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滿是驚疑不定,他有天命在身,本不該遭劫。
&esp;&esp;“張純一?魔祖?”
&esp;&esp;念頭轉動,血河老祖猜到了什么。
&esp;&esp;與此同時,虛空扭曲,蒼穹之上有一雙神眸顯化,其眸色漆黑,內里燃燒著洶洶真火,深邃中帶著熾熱,有著赫赫天威,讓人不敢直視,這正是進一步蛻變的心魔之眼。
&esp;&esp;下一個瞬間,劫數衍生,血河老祖心中頓時有魔念叢生。
&esp;&esp;“為何如此?魔祖···”
&esp;&esp;魔劫卷起,血河老祖心中依舊有諸多不解,對于張純一出手阻道他是有所預料的,但沒預料到會是以這樣的形式,更不明白為何魔祖沒有第一時間出手阻止,反而輕易讓張純一引動了心魔之眼的力量。
&esp;&esp;要知道隨著張純一、黑山先后成就不朽,道魔之勢已經悄無聲息的發生了逆轉,在這樣的情況下,就算他曾經與魔祖有所糾葛,為了大勢,魔祖也應該出手保住他才對,畢竟這對魔祖并不是什么難事,張純一針對他最好的手段就是心魔之眼而已。
&esp;&esp;“昔日因,今日果,欠的東西總歸是要還的。”
&esp;&esp;天外天,看著這樣的一幕,張純一神色平靜,無悲無喜,血河老祖曾謀算龍虎山,與他之間有不小的因果,現如今血河老祖沖擊不朽,他總該要表現一下。
&esp;&esp;血河老祖確實有天命在身,強行阻道就算是不朽也會遭受反噬,但血河老祖的地君和麒麟老祖的圣王終究是不一樣的,麒麟老祖鑄就功德金身,有無上功德護體,諸劫不加,但血河老祖卻不一樣,天劫同樣可以落到他的身上,也正是因為如此,張純一才直接引動了心魔之眼的力量。
&esp;&esp;這心魔之眼本是魔祖順應天地大勢所造化出的產物,但隨著張純一以無上大神通之力強行將三昧真火融入其中,進一步補全心魔之眼之后,這枚心魔之眼就有一部分控制權落在了張純一手中。
&esp;&esp;“道友,不知我說的可對?”
&esp;&esp;收回目光,眺望虛空,張純一開口問了一句。
&esp;&esp;聽到這話,在那虛空之中有一道身影顯化出來,其身披黑袍,面容扭曲,讓人看之不清,唯有一雙紫眸泛著幽光,有攝人心魄之力。
&esp;&esp;“因果不足畏,強弱才是本,這世間種種歸根到底都是強者對于弱者的支配。”
&esp;&esp;四目相對,魔祖給出了自己的回答,其話音冰冷,內里毫無感情。
&esp;&esp;聽到這話,張純一若有所思,世間道理萬千,并無絕對的對錯,魔祖的道理乃是赤裸裸的弱肉強食,弱者只配為資糧,強者占據一切,也正是因為如此其才會悟出天魔道這樣的新道。
&esp;&esp;“弱肉強食,還真是冰冷的道理,所以道友也想吞了血河老祖嗎?”
&esp;&esp;看向魔祖,張純一的心湖中泛起了些許漣漪,他與血河老祖確實有因果,但這心魔之眼的出現,心魔劫的衍生卻并非他一個人的手筆,而是他和魔祖兩個人無言的默契,他是為了了結因果,阻血河老祖成道,而魔祖則是為了借機吞了血河老祖,成就自身,其天魔奪道,以萬靈為資糧。
&esp;&esp;此次若能成功奪了血河老祖這尊不朽強者的道,那其天魔道將再次補全,前進一大步,要知道像不朽強者這樣的資糧可是很少見的。
&esp;&esp;而聽到張純一這話,魔祖并沒有直接給出答案。
&esp;&esp;“上一次與你交手,卻是我遜色一籌,今日我卻想看看你到底走到了哪一步。”
&esp;&esp;“唯我印!”
&esp;&esp;天魔法身顯化,占據虛空,一手托寶塔,一手捏法印,神通運轉,魔祖橫推虛空,在這一印之下,天地、時空盡皆被扭曲,其以心靈大道為根,有無量之力,扭曲現實,鎮壓一切,唯我獨尊。
&esp;&esp;嗡,天地寂然,面對橫推而來的唯我印,張純一竟然生出了一種無處可逃的感覺。
&esp;&esp;“以心靈扭曲現實,心靈無量,故力量無窮,當真是詭異的神通。”
&esp;&esp;洞悉魔祖神通本質,張純一心神恍然,和上一次不同,這一次魔祖動用了自己真正的力量,不出手則矣,一出手就是全力。
&esp;&esp;“唯我獨尊,好生霸道,且不知和我的翻天覆地相比又如何?”
&esp;&esp;一念生滅,至寶翻天印在手,張純一舉手翻天,魔祖神通詭異,扭曲一切,讓其逃無可逃,避無可避,不過從始至終他都沒有想過躲避。
&esp;&esp;其道心無悔,沒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