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楚白珩都不知該不該慶幸至少沒有那么長了。
&esp;&esp;但實在太粗,她又故意做得凹凸起伏,他每次都容納得很艱難。
&esp;&esp;秦明鏡知他臉皮薄,不肯說出真正想法。
&esp;&esp;但他的身體明顯是喜歡的,每次都依依不舍,不肯分離。
&esp;&esp;她繼續對他道:
&esp;&esp;“這木雕雖好,卻難以匹配夫郎的尊貴。我昨日巡查,在后山發現了一塊好玉料。過幾日,我再給夫郎雕個更大、更精美的玉。”
&esp;&esp;楚白珩只聽到“更大”了。
&esp;&esp;他嚇得臉色發白。
&esp;&esp;他可真吃不下了。
&esp;&esp;“妻主,你饒了我吧,我不能再吃了。”
&esp;&esp;楚白珩軟聲求饒。
&esp;&esp;“哦,夫郎不喜歡玉嗎?還是說我雕工不好,亦或者是技藝不好?”
&esp;&esp;秦明鏡故意問。
&esp;&esp;楚白珩哪敢答。
&esp;&esp;她技藝好得他一弄就酥了。
&esp;&esp;恨不能死在她身下。
&esp;&esp;那雕工自然也是極好的。
&esp;&esp;雕刻得極為精美,又有巧思,比之真人的不知好看到哪去。
&esp;&esp;只是看到,就讓他身子發燙。
&esp;&esp;只是……
&esp;&esp;楚白珩猶豫著,撫上自己的肚子。
&esp;&esp;這幾日,他一只有種奇怪的感覺,就像是……他要為她孕育后代。
&esp;&esp;他們所結合而成的孩子。
&esp;&esp;“妻主……”
&esp;&esp;楚白珩小心握住她的手指,忐忑問:
&esp;&esp;“如果,我是說如果……我懷上了你的孩子,你會覺得這很奇怪嗎?”
&esp;&esp;若是在宮中,楚白珩自然不懼這些。
&esp;&esp;孕育龍胎,本就是真龍天子與生俱來的能力。
&esp;&esp;是極為神圣的能力。
&esp;&esp;與世間女子懷孕生子并無二樣。
&esp;&esp;但在這宮外民間。
&esp;&esp;他若是懷孕生子,或許會被當成妖異。
&esp;&esp;“當然奇怪。”
&esp;&esp;秦明鏡心說這還用問?
&esp;&esp;“你是男子,尋常男子哪里會懷孕產子?”
&esp;&esp;秦明鏡道。
&esp;&esp;楚白珩再度白了臉,嘴唇輕顫,心慌難安。
&esp;&esp;若是她不接受他的孩子,他就只能……
&esp;&esp;悄悄離開,獨自產子,獨自將孩子撫養長大。
&esp;&esp;一想到要離開她,楚白珩就覺得心被撕裂了一般,疼得他不能自已。
&esp;&esp;“不過……”
&esp;&esp;秦明鏡轉而道:
&esp;&esp;“我倒也聽過一些男生子的志怪故事,當不得真。若是夫郎喜歡當孕夫,弄個布包放腹部也可,我定將夫郎當孕夫疼愛。”
&esp;&esp;楚白珩微詫異后,轉念想著,這確實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esp;&esp;他可以假裝帶布包,等月份大了,再悄悄將布包拿掉,繼續哄騙她說底下是布包。
&esp;&esp;但謊言終有被拆穿的一天,他不能拿孩子去冒這個險。
&esp;&esp;“妻主,我、其實我……已經懷孕了。”
&esp;&esp;楚白珩艱難道,鼓足了勇氣說出實情。
&esp;&esp;秦明鏡見他這認真的表情,還真有點迷糊。
&esp;&esp;她低頭看眼他平坦的腰腹,男子的胸膛,還有下方剛哭過一場的男性部位,失笑道:
&esp;&esp;“瞎說什么呢,你的身子什么情況,我還不知道嗎?”
&esp;&esp;雖然潤得一戳就出水,但秦明鏡光顧了這么多次,把玩了這么多次,當然不可能認錯他的性別。
&esp;&esp;“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