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等等,不是?這合理嗎?
&esp;&esp;風乘霧滿頭問號。
&esp;&esp;伏惟初緊張地抱著花盆看她,不敢放手,也不知接下來該怎么辦。
&esp;&esp;“這個……”風乘霧指了指土壤下的蛋,問:“這樣埋土里,沒問題嗎?”
&esp;&esp;“沒事的,只要合適的溫度,澆一些水,再一點點陽光,它很快就會破殼發芽。”
&esp;&esp;伏惟初努力表示自己的果子不難養,很好養活。
&esp;&esp;“……”
&esp;&esp;風乘霧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自己的弟子是顆樹。
&esp;&esp;他生的孩子就是他孕育出的果實。
&esp;&esp;那顆離體的“蛋”實際是一枚成熟的果實,是植物的種子。
&esp;&esp;仔細想想,她剛剛感應到的“蛋”中生機也確實和以往不太一樣,更類似于植物。
&esp;&esp;她的弟子懷上了她的孩子,并生了下來。
&esp;&esp;生下了一顆植物果實。
&esp;&esp;種進了花盆里。
&esp;&esp;嗯……
&esp;&esp;今天發生的一切太過玄幻,風乘霧早就忘記了自己剛剛提著鞭子來這里的滿腔怒火,現在腦子嗡嗡的,不知該怎么反應。
&esp;&esp;但伏惟初沒有忽視她手里的鞭子。
&esp;&esp;他眸中閃過一絲了然,并不掙扎逃避,撐著剛生產后的身子起身,在她腳邊跪下。
&esp;&esp;“請師尊賜罰。”
&esp;&esp;他俯身請罪,同時小心地將花盆護在身下,用身體遮擋著。
&esp;&esp;風乘霧:“……”
&esp;&esp;在她弟子眼里,她究竟是什么人?
&esp;&esp;會毆打產夫的那種嗎?
&esp;&esp;風乘霧收起鞭子,俯身撫起他。
&esp;&esp;“你剛生產完,注意身體。”
&esp;&esp;伏惟初還想說什么,但被她強行拉了起來,摁回床上躺著。
&esp;&esp;那花盆也隨之放到了他枕邊。
&esp;&esp;風乘霧有注意到他腿間的粘膩,需要清理。
&esp;&esp;她環視一圈屋內,看到準備在一旁的水盆和布巾。
&esp;&esp;她手一抬,讓那水盆飛了過來,懸浮在手邊。
&esp;&esp;伸手試了試水溫,發現是冷。
&esp;&esp;于是調動靈力將弄暖。
&esp;&esp;隨后取過布巾沾水打濕,擰干后為他擦拭。
&esp;&esp;伏惟初腿緊張得一縮,無措道:
&esp;&esp;“師尊,我、我自己來就行。”
&esp;&esp;風乘霧沒搭理他,強行分開他的腿,為他擦拭。
&esp;&esp;伏惟初只能盡量配合地安靜躺著,羞恥得想要挖坑把自己埋了。
&esp;&esp;視線落在枕邊的花盆上,他的心又安定下來。
&esp;&esp;這是師尊親自放到他身邊的。
&esp;&esp;師尊允許了他將孩子生下來,也允許他照顧孩子。
&esp;&esp;想到這一點,他心中涌起強烈的欣喜和感激。
&esp;&esp;還有對師尊的愧疚和自責。
&esp;&esp;風乘霧給他清洗干凈身體,換上新的舒適衣物,又用術法清理了床鋪,給他蓋上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