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夜里泛著幽綠的光,看起來像是綠色。
&esp;&esp;而在陽光下是琥珀色的,這才是他真正的眼睛顏色。
&esp;&esp;但是,她到底該怎么跟一頭狼解釋蛇類并不需要這樣頻繁地進食?
&esp;&esp;她真的很飽。
&esp;&esp;他沒看到她的蛇身鼓成什么樣了嗎?
&esp;&esp;她三天前剛吃了條鱷魚。
&esp;&esp;“吃不下,拿走。”
&esp;&esp;白露有氣無力道。
&esp;&esp;真要吃的話倒也還能塞,但她現在沒有食欲。
&esp;&esp;“可是你……”
&esp;&esp;烏風猶豫地看向她隆起的蛇身,道:
&esp;&esp;“就算你不想吃,為了腹中的……也得吃啊。”
&esp;&esp;白露:“???”
&esp;&esp;給胃里的鱷魚送吃的嗎?
&esp;&esp;不好意思,那玩意的皮肉都快被她消化完了。
&esp;&esp;白露怕他又將一條魚放到她面前直到臭掉,趕緊甩動尾巴驅趕他。
&esp;&esp;“拿走拿走,我什么都不吃。”
&esp;&esp;他若再拿食物來煩她,她就把他勒住吃了。
&esp;&esp;白露作出兇狠的表情,把他嚇走。
&esp;&esp;自己帶回的食物不被雌性伴侶所接受。
&esp;&esp;這讓烏風情緒低落。
&esp;&esp;為了不浪費食物,烏風自己將魚吃掉。
&esp;&esp;又想到她或許會吃植物瓜果,隨即進入林中,給她摘取了許多鮮紅香甜的果子回來。
&esp;&esp;白露:“……”
&esp;&esp;為了不讓狼再干這種無意義的事,她將他纏住,帶著他一起休息。
&esp;&esp;獸人形態的他比狼形態體型要小,纏繞起來更加容易。
&esp;&esp;白露纏著他,上身擁住他,蹭了蹭。
&esp;&esp;烏風的臉被柔軟擦過,臉瞬間紅了。
&esp;&esp;“你、你別這樣……”還懷著蛋呢。
&esp;&esp;雖然話是這么說,但他還是忍不住伸手回抱住她。
&esp;&esp;她的身體永遠抱起來涼涼的,皮膚很光滑。
&esp;&esp;拂過她時,那嫩滑的觸感能讓他背脊上的寒毛都顫栗,尾巴也跟著立起。
&esp;&esp;而且,她聞起來好香。
&esp;&esp;烏風暈乎乎,失了神。
&esp;&esp;年輕狼的心思太好懂。
&esp;&esp;白露一看他的臉,就知道他被迷成了什么樣。
&esp;&esp;“喜歡被我纏著?”白露問他。
&esp;&esp;“喜歡……”
&esp;&esp;再喜歡不過了。
&esp;&esp;烏風想把臉埋進她懷里,但那柔軟的觸感,讓他覺得他的鼻血會流出來。
&esp;&esp;這時就不由懷念起狼身了。
&esp;&esp;狼形態時,至少有厚實皮毛遮蓋,丟人丟得沒那么明顯。
&esp;&esp;“身體恢復得怎么樣了?”
&esp;&esp;白露問他,手從他結實的腰腹上拂過。
&esp;&esp;烏風被她摸得渾身顫栗,身體熱得發燙,趕緊道:
&esp;&esp;“好了!都好了!”
&esp;&esp;這種情況下,就算沒好也要說好了。
&esp;&esp;更何況,他的自愈能力本就很強,身上的傷口早已結痂,已經無大礙了,離徹底恢復也只是時間問題。
&esp;&esp;“想要嗎?”白露的手壓著他的腰腹問。
&esp;&esp;烏風咽了咽口水,不住點頭,隨即想起什么,又猶豫起來。
&esp;&esp;“你跟我交酉己完后,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esp;&esp;白露沉沉注視著他,沒有回答。
&esp;&esp;蛇類天性如此。
&esp;&esp;如果只是為了繁衍,雌性確實只需要跟雄性交酉己一次,之后就可以分道揚鑣。
&esp;&esp;雌蛇儲存在身體里的種子,足以讓其在之后的三年內陸續產卵,不再需要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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