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聽到這話,陰沉之色在季讓的臉上一閃即逝,烏鱗子的這種不屑像一根刺一樣扎進(jìn)了他的心里。
&esp;&esp;“敗軍之將何以言勇?”
&esp;&esp;神色化為淡漠,在烏鱗子神魂泯滅之后,季讓依舊將手中的劍光斬落。
&esp;&esp;剎那間堂皇的劍光沖刷而過,烏鱗子這位上位陽神的軀體被一分為二。
&esp;&esp;“仁王,仁王···”
&esp;&esp;“萬勝,萬勝···”
&esp;&esp;不知何時,歡呼聲開始響起,漸漸匯成浩蕩的浪潮,直達(dá)天際,也就是在這一刻,一股冥冥中的氣運開始垂落。
&esp;&esp;“萬民景從,這就是我的皇途霸業(yè),只有擁有足夠的力量我才能去踐行我心中的仁義。”
&esp;&esp;高舉仁義之劍,聆聽著萬民的歡呼,季讓心中之前積累的陰郁終于一掃而空,而他自身的氣息也開始不斷高漲,跨越六劫,靠近七劫,只差度過一次雷劫就可以成就上位陽神。
&esp;&esp;與此同時,在距離玄州較遠(yuǎn)的鳴州,好似受到了某種刺激,一只沉眠在地底深處的龐然大物悄然睜開了雙眼,其形似牛,生有龍首,有著屬于真龍的威嚴(yán)。
&esp;&esp;在其睜眼的那一剎那,地氣沸騰,大地為之震蕩,群山為之動搖,盡顯霸道。
&esp;&esp;“我感應(yīng)到了,是龍子囚牛,它在呼喚我!”
&esp;&esp;挫敗強(qiáng)敵,一統(tǒng)九州,人心歸附,龍氣沸騰,真正具有幾分王者氣象,在囚牛蘇醒的那一刻,季讓心中隱約生出了某種感應(yīng)。
&esp;&esp;“只要能得到它的力量,我就可以成為真正的王!”
&esp;&esp;心中信念熾熱,季讓極力展現(xiàn)著自己的力量,盡可能與囚牛共鳴著。
&esp;&esp;唳,青鸞之影顯化,加持王冠,舞于蒼穹,九州龍氣隨之而動,在這一刻,季讓心中倒映出了囚牛之影,他感受到了囚牛對于他的親近。
&esp;&esp;不過就在下一個瞬間,一聲霸道至極的龍吟身自虛無中傳出,生生打斷了他與囚牛之間的微妙聯(lián)系,在這一刻,季讓能清楚感應(yīng)到囚牛心中生出了一絲遲疑。
&esp;&esp;“青州侯宇文化!”
&esp;&esp;咬牙切齒,季讓那能不知道剛剛是誰出的手?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滿是威嚴(yán)的聲音悄然在他的耳邊響起。
&esp;&esp;“不要抗拒。”
&esp;&esp;聽到這話,知道說話之人是誰,季讓刻意收斂了自身的力量。
&esp;&esp;下一個瞬間,一道漆黑神光垂落,鉆入陰影,帶著他的身影消失不見。
&esp;&esp;“竟然是在鳴州而不是玄州,看來七凰宮還是留了一手,故意將最后的決戰(zhàn)之地定在了距離較遠(yuǎn)的玄州”
&esp;&esp;玄州邊緣,感受到天地間的氣息變化,莊元目光微動,站在他身邊的有肖千喻、熊霸天、長耳道人、聶人雄、銅人宗洪呂、火蟾宗丁世修以及張成法。
&esp;&esp;聽到這話,肖千喻也開口了。
&esp;&esp;“幸好之前天鱗宗替我們收集了一些消息,不然恐怕我們從頭到尾都會被蒙在鼓里,錯失爭奪龍子最關(guān)鍵的時機(jī)。”
&esp;&esp;想到己方早有準(zhǔn)備,肖千喻心中有幾分慶幸,但想到死去的烏麟子,肖千喻內(nèi)心又有幾分感嘆。
&esp;&esp;“莊元道友,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是趕去鳴州嗎?”
&esp;&esp;長耳抖動,聆聽到了陣陣霸道的龍吟,長耳道人神色微變。
&esp;&esp;聽到這話,莊元搖了搖頭。
&esp;&esp;他擁有斗轉(zhuǎn)星移神通,確實有辦法讓大家以最快的速度趕到鳴州,但沒有那個必要。
&esp;&esp;“我們不去鳴州,那里自有老師處理。”
&esp;&esp;“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將天鱗宗剩余的人盡可能帶出來,不管怎么說他們現(xiàn)在也算是我長生道盟的人了。”
&esp;&esp;言語著,莊元將目光投向玄州中心。
&esp;&esp;此時此刻,被鳴州的異象吸引,不少道人修士都動了小心思,向著鳴州趕去,整體力量可謂大減。
&esp;&esp;聽到這話,眾人心中在稍感遺憾的同時又倍感心安。
&esp;&esp;龍子出世,地氣沸騰,出現(xiàn)的造化必然不少,但他們更加清楚,不久之后那里就會出現(xiàn)純陽甚至是偽仙層次的碰撞,他們這些下位和中位陽神摻和進(jìn)去,一不小心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