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看到這樣的一幕,六耳心中的怒火在升騰,不過雖然憤怒,但六耳并沒有失去理智。
&esp;&esp;目光一轉,看著牢牢束縛住自己的雷蛇,六耳心中有了想法。
&esp;&esp;嗡,如龍法種的神異之力退去,龐大的真龍之軀消散,六耳回歸本相,化作一只兩米來高的白猿,瞬間掙脫了雷蛇的束縛。
&esp;&esp;勁力流轉,出拳如出槍,瞬息之間打出兩拳,漆黑如雷霆的罡勁爆發,恢復自由的六耳瞬間將兩條雷蛇打爆。
&esp;&esp;罡勁外放,踏空而行,解決了兩條雷蛇,看著已經變成一個小點的孫盛明,六耳咧嘴,露出了一個嗜血的笑容。
&esp;&esp;嘭,猿步踏空,空氣不斷炸裂,形成肉眼可見的圓形氣浪,推動著六耳不斷向下。
&esp;&esp;密密麻麻的罡勁縈繞于體外,如流星墜落,六耳下墜的速度越來越快,在空中拉出一道熾熱的火光。
&esp;&esp;“傾山。”
&esp;&esp;神意如山,六耳與孫盛明之間的距離正在不斷拉近。
&esp;&esp;順利落下身形,鉆入山林,孫盛明終于松了一口氣,到了這一步,他終于再次看到了一抹生機,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死亡的陰影籠罩了他的心靈。
&esp;&esp;“它······”
&esp;&esp;心有所感,抬頭看天,看著五指捏掌,攜山傾之勢而來的六耳,孫盛明的眼中滿是愕然和驚恐。
&esp;&esp;轟隆隆,一掌印下,山林盡毀,地沉十丈,漫天的煙塵隨之卷起。
&esp;&esp;遠處,看到這樣的一幕,張純一明白結局已經注定,而失去了反抗之力,妖物冰狼已經化作一塊焦炭,渾身染血的孫茂山看到這樣的一幕更是心生絕望,悔恨不斷啃食著他的心靈。
&esp;&esp;“趙玄英誤我,趙玄英誤我啊。”
&esp;&esp;歇斯底里,披頭散發,孫茂山發了瘋一樣怒吼著,在孫盛明隕落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孫家真的完了。
&esp;&esp;他沒想到因為他自己的一己之私,整個孫家都被拖入了泥潭,甚至有可能就此滅亡,他悔,他恨。
&esp;&esp;“張純一,我告訴你這一次我孫家之所以會來截殺你就是受了郡守趙玄英的指使。”
&esp;&esp;“你已經成為他的眼中釘,他一定會殺了你的。”
&esp;&esp;好似蛆蟲一樣在地上蠕動,孫茂山掙扎著爬到了張純一的面前。
&esp;&esp;“我知道了。”
&esp;&esp;看著這樣的孫茂山,張純一開口了。
&esp;&esp;聞言,看著面色平靜,沒有掀起絲毫波瀾的張純一,心中明白了什么,染血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心中最后的一股神消散,趴在地上,孫茂山沒有了聲息。
&esp;&esp;看著死去的孫茂山,張純一陷入到了短暫的沉默之中。
&esp;&esp;“你說他說的是真的嗎?要殺我的人實際上是趙玄英?”
&esp;&esp;手握七禽玄火扇,赤色的雷光縈繞其上,張純一開口了。
&esp;&esp;此話一出,光影扭曲,一道單薄的身影悄然出現,其人身披一件詭異的黑袍,有幾分仙風道骨,正是郡守趙玄英的幕僚春吾子。
&esp;&esp;“春吾子見過張宗主。”
&esp;&esp;壓下心中的苦澀,春吾子對著張純一躬身行了一禮。
&esp;&esp;他身上的黑袍是一只妖物,擅長隱匿,那怕修為比他高的人也難以察覺,這一次他受趙玄英的命令暗中跟隨孫家人,為的就是要確認張純一的死訊以及刺探孫家大長老孫盛明的底牌。
&esp;&esp;只是他沒有想到就因為在看到六耳化龍之時露出了一絲破綻,他竟然就被張純一堪破了行藏。
&esp;&esp;“我原本以為你會跑的。”
&esp;&esp;目光落在春吾子的身上,張純一的臉上露出了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春吾子他曾在金秋大拍上見過一次,沒想到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見第二次。
&esp;&esp;聽到這話,春吾子心中的苦澀更重,他倒是想跑,可他敏銳的直覺告訴他只要他有任何逃跑的意圖他就會死。
&esp;&esp;“張宗主太高看老朽了,這一次布局之人確實是趙玄英,他······”
&esp;&esp;迎著張純一的目光,再次行了一禮,沒有隱瞞,春吾子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和盤托出。
&esp;&esp;見識到了張純一的實力,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