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成為陰神之后,接觸到的層次不一樣了,張純一對于大離王朝的局勢也有了更清晰的認(rèn)知,而就在這個時候莊元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
&esp;&esp;“老師。”
&esp;&esp;看著張純一,莊元躬身行了一禮。
&esp;&esp;聞言,張純一點了點頭。
&esp;&esp;“這是觀瀾宗在雀尾道勘測出的一些靈物資源點,接下來的時間你辛苦一些,將這些地方再勘測一遍,便于開采的就盡快開采,不便于開采的也要暫時保護(hù)起來。”
&esp;&esp;“特別是那條地火陰煞你需要格外注意一下。”
&esp;&esp;言語著,張純一將觀瀾宗繪制的靈物圖遞給了莊元,目前龍虎山內(nèi)在地師一道上真正有所成就的也就只有莊元一人而已。
&esp;&esp;修真百藝,每一種都不簡單,修仙者想要有所成就,往往需要一定的天賦才情才行,而龍虎山終究還是底蘊太過淺薄,在這些方面有著明顯的短板。
&esp;&esp;聽到這話,莊元心頭一震,煞脈可是陰神修士的必須之物,而地火陰煞雖然并不是七十二地煞之一,但品質(zhì)也算不錯,足以支撐修士完成陰神六煉。
&esp;&esp;“是,老師。”
&esp;&esp;雙手接過靈物圖,莊元匆匆離開了竹園。
&esp;&esp;而在莊元離開之后,張純一轉(zhuǎn)身走進(jìn)了書房。
&esp;&esp;屏息凝神,洗去雜念,張純一提筆寫下了丹經(jīng)兩個字。
&esp;&esp;前一世的龍虎山以丹道為根本,以雷法聞名于世,這一世張純一同樣準(zhǔn)備將丹道作為龍虎山的支柱,因為龍虎山在這一方面有著得天獨厚的條件。
&esp;&esp;首先是傳承,有著天君爐內(nèi)的太上丹經(jīng),龍虎山實際上并不缺乏丹道傳承,其次煉丹最重要的就是靈藥,而紅云掌握四時雨、雷劫雨、春風(fēng),恰好擅長培育靈藥。
&esp;&esp;“此次編寫丹經(jīng)是對我之前所學(xué)的匯總與提煉,如果順利完成,我或許就能嘗試通過天君爐的第五重考核了。”
&esp;&esp;一念泛起,種種丹道經(jīng)意在心中流淌,下筆如有神,張純一開始編寫丹經(jīng)。
&esp;&esp;這一部丹經(jīng)將以太上丹經(jīng)作為根基,不過沒有太上丹經(jīng)那么玄奧,增添了許多張純一自己的見解,變得更加貼合實際,適合更多的人去學(xué)習(xí)。
&esp;&esp;而張純一編寫丹經(jīng)的目的實際上就是為龍虎山立下一道完整的煉丹傳承,為龍虎山培養(yǎng)煉丹師做準(zhǔn)備,這一道傳承或許算不上太過高深,但也直指煉丹宗師,短時間內(nèi)足夠龍虎山弟子使用了。
&esp;&esp;目前大離王朝真正出名的煉丹勢力就只有四宗之一的藥王谷,但其產(chǎn)出的丹藥實際上依舊是相當(dāng)有限的,在這樣的情況下,龍虎山如果能在煉丹之道上有所作為,那么絕對能有效推動宗門的發(fā)展,畢竟修仙者想要快速成長就離不開大量資源的支撐。
&esp;&esp;第275章 破空
&esp;&esp;五柳城,數(shù)十只仙鶴橫空,森然的殺機(jī)在彌漫。
&esp;&esp;“果然來了。”
&esp;&esp;劉家大宅之內(nèi),看到這樣的一幕,手杵龍頭拐杖,劉家老祖宗劉耀痛苦的閉上了雙眼,事情終究還是走到了最壞的地步。
&esp;&esp;而就在這個時候劉家家主劉杰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esp;&esp;“父親,龍虎山的人封鎖了五柳城,看來是要對我劉家動手了,我們該怎么辦?”
&esp;&esp;“那觀瀾宗怎么言而無信,為什么他們沒有出手?”
&esp;&esp;滅門慘禍就在眼前,心中焦急,此時的劉杰已經(jīng)亂了方寸。
&esp;&esp;“怎么辦?只有一個字,那就是殺。”
&esp;&esp;睜開眼,內(nèi)心的種種焦慮被壓下,劉耀蒼老的面容上滿是冷厲。
&esp;&esp;雖然不知道具體情況,但在龍虎山弟子出現(xiàn)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觀瀾宗指望不上了。
&esp;&esp;聽到這話,劉杰反而顯得越發(fā)焦躁。
&esp;&esp;“父親,那可是龍虎山,有陰神修士坐鎮(zhèn),我劉家怎么是對手?”
&esp;&esp;無形的威望化作真正的壓力,劉杰幾欲瘋狂。
&esp;&esp;聽到這話,面色一冷,劉耀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劉杰的臉上,直打的他一個踉蹌。
&esp;&esp;“不是對手又怎么樣,魚死網(wǎng)不破又如何?我劉家就算要滅亡也要從龍虎山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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