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才是重定秩序最好的選擇,而禮則是人皇道最佳的補充。”
&esp;&esp;一念泛起,洗鏡的身影消失不見,有些事情該準備起來了。
&esp;&esp;而另外一邊,在征得龍虎山同意之后,辭去鎮守之職,季羨孤身一人離開了泰州,而這一走就是七年。
&esp;&esp;這七年間他走遍了大片疆土,去過千劍湖,去過正南道,去過西南道,所見雖然不乏美好,但更多的還是混亂,殺伐與爭斗似乎成為了這片天地的主旋律。
&esp;&esp;在這樣的背景下,普通百姓當真命如草芥,威脅他們的不僅是天災,更是人禍。
&esp;&esp;一路走來,見識了諸般景象,季羨心中有一股無名火在緩緩升騰,然后在不知不覺間他又來到了正南道的炎州,對于這個地方他總有一種莫名的親切。
&esp;&esp;赤縣,位于炎州邊境的一座縣城,曾經遭遇天火被毀,后有流民聚集,這里又再次發展了起來。
&esp;&esp;再次來到這里,季羨想去樊樓再喝一喝那烈焰酒,不過尚未走進城,他就已經發現了不對。
&esp;&esp;城門緊閉,有士兵封鎖周邊,有三股暴虐的妖氣在縣城內肆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