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才能夠坐下來,好好思考剛剛發(fā)生的事。
&esp;&esp;“師尊,我偷偷懷上您的孩子,還將它生了下來,您不生氣嗎?”
&esp;&esp;伏惟初小聲問。
&esp;&esp;風(fēng)乘霧:“……這是生不生氣的問題嗎?”
&esp;&esp;比起生氣,更多的是震驚和驚嚇好吧?
&esp;&esp;她這弟子可真是給她準(zhǔn)備了一個好大的“驚喜”。
&esp;&esp;“對不起……”伏惟初愧疚。
&esp;&esp;“你道什么歉?”
&esp;&esp;風(fēng)乘霧頭疼地捏了捏額角。
&esp;&esp;這孩子又不是他一個人孕育出來的。
&esp;&esp;是她把他睡了。
&esp;&esp;雖然她也不明白,為什么她睡他會導(dǎo)致他懷孕。
&esp;&esp;大概是種族特性吧。
&esp;&esp;“我愧對師尊。”
&esp;&esp;伏惟初道。
&esp;&esp;風(fēng)乘霧掃了他一眼,見他是真這樣認(rèn)為的。
&esp;&esp;她輕哼一聲,道:“你愧對我的地方多了去了。”
&esp;&esp;伏惟初張口又想請罰,被她一眼掃了回去。
&esp;&esp;“少說些我不愛聽的。”
&esp;&esp;風(fēng)乘霧斜睨他一眼。
&esp;&esp;他頓時噤聲,不敢再開口。
&esp;&esp;“這孩子……”風(fēng)乘霧看向花盆,問:“該怎么養(yǎng)?”
&esp;&esp;“先種在小花盆里,等它發(fā)芽,然后分株移栽到多個大花盆里,再長一段時間,最后……移栽到院子里。”
&esp;&esp;伏惟初怯怯試探著看她。
&esp;&esp;她若不同意,他就只種在屋里,抑制它們的生長,不往外挪。
&esp;&esp;風(fēng)乘霧凝眉,問:“分株?移栽到多個大花盆?什么意思?”
&esp;&esp;伏惟初小聲跟她解釋:
&esp;&esp;“果子里有很多種子,會長出很多小苗。”
&esp;&esp;很多,小苗。
&esp;&esp;風(fēng)乘霧大腦空了一瞬。
&esp;&esp;也就是說,以后漫山遍野都是他生的小樹苗。
&esp;&esp;風(fēng)乘霧想象了下那個畫面,只覺震撼莫名。
&esp;&esp;她可能會分不清他繁衍的小樹苗和天柱峰的其他樹。
&esp;&esp;想到這,風(fēng)乘霧忽然變了臉色。
&esp;&esp;天柱峰以前是沒有樹的,任何植物都無法在這么高的山峰上生存。
&esp;&esp;他來了之后,就有了樹。
&esp;&esp;且一年比一年多。
&esp;&esp;“外邊那些樹也是你生的?”
&esp;&esp;風(fēng)乘霧質(zhì)問,面色難看。
&esp;&esp;伏惟初慌亂搖頭。
&esp;&esp;“不,當(dāng)然不是,我怎么會做出這種事?”
&esp;&esp;她說這種話,相當(dāng)于是在質(zhì)疑他出軌,亂來,生一堆孩子。
&esp;&esp;偏偏他還剛被她撞見偷偷生她的孩子,讓他更難解釋,難取信她。
&esp;&esp;伏惟初又急又委屈,急得快哭了。
&esp;&esp;“我心中只有師尊,絕不會做那種銀亂不堪的事。”
&esp;&esp;聽到他這堪稱表白的話,風(fēng)乘霧不由側(cè)目。
&esp;&esp;他之前也跟她表明過心意,隨后被她用鞭子抽得半死。
&esp;&esp;哪怕在斷情崖下,他也堅持對她的情意。
&esp;&esp;后來被她刻意帶在身邊折辱,他看她的目光也始終滿含戀慕。
&esp;&esp;真正發(fā)生轉(zhuǎn)變的,是在她露出蛇尾的那一晚。
&esp;&esp;“呵,不過一條蛇尾,就將你嚇得不敢見我,還敢說心中只有我?”
&esp;&esp;風(fēng)乘霧并不信他的鬼話,心中有些生氣。
&esp;&esp;“不,”伏惟初忙搖頭解釋:“并非蛇尾,我怎會怕師尊的身體,我只是……自知愧對師尊,怕污了師尊的眼,這才避退。”
&esp;&esp;風(fēng)乘霧將信將疑。
&esp;&esp;“若不怕我,你那晚為何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