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她的戰功和聲望,只要不犯株連九族的大罪,皇帝得供她一輩子。
&esp;&esp;她自己退了沒事,但追隨她的那些人該怎么辦?
&esp;&esp;那些她一手組建的女兵。
&esp;&esp;那些信任她,景仰她,追隨她的人。
&esp;&esp;為了她們,她也不能就這樣退了。
&esp;&esp;秦明鏡心情復雜地喝著甜飲,就聽對面的皇帝道:
&esp;&esp;“將軍不勝酒力,就少喝些酒吧?!?
&esp;&esp;“???這不是甜飲嗎?”秦明鏡呆滯。
&esp;&esp;“是,是米釀。”
&esp;&esp;楚白珩含笑道:“尋常人喝倒也醉不著,但……”
&esp;&esp;秦明鏡手中的碗落在桌上。
&esp;&esp;不用說了,她能醉。
&esp;&esp;她眼前暈乎乎,想要用內力逼出酒勁,但已經晚了,她連內力該怎么運行都忘了。
&esp;&esp;“將軍?將軍?”
&esp;&esp;身前似是有人在喚她,伴隨著淺淡而獨特的香味,特別好聞。
&esp;&esp;秦明鏡伸手將他攬入懷中,在他衣襟間嗅了嗅。
&esp;&esp;他身上很好聞,不知是用了什么熏香,不像是停留在衣服上,倒像是與身體肌膚融為一體,由內而外地散發著。
&esp;&esp;讓人想要往內探究。
&esp;&esp;“將軍,你醉了?!?
&esp;&esp;似乎有人在她耳邊道。
&esp;&esp;她沒醉,她只是餓了。
&esp;&esp;她將他推到在美人靠上。
&esp;&esp;涼亭周圍靠欄的長凳,有著很好聽的名字,叫美人靠。
&esp;&esp;大概是很適合美人憑欄倚靠。
&esp;&esp;“大將軍?!”
&esp;&esp;他低聲驚呼著,被推得歪倒在美人靠上,十二旒冕歪斜向一旁,露出底下驚慌俊美的臉來。
&esp;&esp;果然是美人。
&esp;&esp;她總算看到了這張臉,比她想象中更加好看。
&esp;&esp;不同于邊關人的黝黑粗礦,他一看就是生在錦繡堆里的,皮膚光滑細嫩,就連腰身上的勁痩肌肉都透著獨有的美感。
&esp;&esp;山明水秀,繁花似錦。
&esp;&esp;得用金玉才能溫養出這樣的美人。
&esp;&esp;她低頭在他殷紅的唇上淺嘗了下,十分甜美,很好吃。
&esp;&esp;就是越吃越餓。
&esp;&esp;還不夠。
&esp;&esp;在他身上尋覓著香味來源,輕解開他的衣裳,埋頭啃咬。
&esp;&esp;他瞪大了眼,面上噴薄著薄紅,惱得想要將她推開,咬牙切齒地喚她:
&esp;&esp;“秦明鏡!你放肆!”
&esp;&esp;秦明鏡不太喜歡他吵嚷的聲音,便又將他的唇堵了住。
&esp;&esp;她一手扣著他勁痩的腰身,一手在他身上摸索。
&esp;&esp;他習君子六藝,會騎馬,會射箭,身上有著很美觀的肌肉。
&esp;&esp;但在秦明鏡手下,他翻騰不出任何浪來。
&esp;&esp;所有的掙扎都被輕易壓制住,反抗更像是欲迎還拒的拉扯。
&esp;&esp;在真正習武打仗的秦明鏡眼里,他就像是一個特別漂亮的花架子。
&esp;&esp;秦明鏡拉開他的腿,讓他架在她的腰身上。
&esp;&esp;他慌亂得想要踢她,但那腿發著顫,軟得沒有任何力氣。
&esp;&esp;秦明鏡取下了腰間掛著的玉。
&esp;&esp;她不愛佩戴這些東西,這玉似乎還是她在他寢宮沐浴梳洗后,他給她準備的衣服里。
&esp;&esp;是極好的溫潤美玉。
&esp;&esp;秦明鏡埋頭繼續在他身上啃著,在他身上留下一個個殷紅的咬痕,將他胸膛重點照顧。
&esp;&esp;他原本還會掙扎喝止她,在他的衣服全部散開后,他的聲音就低了下來,就連偶爾泄出的一聲,都壓得極低。
&esp;&esp;楚白珩一邊想要喚醒身上的人,一邊慌亂看向涼亭外。
&esp;&esp;宮人侍從離得極遠,又有涼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