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為他壓制情蠱,與他有過很深入的接觸,卻從未口勿過他。
&esp;&esp;原來,唇齒相依的感覺這般美好。
&esp;&esp;甜得像是花蜜。
&esp;&esp;伏惟初更是呼吸都停了,腦海也全空了,只能呆愣愣感受著她的溫軟和動作。
&esp;&esp;心臟怦然跳動,宛若雷鳴。
&esp;&esp;他被吸引著,緩緩伸手,試探著觸碰她,擁住她。
&esp;&esp;并未被拒絕,反而得到了她更多的給予。
&esp;&esp;他滿足得幾乎要落下淚來。
&esp;&esp;師尊,師尊。
&esp;&esp;他在心中輕輕喚著。
&esp;&esp;獻祭般地把自己交給她。
&esp;&esp;將一切交她占有。
&esp;&esp;感激著她在他身上烙下標記
&esp;&esp;許久才分開。
&esp;&esp;風乘霧不自在地擦了擦唇,總覺得吃了太多來的蜜,唇齒留芳。
&esp;&esp;“等你修養好就來我房里,算了,你還是直接搬去我那吧,你這身子,我不放心,還是得我親自看著。”
&esp;&esp;怕他擔心孩子,她又補了句:
&esp;&esp;“把你的小樹苗也一起帶上。”
&esp;&esp;伏惟初捂著心口,許久沒有說話。
&esp;&esp;風乘霧疑惑看他,有些擔憂問:“怎么了?身體不舒服?”
&esp;&esp;“不是,師尊……”
&esp;&esp;他抬頭看她,愣愣道:“情蠱解了。”
&esp;&esp;解決情蠱的最好辦法是——得償所愿。
&esp;&esp;她為他紓解時,情蠱沒解。
&esp;&esp;她徹底占有他時,情蠱也只是暫時沒壓制,并未消除。
&esp;&esp;但現在,一個普通的口勿,將情蠱解了。
&esp;&esp;得償所愿……
&esp;&esp;他要的,從始至終都是她的愛意。
&esp;&esp;“好,解了好。”
&esp;&esp;風乘霧笑著拂過他的發絲,道:
&esp;&esp;“那么,之后你可以專心準備我們的合道儀式。”
&esp;&esp;合道儀式?!
&esp;&esp;“師尊要與我結為道侶?!”
&esp;&esp;伏惟初愕然睜大眼,不顧產后的身體,強撐著坐起身來。
&esp;&esp;“您……您不怕世人議論嗎?”
&esp;&esp;到了這一刻,伏惟初反倒慌了。
&esp;&esp;他可以沒名沒分地跟著師尊。
&esp;&esp;只要師尊愿意讓他服侍就行。
&esp;&esp;能在師尊身邊他已經很開心了。
&esp;&esp;道侶,合道儀式,這些太重了。
&esp;&esp;相當于向世人公開:
&esp;&esp;她,乘霧仙尊,要了她自己的弟子。
&esp;&esp;風乘霧笑。
&esp;&esp;“我何時懼過人言?”
&esp;&esp;她從不在意這些。
&esp;&esp;“人言能抵幾重天雷?還是能抵我一鞭?”
&esp;&esp;這就是乘霧仙尊的自傲。
&esp;&esp;她也有這實力。
&esp;&esp;誰人敢在她面前說三道四?
&esp;&esp;他人甚至上不了這天柱峰。
&esp;&esp;伏惟初被她迷得不要不要的。
&esp;&esp;只會一味亮著眼地喚師尊。
&esp;&esp;當晚,伏惟初就搬去了她房中,帶著還沒發芽的小樹苗一起。
&esp;&esp;考慮到他剛生產完,風乘霧并未對他做什么,只是同床共枕,蓋著同一床被子。
&esp;&esp;反倒是他先忍不住,悄悄向她求歡。
&esp;&esp;懷孕那段時間他不能見她,連情蠱發作都是自己熬過去的,忍得很辛苦。
&esp;&esp;風乘霧抵不住弟子的癡纏,只好滿足他。
&esp;&esp;知道他受不住蛇尾,她給了他別的選擇。
&esp;&esp;沒有蛇尾那么大,但有兩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