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玄火巢雖然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助長離炎雀的修為,但在戰(zhàn)力上的增幅卻很小,而火焰山則可以讓修行者修成三昧真火,加持戰(zhàn)力,威能無雙。
&esp;&esp;只不過在目前的趙家中除了老祖趙乾陽以外,已經(jīng)無人修成火焰山,包括離皇也一樣,之前倒還有一個趙無雙,只可惜他已經(jīng)死了。
&esp;&esp;當初趙無雙能以陰神五煉的修為逆伐擁有六千多年修為的七玄龍君,舉手投足間煮干一江之水,打的七玄龍君斷尾而逃,靠的就是火焰山這座內(nèi)景地的強橫。
&esp;&esp;其能以最淺薄的修為占據(jù)四王中的東王之位,其根本原因也是其修成了火焰山,戰(zhàn)力無雙,潛力無窮。
&esp;&esp;而今天在張純一的身上趙無荒又看到了趙無雙的影子,不,應(yīng)該說是一個更強橫的趙無雙。
&esp;&esp;“竟然已經(jīng)強橫到這種地步了嗎?”
&esp;&esp;相比于趙無荒,白秀君此時的心情更加復(fù)雜,一時間甚至有些小慶幸,慶幸當初白芷凝并不在龍虎山,不然如果她強行帶走白芷凝,暴露了行跡,恐怕結(jié)果不會太好。
&esp;&esp;陰神六煉到陰神七煉是一個大坎,那怕是在白家之中,七煉以上的存在也只有寥寥三位而已,而張純一的境界雖然沒有達到,但其戰(zhàn)力卻是毋庸置疑的,那正在被搜魂的蠻象鬼就是最好的證明。
&esp;&esp;而且白家雖然擁有三位七煉陰神以上的存在,可除了真身閉關(guān)不出,尋求最后突破的老祖白宇生外,其余兩位真打起來未必能奈何的了張純一。
&esp;&esp;“看來行事要更加小心了。”
&esp;&esp;心中念頭轉(zhuǎn)動,白秀君心中有了決定。
&esp;&esp;而就在這個時候,張純一已經(jīng)完成了對蠻象的搜魂。
&esp;&esp;“鬼主連續(xù)兩次被大離王朝重創(chuàng),已經(jīng)覓地隱藏,修復(fù)自身傷勢,具體地點無人知曉,就連蠻象這位副府主也一樣。”
&esp;&esp;收回手掌,張純一目光閃動,而承受了搜魂,蠻象的生命氣息也徹底消散。
&esp;&esp;“陰府之中唯一有可能知曉鬼主行蹤的就只有···”
&esp;&esp;“只有···嬰啼。”
&esp;&esp;一個念頭泛起,張純一的心中宛如劃過了一道驚雷。
&esp;&esp;眉頭緊皺,在這一刻,張純一頓時察覺到了不對,從蠻象等鬼物降臨的那一刻起,他似乎就遺忘了嬰啼這只鬼物的存在,甚至如果不是對蠻象進行了搜魂,他很可能依舊不會想起。
&esp;&esp;“這不對。”
&esp;&esp;通幽運轉(zhuǎn),俯瞰天地,張純一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嬰啼留下的痕跡,其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esp;&esp;“你們有誰注意到嬰啼的動向嗎?”
&esp;&esp;一念落下,張純一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白秀君等人的面前。
&esp;&esp;聽到這話,幾人面面相覷,之前他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張純一和蠻象的戰(zhàn)斗上,并沒有關(guān)注已經(jīng)被重創(chuàng)的嬰啼。
&esp;&esp;看到這樣的一幕,張純一的眉頭皺的越發(fā)緊了,一個人這樣可以說是巧合,但在場眾人都這樣就不能用巧合來形容了。
&esp;&esp;要知道這一次的行動趙家雖然有釣魚的打算,但最主要的目的依舊是抓住嬰啼,尋找鬼主行蹤,其他不過都是次要的,在這樣的情況下,眾人怎么也不該徹底忘記嬰啼的存在,最起碼趙無荒以及趙伊水不該忘記。
&esp;&esp;“或許是它趁機悄悄跑了?”
&esp;&esp;遲疑了一下,白熙元開口了。
&esp;&esp;聽到這話,眾人紛紛沉默,在這一刻他們也察覺到了問題,特別是白秀君,雖然面上不顯,但她心中已經(jīng)泛起了滔天大浪。
&esp;&esp;實在是她對于現(xiàn)在這種景象太過熟悉了,只不過以往她都是施加者,而現(xiàn)在則是承受者。
&esp;&esp;“有眼無珠,識人不明,可我明明沒有施展這種道術(shù),是某種相似的力量,還是說···”
&esp;&esp;想到某種可能,白秀君的心中陡然生出了一股寒意。
&esp;&esp;不是她多疑,而是包括她自己在內(nèi),眾人的表現(xiàn)實在是太像中了道術(shù)·有眼無珠的表現(xiàn)了,這種道術(shù)雖然沒有直接的殺伐之力,可卻頗為詭異,可以讓人在悄無聲息間忽略掉一些東西,而更深一層的識人不明則可以讓人看不清施術(shù)者的真面目,對施術(shù)者產(chǎn)生信賴等感覺。
&esp;&esp;而就在眾人驚疑不定的時候,在另外的一處戰(zhàn)場中,一場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