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拼一把,雖然希望渺茫,但我劉家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不拼則必死無疑。”
&esp;&esp;“況且我們爭取的時間越多,那些轉(zhuǎn)移出去的血脈才能隱藏的更深,只要有他們在,我劉家就不算亡。”
&esp;&esp;聲嘶力竭,在這一刻,劉耀老邁的身軀內(nèi)迸發(fā)出了鐵血的氣息。
&esp;&esp;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清脆的鼓掌聲悄然響起。
&esp;&esp;“魚死網(wǎng)不破又如何?老爺子的氣度還真是出乎了我的預(yù)料。”
&esp;&esp;虛空扭曲,無視了劉家的守護陣法,站在渾身銀羽的上極鷹背上,張成法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劉家大宅之內(nèi)。
&esp;&esp;“龍虎山弟子?”
&esp;&esp;看著身穿龍虎法袍,神出鬼沒的張成法,劉耀的雙眼瞇了起來,不過在感受到張成法的氣息之后,他心中又松了一口氣,很年輕,很強,有鎖七魄的修為,但還不是他的對手。
&esp;&esp;聞言,神色淡漠,張成法點了點頭。
&esp;&esp;“沒錯,龍虎山張成法,劉家私采靈石礦,勾結(jié)外敵,當(dāng)誅。”
&esp;&esp;低沉的話語聲落下,張成法的眉眼間浮現(xiàn)出了一抹森然的殺意。
&esp;&esp;聽到這話,劉耀氣急而笑。
&esp;&esp;“不過弱肉強食而已,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徒惹人發(fā)笑。”
&esp;&esp;“你也是龍虎山少見的天才,今天我就用你的命為我劉家換一條生路。”
&esp;&esp;隨著劉耀心中的念頭落下,庭院內(nèi)那株高約六米的垂柳樹突然瘋長,冠蓋庭院,渾身迸發(fā)出強大的妖氣,其赫然是一只妖物,修為已經(jīng)達到了八百年。
&esp;&esp;嗚嗚嗚,凄厲的呼嘯聲響起,柔韌的柳條化身鐵鞭,強大的力量抽爆空氣,鋪天蓋地的向著張成法席卷而去。
&esp;&esp;看到這樣的一幕,張成法的神色依舊淡漠,毫無動容。
&esp;&esp;下一個瞬間,眉心血痕生光,上極鷹啼鳴,上品法種·掠影的力量被引動,身化流光,如浮光掠影,張成法從容的在柳條的鞭撻之間穿梭著。
&esp;&esp;“這怎么可能?”
&esp;&esp;看著宛如一尾游魚一樣在虛空中穿梭的張成法,劉耀的心沉了下去。
&esp;&esp;柳樹妖的攻擊雖然看似強勢,將張成法完全壓制,但實際上從始至終都沒有傷到張成法一絲一毫。
&esp;&esp;而這個時候被戰(zhàn)斗的動靜吸引,越來越多的劉家人趕了過來,看著老祖宗與敵人僵持不下,立刻就有人出手相助了,就連劉杰也反應(yīng)過來,喚出了自己的妖物。
&esp;&esp;看到這樣的一幕,劉耀神色一喜,此時此刻他卻顧不得什么臉面了,只要能以最快的速度拿下張成法就好。
&esp;&esp;不過就在第一個劉家修士踏足戰(zhàn)場的那一刻,一道漆黑的雷霆憑空出現(xiàn),直接轟爆了他的頭顱,在這一道雷霆面前,他所有的防御都顯得脆弱不堪。
&esp;&esp;而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而已,在接下來的時間內(nèi),每一個嘗試出手的劉家人都被漆黑雷霆炸裂了頭顱,無一例外。
&esp;&esp;“都不要出手了。”
&esp;&esp;一聲大吼,劉耀明白了什么。
&esp;&esp;“這是要讓老夫當(dāng)你龍虎山弟子的磨刀石嗎?好,我滿足你。”
&esp;&esp;披頭散發(fā),催動秘法,劉耀進一步助長了柳樹妖的實力,只見樹妖舒展身軀,數(shù)千葉片同時浸染上一絲銀光,化作飛刀,斬向了張成法。
&esp;&esp;銀光鋪天蓋地,隱約構(gòu)成了一道光幕,在這一個瞬間,張成法完全避無可避。
&esp;&esp;“我看你怎么死?”
&esp;&esp;知道龍虎山有真正的強者降臨,心中已經(jīng)完全不抱生的希望,在這一刻,劉耀的神色猙獰若鬼,他只希望自己能利用龍虎山的自大殺掉張成法,那怕付出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esp;&esp;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上極鷹放聲啼鳴,揮動雙翼,直接帶著張成法的身影消失不見了,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避開了鋪天蓋地的銀葉飛刀。
&esp;&esp;而就在下一個瞬間,張成法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劉耀的面前。
&esp;&esp;術(shù)法·破空閃,上極鷹以宇相中品法種·破空為核心催動的術(shù)法,可以撕裂空間,實現(xiàn)短距離的位移。
&esp;&esp;唳,鷹眸中閃爍著冷光,倒映著劉耀滿臉不敢置信的身影,上極鷹探出了自己銳利的鷹爪,欲要一把抓爆他的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