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像一顆努力想要合攏的蚌殼,卻被她強行撬開, 露出柔軟的內(nèi)里。
&esp;&esp;雄性的神情更加絕望, 不斷哀哀低叫著。
&esp;&esp;許盡歡不顧他的哀求,手落在了他的肚子上。
&esp;&esp;他的身體并非全部透明, 各部分的透明程度如漸變狀呈現(xiàn),越往下透明程度越高。
&esp;&esp;魚尾完全透明。
&esp;&esp;魚尾與腰腹的連接處為半透明, 育兒袋就位于這部分。
&esp;&esp;中上腹及以上則為淺淡的冷白,并不透明,無法看到內(nèi)部。
&esp;&esp;人魚的胃位于上腹。
&esp;&esp;許盡歡只能通過撫摸去感受。
&esp;&esp;她摸了摸, 得出結(jié)論:他餓了。
&esp;&esp;許盡歡把他鎖起來,但并不至于在食物上虐待他,她是真忘了。
&esp;&esp;許盡歡起身離開,很快帶回幾條魚投喂他。
&esp;&esp;雄性還是很害怕的樣子,不太敢進食。
&esp;&esp;許盡歡看得皺眉。
&esp;&esp;她取出權(quán)杖,敲了敲他的尾巴,催促他快吃。
&esp;&esp;等他吃完,她還要辦事。
&esp;&esp;這幾天回來的路上,忙著趕路,她都沒能好好要過他,只偶爾用手指淺探,一點也不盡興。
&esp;&esp;好不容易將雄性帶回她的宮殿了,她要好好玩他。
&esp;&esp;看到那根曾將他扎穿釘在海底的權(quán)杖,君卿還是害怕的。
&esp;&esp;但她沒有撕咬他,還給他提供了食物。
&esp;&esp;如果她輕一點,不捅壞他育兒袋的話,他會乖乖的。
&esp;&esp;君卿快速吃完食物,護著育兒袋,小心看她。
&esp;&esp;許盡歡的手拂過他的魚尾,描摹著那一片片如水晶寶石般的魚鱗,找到了她最熟悉的鱗片縫隙,在雄性屏息的緊張注視下將其打開。
&esp;&esp;雄性明明緊張得尾巴都崩緊成了一張弓,鱗片下卻軟軟滑滑的,像是已經(jīng)期待已久。
&esp;&esp;許盡歡運轉(zhuǎn)魔力,將權(quán)杖改為更適合的形狀,佩戴在尾巴上。
&esp;&esp;雄性愕然睜大眼睛,捂著嘴滿臉驚嘆地看著她。
&esp;&esp;金紅的顏色也跟她的鱗片顏色很搭,就像是跟她天生一體。
&esp;&esp;雄性的特征可沒她的權(quán)杖這么漂亮。
&esp;&esp;他更粉嫩一些,肉感更足。
&esp;&esp;而她的權(quán)杖宛如上好的紅珊瑚,比黃金還要貴重。
&esp;&esp;當她俯身,帶著權(quán)杖抵在他尾巴上尋找角度時,他的耳鰭都紅了,尾尖帶動尾鰭不安地動著,但她下方的銀白魚尾卻很穩(wěn),安安靜靜地讓她打開。
&esp;&esp;許盡歡俯身擁住他,埋頭品嘗他的耳鰭。
&esp;&esp;泛紅的透明耳鰭一瞬炸開,又緊張縮起,但最終都被許盡歡舔開品嘗。
&esp;&esp;下方的白色雄性張著嘴,小聲而短促地叫著,吐出一個個泡泡。
&esp;&esp;紅色的魚尾壓在透明魚尾上,與他廝磨交纏。
&esp;&esp;許盡歡在貝殼軟床上要了一次他,就將他撈起,游向?qū)m殿房間的側(cè)墻。
&esp;&esp;她還有許多“驚喜”要給他。
&esp;&esp;束縛在他尾巴上的水晶鎖鏈隨之延展,不斷延伸。
&esp;&esp;而他們面前的墻壁變成了鏡子。
&esp;&esp;雄性受驚地纏住她的尾巴。
&esp;&esp;許盡歡不容他躲避,將他解了下來,推到鏡子上。
&esp;&esp;她一邊把玩研磨著他未曾閉合的鱗片縫隙,一邊逼迫著他看向鏡中的自己。
&esp;&esp;“看到了嗎?”
&esp;&esp;許盡歡在他耳邊惡魔低語。
&esp;&esp;“這面鏡子會記錄下你被我折磨的每一個畫面,會一遍又一遍地播放給你看,讓你永遠無法擺脫。”
&esp;&esp;君卿看著鏡中自己被她手指撐開的尾巴,耳鰭爆紅,羞恥得尾尖蜷縮。
&esp;&esp;他想要躲避,想要藏進她懷里,卻被她強迫著直面鏡中的自己,直視那滿面的春色。
&esp;&esp;他第一次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