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似乎懂了她曾說的“于心有愧”。
&esp;&esp;他也于心有愧。
&esp;&esp;他沒法在這種情況下去深思自己的喜好, 乘霧問起他喜歡的形狀,他也只能故作鎮定地答:
&esp;&esp;“都可以。”
&esp;&esp;都可以。
&esp;&esp;風乘霧輕笑。
&esp;&esp;她真想做出點稀奇古怪的東西來嚇嚇師尊。
&esp;&esp;不過畢竟是她自己要佩戴的, 她不喜歡嚇人的丑東西,就還是按照自己的審美, 做出了夢中一樣的形狀。
&esp;&esp;“兩根也可以嗎?”風乘霧最后向他確認。
&esp;&esp;“嗯。”伏惟初低低應了聲, 不自在地移開目光。
&esp;&esp;乘霧是小蛇,騰蛇都是這樣的, 若是換成其他形態,乘霧或許會不喜歡。
&esp;&esp;既然這樣, 還是由他去適應乘霧的形態好了。
&esp;&esp;“師尊真好。”
&esp;&esp;風乘霧以自身靈力凝聚靈火,愉悅地煉制起來。
&esp;&esp;伏惟初本以為煉制法器之事這么也要個十天半個月,見她速度如此之快, 他張了張嘴,想勸上一句,半響也只說出:
&esp;&esp;“不急于這一時半刻,慢些煉制也行。”
&esp;&esp;“那可不行,我要給師尊最好的,盡量在明晚之前完成,讓師尊少受些苦楚。”
&esp;&esp;伏惟初毫無障礙地理解了她口中苦楚的含義。
&esp;&esp;她今晚還要用尾巴入他。
&esp;&esp;本以為自己能歇幾天的伏惟初:“……”
&esp;&esp;他倒也不是全然害怕她的蛇尾,更多是面對那種陌生反應的無措。
&esp;&esp;她的尾巴很漂亮,短暫被撐開的疼痛過后其實很舒服,但就是太舒服了些,讓他不知所措。
&esp;&esp;他沉默半響,道:
&esp;&esp;“那你還是快些煉制吧。”
&esp;&esp;風乘霧:“是!弟子必定全力以赴。”
&esp;&esp;·
&esp;&esp;再怎么全力以赴,夜里還是要休息的。
&esp;&esp;夜幕降臨,風乘霧準時上師尊床睡覺。
&esp;&esp;伏惟初靜靜平躺著,他的緊張絲毫不比第一晚少。
&esp;&esp;乘霧總能拿出新的東西,他過往的經驗根本排不上用場。
&esp;&esp;這次,她拿出了煉制法器剩余的樹枝。
&esp;&esp;樹枝處理得很干凈,沒有任何木刺或凸起,棱角也被打磨得圓潤,看起來就是很普通無害的樹枝。
&esp;&esp;但她讓他在樹枝尖端開滿了花。
&esp;&esp;伏惟初看她把帶有花的樹枝送進來,他就知道,她還沒放棄給他授粉。
&esp;&esp;“這樣是沒法讓我結果的。”
&esp;&esp;伏惟初不想打擊她,但必須說出事實。
&esp;&esp;“世界的誕生自有機緣,絕對不是授粉這么簡單。”
&esp;&esp;而機緣是世間最難說清楚的東西。
&esp;&esp;可能是滅世大劫或救世之功,也有可能只是一滴水落下。
&esp;&esp;“師尊,您在說什么呢?”
&esp;&esp;風乘霧失笑。
&esp;&esp;“就是因為知道這不會讓您輕易結果,我才敢這么做啊。”
&esp;&esp;若是一授粉就結一個果,她哪還敢這么玩?
&esp;&esp;“好了,師尊,打開一點,被自己的花授粉的感覺怎么樣?”風乘霧好奇問。
&esp;&esp;伏惟初想說跟她當初玩弄神樹上的花時沒什么不同。
&esp;&esp;但又確實是不一樣的。
&esp;&esp;大概是他此時太過狼狽,而乘霧離他太近,她的每一個動作都能讓他清晰感知。
&esp;&esp;蜜液流淌,浸潤了花瓣和樹枝。
&esp;&esp;他這兩天分泌的花蜜,比之前數年還要多。
&esp;&esp;“乘霧。”他輕輕喘息著,小聲喚她。
&esp;&esp;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要喚她。
&esp;&esp;大概是想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