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太陽金瞳映照,季羨將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那三只妖物盡皆是蛇妖,只是種類有差異,各自擁有千年修為,算得上不錯,此時此刻它們正在以一種游戲的態(tài)度獵殺人類,而最為關鍵的是它們是有主的,并非野生妖物。
&esp;&esp;身影一閃,季羨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縣城之內(nèi)。
&esp;&esp;“道友,不知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事?”
&esp;&esp;來到一位修行者的身邊,季羨開口問道。
&esp;&esp;聞言,好似受到了什么影響,雖然對季羨的出現(xiàn)有些驚疑,但這位散修還是將發(fā)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esp;&esp;原來這座縣城在三年前被仁王的軍隊占領了,因為靠近火域,所以仁王麾下的赤蛇真人來到這里采藥。
&esp;&esp;這味藥具體是什么外人不得而知,但其好食人心,所以每年都要求民眾奉上一定數(shù)量的嬰童供其取心,可今年的數(shù)量太多了,人們一時間無法湊齊,所以赤蛇真人大怒,放任自己的妖獸食人,以示懲戒。
&esp;&esp;了解了這些,季羨心中的怒火不斷高漲。
&esp;&esp;“說起來這些人也是可憐,可又有什么辦法了?那赤蛇不僅是陰神真人,背后還站著仁王季讓,誰得罪的起?”
&esp;&esp;發(fā)出一聲感嘆,散修有幾分唏噓,不過他雖然可憐這些人,但卻絕不會出手,在這混亂的世間,明哲保身已經(jīng)是大多數(shù)人的第一選擇。
&esp;&esp;而就在這個時候,季羨一步一步走了出去,其雙眸化作赤色,有熊熊火焰在燃燒。
&esp;&esp;“道友,你要做什么?不要沖動···”
&esp;&esp;意識到了什么,不想季羨因年輕氣盛而丟了性命,散修想要開口勸說一下季羨,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他看到有萬丈金光在季羨的身后綻放,其燦爛如烈陽,橫掃一切陰邪。
&esp;&esp;“同類相食,何以為人?今季羨斬赤蛇于此,以正人族之名!”
&esp;&esp;化身驕陽立于天上,季羨俯瞰著這片天地,當真是爛透了。
&esp;&esp;而這一刻原本在宮殿中欣賞好戲的赤蛇真人也察覺到了什么。
&esp;&esp;“前輩,誤會啊,赤蛇有重寶獻上···”
&esp;&esp;感受到季羨的強大以及殺意,赤蛇亡魂大冒,他沒想到這個偏僻地方竟然會有一位道人修士出現(xiàn),不過這個時候已經(jīng)晚了。
&esp;&esp;熾熱的太陽金光貫穿虛空而來,連一絲反抗的能力都沒有,其直接被消融,化為虛無,連帶著那三條妖蛇也被一一融化。
&esp;&esp;在外行走七年,雖然條件相對艱苦,但季羨的修行卻絲毫沒有落下,雖然沒有真正陽神成就,但已然不遠,甚至他擁有著與陽神道人交手的能力,最起碼可以順利退走。
&esp;&esp;看到這樣的一幕,赤縣百姓如見天人,紛紛跪倒在地,山呼仙人恩德,一時間一股冥冥中的力量向季羨匯聚而去。
&esp;&esp;與此同時,一道赤光突然從赤蛇真人已經(jīng)化作烏有的宮殿中射出,直沖季羨而去。
&esp;&esp;“異寶?”
&esp;&esp;意識到了什么,伸出手掌,季羨握住了這一道流光,其赫然是一把三尺長劍,質(zhì)似青銅,銘刻火焰紋路,名赤霄。
&esp;&esp;吼,龍氣沸騰,赤龍盤虛空,與赤霄劍共鳴,威壓四方,好似在宣告著什么,而看到這樣的一幕,那些百姓看季羨的目光越發(fā)狂熱,而因季羨周身都被火焰縈繞,如同火焰神人,所以炎王之名越發(fā)響亮。
&esp;&esp;“這世間已經(jīng)爛透了,所以我需以心中火將其焚燒干凈,然后重定秩序。”
&esp;&esp;“洗鏡先生說得對,禮是秩序的基石,但光有禮是不夠的,想要蕩平天下,重定秩序,不僅心中要有禮,手中還要有劍!”
&esp;&esp;“提手中三尺劍,削平天下這就是我要做的,仁王既然不仁,那么我就取而代之,我要在這里播下第一顆火種,然后讓其燎原,建立起一個新的國度,其名大炎。”
&esp;&esp;心中有熊熊火焰在燃燒,心神激蕩,季羨拔出了手中的赤霄劍。
&esp;&esp;嗡,天時、地利、人和匯聚,明確自己的心意,不再有絲毫的滯礙,引得天地交感,季羨順勢陽神成就,沒有任何的波瀾。
&esp;&esp;這一年他三十歲,剛好是而立之年。
&esp;&esp;而聽到季羨的話語,人心振奮,萬眾一心,大炎之名一時響徹虛空,傳出很遠、很遠。
&esp;&esp;第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