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七凰宮底蘊的支撐下她身上的反噬已經化解。
&esp;&esp;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樹木生長,梅花妖的身影出現在了梅姑的面前。
&esp;&esp;花枝搖晃,悄然分開,一個頗為精致的木偶被梅花妖從樹干內取了出來,其眉眼間與烏鱗子有幾分相似,肩頭和頭頂各自燃燒著一把火,有幾分詭異。
&esp;&esp;“既然他不知好歹,那就先削他兩劫修為,畢竟這個人最后還是要留給季讓的。”
&esp;&esp;言語著,干癟如雞爪的手掌探出,梅姑催發了神通。
&esp;&esp;嗡,詭異的詛咒之力彌漫,如探囊取物,梅姑自木偶身上收取了一些東西,在這一刻,木偶身上的三把火頓時暗淡了許多。
&esp;&esp;與此同時,正在戰場上肆意搏殺,眼看就要將青鸞軍軍陣徹底擊潰的烏鱗子突然身形一滯。
&esp;&esp;“我的修為?這是詛咒。”
&esp;&esp;神魂悸動,一股無形的詛咒之力彌漫而來,無法規避,烏鱗子的神色猛然大變,他的修為正在飛速滑落,直接從八劫跌落至了六劫。
&esp;&esp;在這一刻,他的神魂隱隱傳來撕裂感,隨著他的修為陡然跌落,那些蛇靈已經有了失去控制的跡象。
&esp;&esp;“該死,宇文家誤我。”
&esp;&esp;明白了什么,看著覆滅就在眼前的青鸞軍,烏鱗子滿心的憤恨和不甘。
&esp;&esp;詛咒神通確實詭異、強大,但施展往往有不小的限制,對方能如此輕易削掉他的兩劫修為,其施展條件必然苛刻,需要的媒介必然不同尋常,甚至有可能是他的神魂氣息,這是比血液更好的媒介。
&esp;&esp;思來想去,烏鱗子只能想到宇文家,對于詛咒這件事,修為不弱的修士基本上都比較注意,他自然也一樣。
&esp;&esp;不過當初他突破七劫是在宇文家的支持下進行的,在這個過程中,宇文家有很大的機會收集到他外溢的神魂氣息。
&esp;&esp;對此,烏鱗子并不是沒有預料,只是在他看來這僅僅只是宇文家鉗制他的手段而已,也是信任的基礎,但從現在的結果來看宇文家或許已經將這一縷氣息交給了七凰宮,而七凰宮中正好有人擅長詛咒神通。
&esp;&esp;而隨著烏鱗子修為大跌,蛇陣隱隱失控,青鸞軍頓時有了喘息之機,戰場上的局勢瞬間大變,當真是翻手為云覆手為雨。
&esp;&esp;第656章 落幕
&esp;&esp;天空中,殺意匯聚成了浪潮。
&esp;&esp;蛇靈失控,翼州修士趁機撕開了蛇陣,而緩過氣來的青鸞軍配合支援而來的翼州修士一起出手,徹底將無數蛇靈湮滅。
&esp;&esp;四面合圍,天上地下盡皆被封禁,青鸞、風鷹、火鵠三支仙軍,六位陽神道人、上百陰神真人,難以計數的散人修士,鋪天蓋地的殺機盡皆鎖定了佇立在虛空中的那道單薄身影。
&esp;&esp;放眼四望,盡是敵手,烏鱗子的臉上滿是平靜,沒有一絲一毫的惶恐,他已經無路可逃,但他從始至終都沒有想過逃,因為他知道自己根本逃不掉。
&esp;&esp;“可惜了。”
&esp;&esp;知道自己的生死從一開始就把握在了其他人的手中,自己只不過是一個另類的提線木偶之后,烏鱗子心中所有的不甘和怨恨盡皆化作一聲嘆息。
&esp;&esp;而就在這個時候,借由仙器鎮壓了神魂內的傷勢,翼州侯季讓緩緩睜開了雙眼。
&esp;&esp;“你是一個值得欽佩的對手。”
&esp;&esp;看向氣息跌落,隱約被某種力量束縛,無力再戰的烏鱗子,季讓的心情有些復雜,烏鱗子用他凌厲的手段生動的給他上了一課。
&esp;&esp;“就讓我送你上路吧,一切都該結束了。”
&esp;&esp;耳邊傳來低語,收斂所有的想法,季讓引動了手中仁王劍的力量。
&esp;&esp;看到這樣的一幕,烏鱗子的臉上流露出了明顯的譏諷之色,此時此刻詛咒的力量正在他體內蔓延,雖然看上去沒有太大的變化,但事實上他的肉身、神魂都已經開始由內而外的木化,他連反擊都已經做不到了。
&esp;&esp;“想要殺我你還不配,我是敗在了七凰宮和宇文家的手中而非是你。”
&esp;&esp;毫不掩飾自己的不屑,鼓起自己最后的力量,烏鱗子泯滅了自己的神魂,這場大戲該落幕了,以一個不完美的結局,這是他最后的抗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