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看著這樣的一幕,孫不正眼觀鼻,鼻觀心,閉口不言。
&esp;&esp;許久,平息心中的怒火,賈似道發出了一聲嘆息。
&esp;&esp;“唉,張純一既然代表長青觀接下了除妖令,并完成了除妖任務,那么按照規矩就應該給予相應的獎賞。”
&esp;&esp;言語著,面無表情,賈似道從自己的收妖袋中取出了一個灰撲撲的布袋。
&esp;&esp;“你將這個東西給他送去吧。”
&esp;&esp;看清賈似道取出的東西,孫不正的瞳孔驟然緊縮。
&esp;&esp;作為孫不正的心腹,對于這件東西的來歷他可是心知肚明的,畢竟他親自經過手,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知道這件東西的珍貴。
&esp;&esp;無論何時糧食都是生民的根本,而世間除了凡米之外還有靈米存在。
&esp;&esp;靈米性質溫和,是最適合修仙者吸納的靈物,沒有之一。
&esp;&esp;只不過靈米雖好,但多為世家大族,仙道大宗把控,外界雖然也有不少的靈米流通,花費靈石就能買到,但這些靈米都是被處理過的,根本無法用于種植,真正的靈米種子如果沒有相應的渠道根本求購無門。
&esp;&esp;“大人,這碧梗米種雖然只是一品靈米,但就這樣送給長青觀是否太貴重了一些?”
&esp;&esp;沒有第一時間接下布袋,孫不正開口了。
&esp;&esp;聞言,手一推,將布袋送到孫不正的面前,賈似道搖了搖頭。
&esp;&esp;“就是因為知道貴重我才要送,不論那位張家子是用什么手段誅殺了那只惡鬼,這都是他的本事。”
&esp;&esp;“既然他不是平庸之輩,又有著張家作為依靠,那么本官向他示好一二也不算什么,這并不丟人。”
&esp;&esp;“說到底我和他之間從沒有生死大仇,不過是些許利益上的糾葛而已,既然紛爭因利益而起,那么就用利益來補。”
&esp;&esp;心中有了決定,賈似道的面色真正平靜了下來。
&esp;&esp;聞言,孫不正的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之色。
&esp;&esp;“大人高見,是學生愚鈍了。”
&esp;&esp;“那位張純一仙師確有非凡之相,有朝一日未必不能乘風而起,交好總比交惡的強。”
&esp;&esp;一躬到底,孫不正盡顯欽佩之色。
&esp;&esp;“只是那位馬道長那里該如何交代?”
&esp;&esp;想到這件事情的根由,孫不正接過布袋,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了。
&esp;&esp;聞言,賈似道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
&esp;&esp;“交代?有什么好交代的,我何曾承諾過什么?”
&esp;&esp;“再說我任由他在縣內傳名已經是大恩德,他若是一個知道感恩的人就應該對我感恩戴德才對。”
&esp;&esp;“如果他真不知好歹,哼,一個區區草根散修,草芥一般的人物,又能奈我何?”
&esp;&esp;臉上盡是不屑之色,一拍桌子,賈似道離開了房間。
&esp;&esp;不過想到那位馬道人,賈似道心中倒是痛快了很多。
&esp;&esp;馬道人給他送來了兩小袋碧梗米種,現在雖然要分張純一一袋,但他依舊還剩一袋。
&esp;&esp;這樣想著,這一次他雖然瓜分不了長青觀留下的利益,但似乎也沒有虧什么,甚至還略有小賺。
&esp;&esp;至于說那位馬道人,他是誰?他認識他嗎?
&esp;&esp;念頭通達,陰郁之色一掃而空,賈似道哼著小曲兒,大步出門去。
&esp;&esp;“可憐的馬道長。”
&esp;&esp;將裝著碧梗米種的布袋小心翼翼的收好,清楚事情的始末,對于那位馬圖馬道長,孫不正心中倒是有些同情。
&esp;&esp;那位馬道長原本是少陽郡內的一個散修,因為躲避戰亂才從少陽郡來到了平陽郡長河縣,而恰逢長青子隕落,長青觀的傳承出了問題,在得到消息后,他立刻動了在此地扎根的念頭。
&esp;&esp;為了得到本地勢力的認可,掃清取代長青觀的障礙,這位馬道長花費了不少的功夫交好縣衙和白、游兩家這三方勢力。
&esp;&esp;在送出種種珍寶和許諾種種條件之后,三家勢力終于默許了馬道長占據松煙山,取代長青觀,成為長河縣另一修仙勢力。
&esp;&esp;在這之后為了更加順利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