神山,任你千磨萬擊,我自巋然不動。
&esp;&esp;作為巫神一脈的源頭,且是一方頂尖的鬼道勢力,罪荒早就引起了地府的注意,雖然巫佬以大陣之力遮蔽了罪荒,將罪荒隱藏的很好,但在地府不斷的搜索之下,其最終還是被地府鎖定了。
&esp;&esp;而在找到罪荒的位置之后,地府也沒有猶豫,第一時間發起了攻擊,欲將整個罪荒踏平,這巫神一脈好血食,好祭祀,滋養了無數惡鬼,更是曾經將一地生靈全部化作亡魂,導致罪荒徹底淪為人間鬼蜮,卻是地府必須要鏟除的勢力,生者歸陽間,亡魂歸地府,這是陰律中最重要的一條。
&esp;&esp;只不過事情的發展卻有些出乎地府的預料,巫神一脈以無上兇陣籠罩了罪荒,將罪荒經營的宛如鐵桶一般,地府足足攻打罪荒足足五十年也沒有任何的進展,反而損兵折將不少,那十二神煞大陣著實兇戾的很。
&esp;&esp;到了后來,地府為了減少傷亡,也不得不放緩攻勢,之所以一直不停止,一是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