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被張純一殺死,這讓春吾子心中有了一絲別樣的想法,又或者說這個想法早已在他的心中生根發芽,因為在趙玄英那里他已經看不到任何更進一步的可能,張純一只不過恰好是那個合適的人而已。
&esp;&esp;聽完春吾子的講述,心中了然,看向金陽城的方向,張純一的眼中閃過一道銳利的光。
&esp;&esp;“阻道者皆可殺,倒真是好心性!”
&esp;&esp;在這一刻,張純一的心中有殺意在沸騰,但很快就平靜了下去。
&esp;&esp;全力出手,他有把握擊殺趙玄英,但卻沒有把握在金陽城中殺死趙玄英,更沒有把握不留下任何的痕跡,畢竟金陽城有著大陣守護。
&esp;&esp;“想活下去就放開心神。”
&esp;&esp;目光落在春吾子的身上,張純一再次開口了。
&esp;&esp;聞言,心神一震,春吾子頓時明白了什么。
&esp;&esp;知道自己根本沒有選擇,一咬牙,眉心萌生光輝,春吾子主動放開了自己的心神。
&esp;&esp;看到這樣的一幕,眉心光輝大盛,張純一催動二五玄陰斬神刀斬出一縷純白刀光,落入了春吾子的心神之中。
&esp;&esp;刀光入神,春吾子遍體生寒,在這一刻,他只感覺張純一心念一動就能斬滅他的神魂,同時他也終于明白獨目子為什么會死了。
&esp;&esp;第197章 冰心石
&esp;&esp;山丘上,血腥味漸漸被風吹散。
&esp;&esp;“回去之后你不必做其他的動作,只要模糊一下細節,說我與孫家孫盛明兩敗俱傷,以自損根基的秘法極盡爆發,僥幸殺死孫盛明,重傷逃遁了即可。”
&esp;&esp;眺望金陽城,沉吟良久,張純一心中有了決定。
&esp;&esp;聞言,躬身站在一旁的春吾子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之色,他原本以為張純一會利用的他的身份做些什么了,比如設計將趙玄英引出金陽城,然后出手襲殺什么的,畢竟整件事情的背后趙玄英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沒想到最后張純一竟然讓他什么都不要做。
&esp;&esp;“是,宗主。”
&esp;&esp;雖然心中有疑惑,但春吾子并沒有什么要質疑的想法,對他來說這是一件好事,少做少錯,更利于他隱藏自己的身份。
&esp;&esp;他雖然看好張純一的未來,但現在就想讓他對張純一忠心耿耿這根本不可能,現在的他更多還是出于一種無奈,如果張純一真旳逼他做一些危險度極高的事情,他就真的不得不鋌而走險了。
&esp;&esp;“去吧。”
&esp;&esp;聽到春吾子的話,沒有回頭,張純一再次開口了。
&esp;&esp;對于春吾子,他根本談不上什么信任,雖然春吾子的生死被他握在了手中,但生死只是枷鎖,并非真的牢不可破。
&esp;&esp;現階段他也只是將春吾子當做埋在趙玄英身邊的一顆閑子罷了,能不能起作用,能起多大的作用,他根本不在乎。
&esp;&esp;至于說借由春吾子引出趙玄英,然后襲殺的念頭他確實有想過,但他很快就放棄了,因為就算一切順利,他也無法保證將事情做得天衣無縫。
&esp;&esp;趙玄英不僅是趙家嫡系,還是平陽郡的郡守,他這樣的人不明不白的死了,趙家不會不聞不問,到時候必然出手徹查。
&esp;&esp;與其如此,還不如借春吾子的口制造出一個假象,讓趙玄英覺得他的實力確實非同一般,但還在自己能夠應對的范圍之內。
&esp;&esp;在這樣的情況下,為了自己的道途,趙玄英就算繼續對他出手,也必然不會向王朝求援,因為這會顯得他無能,而這對張純一來說就夠了,陰神之下他無所畏懼,他只需要一個時間差。
&esp;&esp;當然了,如果真的出現了意外,張純一也只能選擇暫時跑路了。
&esp;&esp;聞言,再次行了一禮,一甩黑袍,春吾子的身影消失不見。
&esp;&esp;“孫家···”
&esp;&esp;在春吾子離開之后,想到孫家,張純一心中泛起了一個念頭。
&esp;&esp;作為平陽郡的豪門,孫家雖然底蘊不如張家,但也不可小覷,家中的財產必然豐厚,不過張純一并不打算自己去取,因為孫家最重要的財富必然在金陽城中。
&esp;&esp;為了防止趙玄英狗急跳墻,張純一已經決定在自己未晉升陰神之前不再踏足金陽城。
&esp;&esp;“這件事還是交給張家吧,相信這件事也是周家樂意看到的。”
&esp;&esp;“有周家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