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玄黃山上,麟祖睜眼,眺望血海,見血光滔天,天命垂青,臉上不由露出了一絲詫異之色。
&esp;&esp;同樣掌握一方十地,麟祖對于十地的本質有著更深入的了解,十地本身是道之顯化,確實是天地重要的一部分,但并不是每一座十地都是天地循環密不可分的一部分。
&esp;&esp;“這血河老魔倒是選了一個好時候,天地蛻變,正需要血海的壯大。”
&esp;&esp;看了血海一眼,發出一聲冷笑,雖然對血河老祖沒有什么好感,但麟祖也沒有出手阻道,此時血河老祖順承天命成道,他這位圣王卻是不好出手阻止,不然恐怕要遭受天地反噬,這就是功德成圣之法與其他道路成就不朽的差異。
&esp;&esp;而此時此刻,在那混沌之中,張純一也垂落了目光。
&esp;&esp;“以血起誓,與天定約,看來當初天命之爭,這血河老祖確實參悟出了不少的東西,已經觸及了天命本質,不然根本無法引動天意變化。”
&esp;&esp;觀血河老祖突破,張純一若有所思。
&esp;&esp;此時的他身處混沌,端坐于三十三天蓮臺之上正在垂釣,只不過釣的不是魚,而是混沌巨獸,這些年混沌越發不安穩,他總歸是要來看一看的。
&esp;&esp;“此法倒是玄妙,若是能夠參悟,對我的三具靈寶身或許會有不小的作用。”
&esp;&esp;法眼映照,張純一默默觀看著血河老祖突破,并沒有急著出手阻道。
&esp;&esp;他的三具靈寶身中太陰靈寶身和太陽靈寶身都有先天神魔之命,命數強大,理論上是足以支撐不朽位格的,但始終差了一點什么,至今無法突破不朽,要知道天變已至,以太陰太陽兩具靈寶身的積累實際上已經足夠沖擊不朽了,只是始終不得玄機。
&esp;&esp;而現在觀血河老祖突破,張純一的心靈被觸動了,隱隱有所明悟。
&esp;&esp;“事隨世移,先天神圣的時代終究是過去了,在第一紀元,先天神圣確實是天地的寵兒,但現如今先天神圣已經被天地拋棄。”
&esp;&esp;某一刻,一點靈光在張純一心中炸開。
&esp;&esp;“欲戴王冠,必承其重,今日之天地已經不是過去之天地,現在的天地不僅本源渾厚,法度更是森嚴,而先天神圣掌握的權柄太大,受到的束縛太小,這是現在的天地所無法接受的。”
&esp;&esp;“從本質上來看無論是得了圣王的麒麟老祖,還是得了地君的血河老祖,他們都與過去的先天神圣極為相似,只不過他們要承擔的責任更重,受到的束縛更多。”
&esp;&esp;洞悉本質,諸般迷霧盡散,張純一豁然開朗,古今不同,萬物皆變,天地也不例外。
&esp;&esp;“倒是點醒了我。”
&esp;&esp;眸中映照血海,張純一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esp;&esp;第1753章 唯我唯心
&esp;&esp;血海,風云激蕩,靈氣如潮。
&esp;&esp;“天命加身,我當登臨不朽。”
&esp;&esp;天命入體,把握住那一抹玄之又玄的契機,沒有任何的猶豫,血河老祖直接開始沖擊不朽,在這一刻,整個血海都好似活了過來,吞吐天地道韻,演化驚天異象。
&esp;&esp;血河老祖誕生于第二紀元,是真正的老古董,又是血海孕育出的第一尊也是最后一尊先天生靈,血河老祖的跟腳相當不俗,經歷了這漫長歲月的積累,血河老祖一身底蘊世間少有人能及。
&esp;&esp;在這樣的情況下,得天命相助,血河老祖的突破勢如破竹,有無可阻擋之勢。
&esp;&esp;“大道盡頭···”
&esp;&esp;法則海中,血河老祖溯源而上。
&esp;&esp;相比于過去,現如今的法則海則是安定了許多,雖然依舊有不少暗流,但再無之前的驚濤駭浪。
&esp;&esp;時間流逝,不知過了多久,撕裂了一重又一重的黑暗,順著冥冥中的指引,血河老祖終于找到了血道之源,在這一刻,其心中有無盡的歡喜泛起,苦苦修持百萬年,他終于等來了這一天。
&esp;&esp;“大道路上留名,長生道果隨手取。”
&esp;&esp;心神激蕩,血河老祖直入大道源頭,欲在其上留名,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天地生變,一股不祥的氣息突然將其籠罩。
&esp;&esp;心有所感,血河的身影頓時一滯。
&esp;&esp;“劫數?”
&esp;&esp;仰望蒼穹,血河老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