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也是一種雙修,而且是師尊單方面將修為和靈力給她。
&esp;&esp;宛如使用爐鼎般的修法。
&esp;&esp;當初的一句妄言,竟真成了真。
&esp;&esp;“師尊,我……我掠奪了您的靈力。”
&esp;&esp;風乘霧心中愧疚。
&esp;&esp;“說什么呢?傻小蛇。”
&esp;&esp;伏惟初無奈失笑。
&esp;&esp;“你吃我的花蜜吃得還少嗎?這何時稱得上是掠奪了?”
&esp;&esp;可她就算吃師尊一年的花蜜,吃掉的量,也比不上雙修一次師尊流出來的蜜液。
&esp;&esp;這讓風乘霧心中忐忑,覺得自己做得太過了。
&esp;&esp;“別胡思亂想。”伏惟初輕敲她頭頂。
&esp;&esp;“花蜜已經產生,就算不用在乘霧身上,也會消散于天地,滋養世間萬物,乘霧也是世間萬物的一部分。”
&esp;&esp;他這么一說,風乘霧才放下心。
&esp;&esp;多產生一些蜜液,似乎對他也并無損害。頭頂的神樹依舊蘊滿生機,似乎比往常還要繁盛些。
&esp;&esp;看著那開滿花的神樹樹枝,風乘霧忽地想起什么,睜大了眼,猛地從地上起身。
&esp;&esp;“等等,我的法器!”
&esp;&esp;她煉制到一半還沒完成的法器!
&esp;&esp;修煉太過沉浸,把法器忘了。
&esp;&esp;伏惟初按住急匆匆想往回跑的小蛇,袖中飛出一個木盒。
&esp;&esp;“在這,我已經為你煉制完成。”
&esp;&esp;風乘霧震驚,捧著木盒幾乎失去語言組織能力。
&esp;&esp;師尊給她煉制那種法器?
&esp;&esp;用來入他的法器?!
&esp;&esp;風乘霧小心翼翼地給木盒打開一條縫看了眼。
&esp;&esp;確實是她的沒錯,形態都和夢境中一模一樣。
&esp;&esp;連在一起的兩根,細節處也分毫不差,也不知師尊是怎么記得這么清楚的。
&esp;&esp;她咽了咽唾沫,明明已經知道答案了,卻還是小聲試探問:
&esp;&esp;“這真是您煉制的?”
&esp;&esp;“嗯,乘霧忙于修煉,分身乏術,我就代勞了。”
&esp;&esp;他神情如常,仿佛只是在說一件很尋常的事。
&esp;&esp;如果忽視他飄忽不敢看她的眼神的話。
&esp;&esp;風乘霧覺得這樣的師尊簡直棒呆了,特別好,特別可愛。
&esp;&esp;“我現在能用嗎?”她雙眼亮晶晶地請示。
&esp;&esp;現在是白天,天光明亮。
&esp;&esp;她答應過白天都按師尊說的做。
&esp;&esp;“我潛心修煉這么久,應該能獲得一些師尊的嘉獎吧?”
&esp;&esp;風乘霧努力對著師尊眨動閃亮亮的大眼睛,賣乖討巧。
&esp;&esp;伏惟初不自然地移開視線。
&esp;&esp;他也知道,乘霧剛突破大乘期大圓滿,這會再按著她修煉也并無益處,勞逸結合也很重要。
&esp;&esp;以及,他素來拒絕不了她。
&esp;&esp;“可以。”他低聲道。
&esp;&esp;他低垂的視線落在腳邊的粉白小花上,見它層層綻放,搖曳生姿,花心幾乎要淌出蜜來。
&esp;&esp;伏惟初挪動腳步,想將那朵開得過分艷麗的花遮擋住。
&esp;&esp;但并沒有什么用。
&esp;&esp;所有花都在盛開,香味甜得連幾十公里外都聞得到。
&esp;&esp;風乘霧走上前,在漫山遍野的芳香怡人中,將他輕輕推到神樹上,注視著他微微顫動的睫毛,輕聲問他:
&esp;&esp;“可以在這里嗎?”
&esp;&esp;伏惟初的睫毛顫動得更厲害了,但還是答:“可以。”
&esp;&esp;風乘霧拂過他的唇瓣,揉動間,為他平添一抹艷色。
&esp;&esp;跟神樹上的花一樣紅。
&esp;&esp;她本想再度讓他來指導她怎么做,畢竟已經說好了白天聽他的做。
&esp;&esp;但現在,她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