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長青觀,馬圖道人開啟了一系列的傳名造勢活動,長河縣內那些說書人講述的故事也由此而來。
&esp;&esp;眼看計劃順利,只等長青觀除妖失敗,馬圖就能光明正大入駐松煙山,立下自己的基業,擺脫散修的身份,卻沒想到張純一橫空出世,誅殺惡鬼,為長青觀續了一條命,讓他的滿盤算計徹底成空。
&esp;&esp;“可憐啊。”
&esp;&esp;再次發出一聲嘆息,踱著步,孫不正也離開了房間。
&esp;&esp;賈似道這個縣令是這樣的態度,白、游兩家恐怕也是大差不差,到手的好處他們絕對不會退,可想他們出手對付長青觀恐怕也是做夢。
&esp;&esp;第48章 消失的記憶
&esp;&esp;仙來客棧,別院。
&esp;&esp;院外寒風呼嘯,院內溫暖如春。
&esp;&esp;吼,拳出如虎嘯,小院內一人一猿正在演練拳法,一者教,一者學,周身氣血升騰,宛如火爐般炙烤著周邊。
&esp;&esp;與紅衣女鬼一戰,白猿三次動用浴血法種的力量,讓自己受創極重,瀕臨死亡,但借著沉月湖的神異,在經歷了一天一夜的修整后,它又變的生龍活虎起來,甚至在中品法種百煉的作用之下,它的體魄還要更甚從前。
&esp;&esp;“虎拳重勢,與你自身所悟的大猿王槍有異曲同工之妙,在出拳之時你心中需要有三分惡氣,不多不少是正好。”
&esp;&esp;掰開了,揉碎了,張純一細心的講解著,道出拳法的種種隱秘,而白猿也學的很用心。
&esp;&esp;一教一學,相得益彰,待到日頭升上中天,汗流浹背,張純一才停下來讓白猿六耳自己演練。
&esp;&esp;走到一旁,接過張忠遞過來的毛巾,擦拭著汗水,看著出拳有虎嘯,雖然稚嫩,但已然摸到門檻,得了一絲神髓的六耳,張純一的眼中閃過一絲異彩。
&esp;&esp;他自然能看出此時的白猿實際上是在模仿他,但模仿并不是錯,學習本身就是從模仿開始,而能模仿出神髓更是一種天賦,只要最后能打破牢籠,練出最適合自己的拳法,這就是一條堂皇正道,先模仿,后超越。
&esp;&esp;“六耳在異類中本就是少有的習武天才,現在有著鑄武爐的加持,這種天賦更是被大幅度放大,說是一個妖孽也不為過。”
&esp;&esp;虎嘯聲越來越響,如虎嘯山林,有著屬于王者的氣度,看著這樣的六耳,張純一眼中的目光越來越亮。
&esp;&esp;說實話六耳能這么快觸及到鑄武爐的力量,并衍生出道法神機演武是有些出乎他預料的,畢竟越是高品質的法種不僅越難融合也越難掌握。
&esp;&esp;一般而言妖物先天誕生的法種頂多與它自身的根骨資質平齊。
&esp;&esp;末等根骨妖物只擁有一些不入流的法種,下等根骨的妖物頂多擁有下品法種。
&esp;&esp;但天地有一線,先天的不足后天是有機會彌補的,畢竟法種在天地之間也有孕育,如果相性足夠,一只下等根骨的妖物也有可能融合一枚中品法種。
&esp;&esp;當然了,這也是有限制的,下等根骨的妖物頂多融合中品法種,絕無可能融合上品法種。
&esp;&esp;而除此之外,在妖物修為有大境界的突破之時,它體內的法種也有一定可能發生蛻變。
&esp;&esp;六耳能夠順利融合上品法種鑄武爐并衍生出道法神機演武,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它自身與鑄武爐這一枚法種之間的相性極高,而這也是它天賦異稟的一種表現。
&esp;&esp;“不過六耳的身上似乎還有一些隱秘。”
&esp;&esp;虎嘯陣陣,看著威勢越來越盛的六耳,想到其身上的一些異常,張純一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esp;&esp;“六耳有較為明顯的雷公相,它眉心的兩道肉痕就是最明顯的標志,我原本以為它體內多少會有一些雷公猿的血脈,但現在看來似乎并不是這樣。”
&esp;&esp;“妖骨重塑,六耳展現出的屬相是純粹的力相,而非預料中的雷、力雙相,如果它真的擁有雷公猿血脈,不應該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esp;&esp;“當然了,也有可能是因為六耳體內的雷公猿血脈太過稀薄,并沒有顯化的原因。”
&esp;&esp;一念百轉,在這一個瞬間,張純一想了很多。
&esp;&esp;“不過相比于六耳的屬相,真正可疑的還是它的記憶。”
&esp;&esp;“沉月湖對妖物傷勢的恢復是全面的,妖骨重塑之后,六耳的妖軀和妖魂也重新歸于完整,正常情況下它早先丟失的記憶也應該隨之恢復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