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應淵喉結滾動,緩緩道:“回去幫你,給你舔。”
&esp;&esp;蘇荔這才滿意松口。
&esp;&esp;不過舔是什么?
&esp;&esp;可不能只舔。
&esp;&esp;“要多喝一點。”蘇荔交代。
&esp;&esp;“嗯。”應淵沉聲應下。
&esp;&esp;他知道觸手怪將他當成了什么。
&esp;&esp;哪怕她看似很親密地攬著他的脖子,貼在他懷里,她心里也沒有他,她可以對任何一個人這樣做。
&esp;&esp;這些親密的假象很能迷惑人。
&esp;&esp;哪怕應淵都會在這樣的假象下失了底線,對她一再縱容。
&esp;&esp;但他內心深處其實又知道,這些都是假的。
&esp;&esp;他只是為了不讓她去禍害其他人。
&esp;&esp;在寢宮中被小觸手怪雙腿絞住脖子的應淵這樣想著。
&esp;&esp;蘇荔放下裙擺,從應淵身上跨過,跳下床,開心地跑向放著食物的桌子。
&esp;&esp;“我今天可以多吃兩管營養液嗎。”
&esp;&esp;蘇荔拿了兩支新口味的營養液回頭問。
&esp;&esp;她睡了兩天,水分大量流失后,開始覺得很餓。
&esp;&esp;應淵平躺在床上,手指微動。
&esp;&esp;身邊的空蕩感讓他有一瞬的不適。
&esp;&esp;當小觸手怪從他身上跨過跑走時,他幾乎下意識想伸手將她抓回來。
&esp;&esp;若非寢宮的門窗早已封閉緊鎖、知道她跑不出去,他已經這樣做了。
&esp;&esp;聽了小觸手怪的問話,他神情未變,啞聲道:“可以。”
&esp;&esp;她就算現在問他能不能把皇宮送給她,他大概都會回答可以。
&esp;&esp;腦中一片混亂,已經失去了思維能力。
&esp;&esp;只余下唇齒間的芳香。
&esp;&esp;她太甜了。
&esp;&esp;應淵掩著唇想。
&esp;&esp;不愧是能靠著汁液就能捕獲高等種的觸手怪。
&esp;&esp;她簡直是毒藥。
&esp;&esp;蘇荔抱了一懷的營養液,打開門,走出他的寢臥。
&esp;&esp;應淵頓時坐起身,厲聲問:“你要去哪?”
&esp;&esp;“回我的小窩呀。”蘇荔理所當然道。
&esp;&esp;在她看來,之前那個用玻璃墻隔離出的房間,才是她的小窩。
&esp;&esp;雖然玻璃墻已經被兇殘的魔龍打碎了,但她的床還在,那就是她的窩。
&esp;&esp;蘇荔腳步輕快地離開。
&esp;&esp;應淵頓感一陣煩躁。
&esp;&esp;忍不住起身跟了上去。
&esp;&esp;哪怕身下黏糊得難受,急需清理,他也不能接受她消失在他的視野中。
&esp;&esp;蘇荔靠坐在床頭,吸食著荔枝味的營養液,見他過來,思索了一秒,還是挪了挪,將旁邊的空間讓給他。
&esp;&esp;觸手怪永遠愿意跟孕體分享巢穴。
&esp;&esp;哪怕她的巢穴只有一張床那么小,她也會分享給她的孕體。
&esp;&esp;對觸手怪來說,孕體的存在和家差不多。
&esp;&esp;只要有孕體在,就算失去了一切,也能從頭再來。
&esp;&esp;從零開始繁衍后代,構建自己的王國。
&esp;&esp;哪怕她的孕體并不愿意為她繁衍孵卵。
&esp;&esp;只要卵還在他的肚子里,蘇荔就會把他當成她的孕體照顧。
&esp;&esp;應淵猶豫了下,還是在她身旁躺靠下來。
&esp;&esp;這是張單人床,空間很小。
&esp;&esp;當初應淵想著,觸手怪只是被他關押在這里,不該有太好的待遇,哪怕是為她添置家具,也是按照監牢的標準進行。
&esp;&esp;當然,是最高檔的那種監牢。
&esp;&esp;能送進皇宮的東西,本就沒有差的。
&esp;&esp;即使如此,也改變不了它監牢的本質。
&esp;&esp;單調的桌椅,窄窄小小的單人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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