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不知輕重,弄得他很疼。
&esp;&esp;他短促抽氣著,卻沒再躲避,身體如一灘春水般化在她懷里,只偶爾低聲求她輕些。
&esp;&esp;他一聲聲喚著她,聲音像是連綿的春雨。
&esp;&esp;“秦明鏡,輕些,我疼……”
&esp;&esp;當秦明鏡從宿醉的昏沉中醒來,看到的就是散亂一地的衣物,她還伏在某個人身上,那人是……皇帝?!!
&esp;&esp;秦明鏡驀然起身,只覺得腦袋更疼了。
&esp;&esp;她驚恐地看向身下的人。
&esp;&esp;那人有著跟當今天子一摸一樣的臉。
&esp;&esp;身上衣服散亂,衣不蔽體,滿身紅紫咬痕,無一處完好。
&esp;&esp;在這微涼的秋日,他唇色被凍得發白,面上卻帶著低燒般的醇紅。
&esp;&esp;秦明鏡身體好,露天睡一晚沒事,換其他人大概要凍壞。
&esp;&esp;她還沒明白發生了什么,下意識撿起散落的衣服,給他披上。
&esp;&esp;她還在地上看到了天子的旒冕……
&esp;&esp;好了,現在想說服自己這只是一個長得跟皇帝相似的人都不行了。
&esp;&esp;昨夜的記憶紛紛涌入腦海。
&esp;&esp;她想起了自己是怎樣抱著皇帝啃,又是怎樣頂著皇帝的怒斥將他打開占有,逼著他容納,將他弄到顫抖哽咽。
&esp;&esp;總之,她把皇帝強睡了。
&esp;&esp;她仿佛看到了九族在天上飄。
&esp;&esp;哦,她沒有九族。
&esp;&esp;她生于亂世,無父母親族,帶著一群同伴占山為王,庇護一方,身邊漸漸聚攏來許多追隨她的人。
&esp;&esp;后來,亂世結束,朝廷剿匪,年輕的皇帝親至,勸她歸服,她還差點把皇帝搶回來當壓寨夫人。
&esp;&esp;還是軍師勸住了她,她才沒犯下大錯。
&esp;&esp;當年沒犯的錯,現在犯回來了。
&esp;&esp;還犯了個更大的。
&esp;&esp;靠!軍師沒跟她說如果把皇帝強睡了該怎么挽救啊!
&esp;&esp;秦明鏡一邊匆匆整理穿戴著自己的衣服,一邊小心將地上的皇帝抱起來,放到美人靠上。
&esp;&esp;又想起自己昨晚是怎么在這上面把皇帝要了又要,弄得他低泣求饒。
&esp;&esp;秦明鏡狠狠拍了一下腦袋,讓自己清醒。
&esp;&esp;皇宮現在肯定是待不了了。
&esp;&esp;必須在皇帝醒來大發雷霆之前離開。
&esp;&esp;她雖然沒有九族,但她自己還想活命呢。
&esp;&esp;溜了溜了,這京城待不了一點。
&esp;&esp;軍師還說什么災禍中有一線生機,去他的生機,這分明就是個死局。
&esp;&esp;干脆回邊關當她的土皇帝去。
&esp;&esp;秦明鏡不敢直接走出去,怕被人攔下問她皇帝的事,干脆運起輕功遁了。
&esp;&esp;皇宮戒備森嚴,但秦明鏡輕功當世第一。
&esp;&esp;在沒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她悄然離開了皇宮,找到了跟自己回京的親兵。
&esp;&esp;“將軍,您怎么才回來?”
&esp;&esp;親兵一見她就迎了上來,神情急迫。
&esp;&esp;秦明鏡想,她睡皇帝的事應該還沒傳出來,她們這一副著急得要跑路的模樣是怎么回事?總不能是未卜先知吧?
&esp;&esp;“你們慌什么?出什么事了?”秦明鏡問。
&esp;&esp;“邊關急報,北狄得知您離開的消息,趁機南下劫掠。”
&esp;&esp;原本被秦明鏡打到丟了漠南王庭,退回漠北腹地的北狄,在得知她回京的消息后,竟然趁機南下。
&esp;&esp;秦明鏡當真被他們大膽的做法和不要臉的行為所震撼。
&esp;&esp;這就是游牧民族高機動性的好處。
&esp;&esp;正好秋日又是北狄馬肥人閑的時候,搜刮擄掠一波就走,幾乎沒什么成本。
&esp;&esp;秦明鏡被氣笑。
&esp;&esp;看來還是沒把他們打怕。
&esp;&esp;不過轉念一想,這也是個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