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確認了自己突破的事實,紅云心中有一股大歡喜泛起。
&esp;&esp;“我今日突破,當與中土萬靈同慶。”
&esp;&esp;俯瞰中土,見萬靈之顏,紅云運轉(zhuǎn)了神通,下一個瞬間和風吹拂,細雨灑落,籠罩整個中土,這是呼風喚雨的一種變化,名曰風調(diào)雨順,卻以風雨之術(shù)合了氣運玄妙,在此道神通的影響下,接下來一段時間里中土當災劫不起,萬物欣欣向榮。
&esp;&esp;而在外界,眾仙神還沒有從紅云的突破中回過神來,實在是紅云突破的過程太過迅捷了,沒有一絲一毫的滯礙,不過最終他們還是確定在今日龍虎山再添一尊妖帝。
&esp;&esp;“道消魔漲,道消魔漲,這龍虎山當真是道門而不是魔門?”
&esp;&esp;想到龍虎山這個紀元的種種表現(xiàn),一個被眾仙神壓制許久的念頭不自覺再次浮上心頭。
&esp;&esp;“道門妖帝?或可為資糧。”
&esp;&esp;元陽大陸,眺望中土,一雙血目中不由閃過一抹貪婪,他還沒有嘗過妖帝血了,而其身下則是尸山血海。
&esp;&esp;“這就是龍虎山嗎?如果是他們,那確實可以···”
&esp;&esp;中土邊緣,一剛剛跨界而來的身影愣愣的看著龍虎山久久不能回神。
&esp;&esp;第1553章 人器合一
&esp;&esp;龍虎山,氣運沸騰,遍地福澤,天空中祥云匯聚成海,映照五色,盡顯祥和,紅云成帝,道韻不散,為這方道場再添一抹靚麗的色彩,而就今天,龍虎山迎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esp;&esp;“純陽宮司晨見過莊道友。”
&esp;&esp;躬身行禮,司晨對著莊元微微一拜,他自東荒而來,欲拜訪龍虎山,恰好見證了紅云成帝,這也打消了他心中最后一點顧慮。
&esp;&esp;聽到這話,目光落在司晨的身上,莊元仔細打量著他。
&esp;&esp;司晨是純陽宮道子,與張純一一個時代的人物,莊元雖然沒有見過,但還是聽說過他一些傳聞的,此時的他身穿一襲赤陽法袍,頭發(fā)用一根玉簪束縛著,周身流淌著一股溫和的氣息,劍眉受錯,星目微暗,卻少了一抹傳說中的風流倜儻,多了一抹滄桑,不過想到純陽宮之前的遭遇,莊元又釋然了,現(xiàn)在的純陽宮已經(jīng)名存實亡。
&esp;&esp;“龍虎山莊元見過司晨道友,恭賀司晨道友地仙成就,長生有望。”
&esp;&esp;神色肅然,莊元鄭重了回了一禮,他已經(jīng)看穿了司晨的部分跟腳,這位純陽宮道子剛剛成就了地仙,這個速度并不慢,只不過與當初他那些同輩相比確實差了一些,已經(jīng)落下了第一梯隊。
&esp;&esp;聞言,看著這樣的莊元,司晨心中有諸多感慨,他曾經(jīng)與張純一同輩論道,現(xiàn)如今卻連張純一的弟子都不如了,他不過堪堪進階地仙,而作為張純一弟子的莊元卻已經(jīng)是貨真價實的大圣,甚至其還不是個例,據(jù)他所知,張純一的幾位弟子似乎都已經(jīng)成就地仙之境,堪稱太玄界內(nèi)的一段傳奇。
&esp;&esp;“莊元道友夸贊了,我不過剛剛成就地仙而已,長生于我不過是鏡中花水中月而已,我這一次來卻是有重要的事情想要和貴宗相商。”
&esp;&esp;話語誠摯,司晨說出了自己此次拜山的目的。
&esp;&esp;聽到這話,感受到司晨話語中的鄭重,莊元眉頭微皺,而后其一點神念飛出,直入虛冥。
&esp;&esp;不久之后,一股無形的力量,籠罩了龍虎山,隔絕了內(nèi)外。
&esp;&esp;感受到這種變化,莊元神色微松。
&esp;&esp;“我已經(jīng)與我宗紅云妖帝取得了聯(lián)系,剛剛其已經(jīng)出手遮蔽了此地天機,司晨道友若有什么想說的盡可直言。”
&esp;&esp;話語低沉,莊元再次開口了。
&esp;&esp;聽到這話,仔細感受了一下,司晨沒有察覺到任何的痕跡,不過他相信莊元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欺騙他,沒有必要。
&esp;&esp;“我可以找到天鬼。”
&esp;&esp;擲地有聲,司晨說出了自己藏在心靈最深處的話。
&esp;&esp;聞言,神色微變,莊元將目光投向了司晨,本能的,他的心中有幾分不信,天鬼肆虐,不僅吞了純陽宮所有地仙以上的強者,更是在不久前了吞了乾坤殿,堪稱兇威赫赫。
&esp;&esp;這些年為了搜尋天鬼,道門各宗都施展了手段,神霄道甚至動用了天網(wǎng),只可惜依舊一無所獲,最終他們只能推測天鬼大概率躲在混沌之中。
&esp;&esp;混沌是生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