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在找……應淵?!?
&esp;&esp;蘇荔輕聲問:“你能帶我去找他嗎?”
&esp;&esp;銀月有些詫異。
&esp;&esp;他一早就嗅到她身上皇帝陛下的氣息。
&esp;&esp;那霸道的氣息太過明顯,哪怕隔著半個花園,他也能清晰感知到。
&esp;&esp;龍族總是對自己的所有物充滿占有欲,恨不能用自己的味道將其徹底標記,永遠銘刻上他的烙印,也威懾著其他想要靠近的人。
&esp;&esp;在占有欲極強的特質下,龍族也極為挑剔。
&esp;&esp;尤其是在伴侶的選擇上。
&esp;&esp;皇帝陛下從不近女色。
&esp;&esp;今夜陛下在宴會上消失了數個小時,然后就在她身上聞到這么重的氣息,這已經足以讓銀月驚訝。
&esp;&esp;她這樣直呼皇帝陛下的名字,更讓他感到詫異。
&esp;&esp;陛下開竅了?
&esp;&esp;帝國要有一位皇后了?
&esp;&esp;銀月心中轉過許多念頭,面上神色不變,依舊含著淺淺的笑意,淡然應道:
&esp;&esp;“當然,請隨我來。”
&esp;&esp;蘇荔跟隨在他身側,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建筑和植被。
&esp;&esp;這就是皇宮,高大富麗的建筑,氣勢巍峨?;▓@中滿是奇珍異草,還有不少發光植物,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都十分漂亮。
&esp;&esp;都是她在應淵記憶中見過的,但親自感受還是全然不同的體驗。
&esp;&esp;應淵的目光從不為它們停留,總是一掠而過,這里明明那么美。
&esp;&esp;在蘇荔興致勃勃地觀賞著皇宮的景色時,銀月也在暗自觀察著她。
&esp;&esp;極為陌生的面孔,不屬于他記憶中的任何一個大家族,也不在今天的主要賓客名單中。
&esp;&esp;這樣的美到極致的容貌和獨特氣質,不該寂寂無名才對。
&esp;&esp;“還沒請教您的姓名,該怎么稱呼您?”銀月問。
&esp;&esp;“叫我蘇荔就好,荔枝的荔。”
&esp;&esp;蘇荔驕傲介紹自己的新名字。
&esp;&esp;銀月從善如流:“蘇荔小姐?!?
&esp;&esp;全然陌生的名字,也無法跟已知的任何一位人物聯系上。
&esp;&esp;“您和陛下是怎么認識的?”
&esp;&esp;銀月終是忍不住打聽,“能和我分享一下嗎?抱歉,我實在是太好奇了?!?
&esp;&esp;那樣霸道無情的皇帝,是怎么和這樣一位氣質與他截然不同的女士處到一起的?
&esp;&esp;他們看起來就像是戰甲和糖果一樣迥異。
&esp;&esp;蘇荔回憶了下,道:“最開始是……我掉到了他懷里?!?
&esp;&esp;從天花板上掉落,正好落入因發晴熱而敞開胸懷的應淵胸膛上。
&esp;&esp;“然后,他抓住了我,抓著我在他懷里揉蹭?!?
&esp;&esp;銀月完美無瑕的笑顏有那么一瞬的僵硬開裂。
&esp;&esp;皇帝陛下居然是這樣的人?
&esp;&esp;和他記憶中的偉岸形象相差太大。
&esp;&esp;他甚至懷疑他們所說的不是同一個人,可她身上屬于皇帝陛下的氣息又做不得假。
&esp;&esp;耳畔的通訊器忽地亮起。
&esp;&esp;銀月恍惚接通,里面傳來禁衛隊長的聲音。
&esp;&esp;銀月聽著他的匯報,面色微變,神情凝重起來。
&esp;&esp;蘇荔沒有什么隱私概念,也側頭聽了聽。
&esp;&esp;隱約聽到“皇帝陛下……暴怒……封鎖皇宮……嚴查……”之類的詞。
&esp;&esp;“抱歉,蘇荔小姐,宮里發生了點事,皇帝陛下心情不太好。您還要去見陛下嗎?或者我送您去您家人身邊?”銀月問。
&esp;&esp;蘇荔想,她大概知道應淵為什么心情不好。
&esp;&esp;反正和她有關。
&esp;&esp;這種時候,遠離才是明智之舉。
&esp;&esp;但觸手怪不能失去孕體。
&esp;&esp;那是她唯一的孕體,以后也可能再也找不到這么厲害的孕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