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蛇族本該是渣的那一個,但這小狼的模樣竟讓她心軟了。
&esp;&esp;“你叫什么名字。”白露問。
&esp;&esp;黑狼的耳朵立刻激動地立了起來,搖晃著尾巴介紹自己。
&esp;&esp;“烏風(fēng),我跑得跟風(fēng)一樣快!”
&esp;&esp;“嗯。”
&esp;&esp;白露應(yīng)了聲。
&esp;&esp;她見識過他的速度,確實跑得很快,像一陣黑色的風(fēng)。
&esp;&esp;只是……抵著她尾巴的這是什么?
&esp;&esp;白露瞇眼看向他。
&esp;&esp;烏風(fēng)意識到什么,立刻夾緊了尾巴,縮著脖子,怯怯看她。
&esp;&esp;白露哪還能不知道那是什么?
&esp;&esp;她冷哼一聲,道:“原來是只色狼啊。”
&esp;&esp;既然如此,她也不必再多考慮什么了。
&esp;&esp;各取所需罷了。
&esp;&esp;“不、我不是……”
&esp;&esp;烏風(fēng)羞愧不已,不知該如何為自己辯解。
&esp;&esp;他真不是色狼。
&esp;&esp;他成年三年多,都是孤身一狼,甚至都沒追求過雌性。
&esp;&esp;遇到她之后,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變成了這樣。
&esp;&esp;明明只是被她纏住了,他就完全失去了所有自控能力,身體熱得發(fā)燙,激動得難以自抑。
&esp;&esp;最羞恥不堪的一面都暴露在了她面前。
&esp;&esp;想要、想要對她求偶。
&esp;&esp;烏風(fēng)喉中發(fā)出低低的狼嚎。
&esp;&esp;那叫聲格外輕軟甜膩。
&esp;&esp;哪怕別族,也能聽出他求偶的意味。
&esp;&esp;白露松開纏繞著他的尾巴,在他有些慌亂的目光中,道:“趴下。”
&esp;&esp;有了她的指令,烏風(fēng)頓時安心許多,乖乖夾著尾巴趴伏著。
&esp;&esp;這種趴伏前身、撅著狼臀的動作,通常是狼警戒或狩獵時的表現(xiàn)。
&esp;&esp;但他將尾巴夾在□□,對她吐出舌頭,努力向她示好,表示自己并沒有威脅。
&esp;&esp;白露打量著他,評判他身上傷勢的嚴重程度。
&esp;&esp;他的傷口已經(jīng)不再流血,但殘留的血腥味還是很濃。
&esp;&esp;夜色下,也看不出他到底恢復(fù)得如何。
&esp;&esp;大概不適合進行激烈運動。
&esp;&esp;白露的視線落在他的狼臀上,對他道:“把尾巴抬起來。”
&esp;&esp;于是,他將尾巴抬起,不自覺搖動。
&esp;&esp;既激動又期待地向她示好。
&esp;&esp;白露的尾尖忽地抽打在他的狼臀上。
&esp;&esp;“嗷嗚?!”
&esp;&esp;烏風(fēng)猝不及防,被抽打得身體猛地一顫,前身徹底趴伏在地。
&esp;&esp;他嚇了一跳,慌亂扭頭看她。
&esp;&esp;他不知道她為什么突然攻擊他,于是又下意識夾起了尾巴,表示謙卑和示弱。
&esp;&esp;并垂下了耳朵,怯怯看她。
&esp;&esp;白露怕傷著他的尾巴,就只能給他兩邊的臀分開抽。
&esp;&esp;可憐的大黑狼被抽打得嗷嗷叫了一聲又一聲,最后身體猛地一顫,忽地失了聲。
&esp;&esp;他癱軟地趴伏在地上,狼臀和后腿還不時抖上一抖。
&esp;&esp;白露也抽回了自己的尾尖。
&esp;&esp;她輕吐出一口氣,只覺無比舒暢。
&esp;&esp;這樣需要精準(zhǔn)控制力道的抽打運動,對她一個吃得正撐還沒消化完的蛇來說,還是太過了。
&esp;&esp;更何況她白天還順著河流游了這么遠。
&esp;&esp;白露饜足游開,尋了個地方躺下消食。
&esp;&esp;烏風(fēng)脫力在地上趴了好一會,才終于抖著還隱隱發(fā)顫的后腿爬起來。
&esp;&esp;身下的草地已經(jīng)全被他弄臟了。
&esp;&esp;量大得像是下了一場雨。
&esp;&esp;烏風(fēng)狼耳抖了抖,面上發(fā)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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