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看到走出的嬰啼,鬼母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
&esp;&esp;聽到這話,原本懵懵懂懂,好似夢游的嬰啼突然清醒了過來。
&esp;&esp;“嚶···”
&esp;&esp;感受到鬼母的氣息,眼睛睜大,嬰啼的眼中滿是驚恐。
&esp;&esp;鬼母看上去好似一個從畫卷中走出的美人,完美的不應該出現,但在它的眼中卻是一具紅粉骷髏,所有的美好皮囊都只是幻象,而這片天地看似是一片樂土,但實則是一個囚籠,有無形的絲線籠罩著整片天地,束縛著每一個有情生靈,而線的源頭就是鬼母。
&esp;&esp;想要掙扎,想要逃跑,但嬰啼卻發現自己完全失去了對身軀的掌控力,只能一步一步緩緩的走向了鬼母。
&esp;&esp;那怕眼中流出濁淚,有神異之力發散也依舊毫無作用。
&esp;&esp;“小孩子不乖可是要打屁屁的哦!”
&esp;&esp;將嬰啼抱在懷中,鬼母渾身都散發著母性的光輝,在這一刻,她宛如一位真正抱著自己孩子的母親。
&esp;&esp;聞言,感受到鬼母的指甲劃過自己的皮膚,嬰啼瑟瑟發抖,嚶都不敢嚶一聲。
&esp;&esp;看著安靜下來的嬰啼,鬼母臉上的笑容更勝。
&esp;&esp;“這才是好孩子,那么現在你能告訴我鬼主藏在那里嗎?”
&esp;&esp;唇齒輕啟,指尖拂過嬰啼的眉骨,鬼母開口問道。
&esp;&esp;聽到這話,嬰啼嚶嚶嚶,連連搖頭,表達著自己不知道。
&esp;&esp;得到這樣的答案,鬼母臉上的笑容收斂了起來。
&esp;&esp;“不知道還是不想說,不乖的孩子我可不喜歡哦。”
&esp;&esp;言語著,鬼母的指尖上移,帶著一絲冰涼,落在了嬰啼的眉心。
&esp;&esp;在這一個瞬間,預感到了什么,嬰啼眼中的驚恐化作了實質。
&esp;&esp;崩,輕輕敲擊,指尖染上一抹殷紅,好似敲碎了雞蛋的外殼,鬼母的指尖刺入了嬰啼的眉心。
&esp;&esp;玉指攪動,鬼母好似在挖掘著什么,但漸漸的她的眉頭越皺越緊。
&esp;&esp;“真的不知道,看來鬼主這一次藏的很深啊。”
&esp;&esp;抽出自己的手指,撫平嬰啼眉心的那一個孔洞,看著嬰啼,鬼母的面容上滿是歉意,而這個時候嬰啼的生命氣息雖然依舊,但眼中已經沒有了神采,黯淡無光,活似一個提線木偶。
&esp;&esp;“不過也并不是完全沒有收獲。”
&esp;&esp;想到自己從嬰啼腦海中得到的一些信息,鬼母還是找到了一些零碎的線索,不過憑借著這些線索,想要找到鬼主還需要花費一番功夫。
&esp;&esp;“這一次是我冤枉了你,那么作為補償我就讓你去我編織的十丈紅塵圖中玩耍一番吧,這一次我會讓你投一個好胎,好好看一看人間繁華。”
&esp;&esp;言語著,繡架上的畫卷散發出晦澀而強大的氣機,鬼母將嬰啼送入其中。
&esp;&esp;這卷十丈紅塵圖由她親手繡制而成,承載著她的法,雖然現在還只是雛形,但一旦等她補全所有的留白,那么就有可能成為一件道器。
&esp;&esp;一瞬十年,感受到嬰啼的經歷,鬼母的臉上浮現出了笑容,不過很快她又皺起眉頭,發出了一聲嘆息。
&esp;&esp;起身,憑欄而立,俯瞰整座城市,鬼母神情哀婉,在這一刻她像極了一位心中郁郁的大家閨秀,楚楚可憐,讓人心生憐息。
&esp;&esp;“紅塵繁雜,我又何時能領悟其中真意了?”
&esp;&esp;這一方天地是一個大牢籠,那漫天的紅塵絲不僅困住了這蕓蕓眾生,更困住了她自己,當然了,她并不是真的無法離開,只是自己不愿意而已。
&esp;&esp;修士想要從真人境突破到道人境,需要陰極陽生,悟得一點純陽,引得神魂蛻變,而妖物想要從大妖境突破成為妖王,一是需要積蓄萬年修為,完成質變,結出一顆圓滾滾的妖丹,二是需要悟得一點大道真意。
&esp;&esp;相比于前者,對于絕大部分妖物來說后者無疑是更難的,因為妖物魂質渾濁,難近大道,上等根骨的妖物之所以有很大一部分無法真正成為妖王,其根本原因就在這里。
&esp;&esp;當然了,像真龍這種種族算是例外,其族中出過至強者,血脈中自有大道真意流傳,擁有上等根骨的真龍只要修滿萬年修為,經受歲月慢慢打磨,引動血脈的力量,就有很大的可能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