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顏色原來能這么粉。
&esp;&esp;求偶使人魚變得鮮艷。
&esp;&esp;被她占有也會讓他變得鮮艷。
&esp;&esp;在許盡歡的心念控制下,越來越多的鏡子浮現在他們周邊。
&esp;&esp;君卿惶然四顧。
&esp;&esp;但不管他往哪個方向看,都會看到鏡中倒映著的自己。
&esp;&esp;徹底無法躲藏。
&esp;&esp;在無數鏡子面前,他一次又一次被她標記占有。
&esp;&esp;許盡歡想過被她禁錮的雄性的種種反應。
&esp;&esp;他會害怕哭求,他會恐懼掙扎,他會驚恐尖叫,會奮力反抗,又或是心如死灰。
&esp;&esp;但事實跟她所想的有些許出入。
&esp;&esp;他確實在一開始很害怕她,但幾乎沒有進行什么有效的反抗,他各項反應都說得上溫順。
&esp;&esp;被喂飽后更是格外的乖。
&esp;&esp;唯一算得上的抵抗的地方,大概是她入得太深,觸及他的育兒袋時,他伸手抵住她,輕輕推了一下,用目光祈求她不要再往前。
&esp;&esp;他格外乖順的表現讓許盡歡不明所以。
&esp;&esp;最后將其歸咎為雄性太過膽小。
&esp;&esp;但為了防止這是雄性假意示弱,暗中策劃逃跑。
&esp;&esp;許盡歡在離開前,將權杖釘在了他的尾巴上。
&esp;&esp;帶有魔力的權杖,會穩穩地、筆直地釘在他尾巴上,將他鎮壓,直到她返回。
&esp;&esp;君卿仰面躺在貝殼軟床上,被她的權杖釘住,不得解脫。
&esp;&esp;他從未想過一天會這么難熬,哪怕他悄悄扭動尾巴去蹭權杖,也只會被弄得更加煎熬。
&esp;&esp;他紅了眼睛,當晚她來時,他幾乎是哭著纏上了她,祈求她的憐惜和撫慰。
&esp;&esp;這樣的生活過了一個月。
&esp;&esp;許盡歡每天都會帶他體驗一種自己這些年為他準備的“禮物”。
&esp;&esp;雄性每次都會被嚇到。
&esp;&esp;但每次都會乖巧地、盡最大的努力去適應。
&esp;&esp;實在撐不住了,就埋在她肩頭偷偷掉小珍珠。
&esp;&esp;哭完又會乖乖繼續。
&esp;&esp;他的肚子也有了起伏。
&esp;&esp;人魚卵的孵化期只有三個月。
&esp;&esp;卵到了一定階段,就不會再繼續長大。
&esp;&esp;雄性的肚子只會保持在微微隆起的程度。
&esp;&esp;許盡歡能透過他半透明的腹部,看到卵的發育情況。
&esp;&esp;小魚苗們漸漸有了雛形,雖然還是模糊的虛影,但已經能分辨出頭和尾。
&esp;&esp;再過一段時間,大概就能分辨出魚尾的顏色了。
&esp;&esp;對此,君卿有些忐忑。
&esp;&esp;他害怕他們的寶寶里,出現像他這樣有著顏色缺陷的“殘缺”人魚。
&esp;&esp;害怕她丟棄他們的寶寶。
&esp;&esp;越是臨近顯色期,他就越是抱著肚子發愁,天天去鏡子前對著光看自己的育兒袋。
&esp;&esp;又總會被鏡子上出現的記錄影像嚇到,紅著臉逃跑。
&esp;&esp;考慮到他孵著蛋,許盡歡綁在他尾巴上的鎖鏈并不緊,長度和延展性也很好,可以讓他在宮殿里自由活動。
&esp;&esp;但不能離開宮殿。
&esp;&esp;君卿也從未想過要離開。
&esp;&esp;這里對他來說很安全,外邊有很多人魚,他們不喜歡他的顏色,會傷害他,但在這座宮殿里,他是安全的。
&esp;&esp;至少現在是安全的。
&esp;&esp;君卿發現,她還處在求偶期里。
&esp;&esp;一般來說,人魚的求偶期會持續到小魚苗孵化出來。
&esp;&esp;君卿本以為她在返回帝都,看到其他更鮮艷優秀的人魚后,就會轉換目標,拋下他去同其他雄性親密。
&esp;&esp;但她沒有這么做,她還是會每天來看他,與他交尾。
&esp;&esp;雖然這種交尾和常規意義上的不太一樣,但當她戴著改變形態后的權杖親自入他,君卿就將其定義為了交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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