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應淵側目看了她一眼。
&esp;&esp;想不起來昨晚的宮廷宴會上有哪一家是姓蘇的。
&esp;&esp;而且,為什么下半部分那么麻?
&esp;&esp;應淵凝眉低頭看去。
&esp;&esp;蘇荔注意到他的動作,想起自己還停留著的觸手,頓時心中一慌,猛地將其抽處收回,壓在裙擺下藏好。
&esp;&esp;應淵的身體驟然僵住,緊咬住牙關,才能控制住身體的顫抖和痙攣。
&esp;&esp;昨夜昏沉中感受到的一切,才此刻驟然鮮明。他終于知道昨晚究竟發生了什么。
&esp;&esp;他的面色黑沉得可怕,幾乎咬碎了牙。
&esp;&esp;轉頭盯著蘇荔的眼神像是要將她撕碎。
&esp;&esp;“觸、手、怪!”
&esp;&esp;他驟然出手,扣住她的脖子,金色的龍瞳中噴薄著怒火。
&esp;&esp;“邪惡、骯臟的低等魔物,你怎么敢?!”
&esp;&esp;第90章 觸手怪不能失去孕體
&esp;&esp;觸手怪當然不會因為被掐住脖子而死。
&esp;&esp;她依靠皮膚呼吸, 不會因此而窒息死亡。
&esp;&esp;就算擬態出的脖子被掐斷也沒什么。
&esp;&esp;她的意識分布在她的身體各處,缺少任何一部分肢體都不會讓她死亡。
&esp;&esp;只要有任何一片幸存下來,她就能活著, 只是會失去很多記憶, 也會變得更弱小。
&esp;&esp;蘇荔既害怕,又冷靜地思索著求生對策。
&esp;&esp;她可以把她的腦袋重新變回觸手,從他的手下鉆出來。
&esp;&esp;但這絕對不是個好主意。
&esp;&esp;那會更加刺敫到他。
&esp;&esp;她很可能被暴怒狀態下的魔龍直接燒了, 連碎片都沒法留下。
&esp;&esp;“應、淵。”
&esp;&esp;她殷紅的唇瓣輕起, 低低喚著他名字。
&esp;&esp;在他瞳孔凝滯、手下力氣松懈的那一剎那,她驀然傾身上前, 不退反進,口勿上了他的唇。
&esp;&esp;她靈敏的舌尖很快撬開他的牙關, 探入進去。
&esp;&esp;當然不是為了親口勿。
&esp;&esp;在觸手怪的繁衍觀念中,并沒有親口勿這個概念。
&esp;&esp;它們也不會跟孕體進行此類行為。
&esp;&esp;在進行繁衍行為、或孕體反抗激烈時, 它們也會將觸手伸進孕體口中。
&esp;&esp;但那只是為了分泌讓人軟化和催生情谷欠的黏液。
&esp;&esp;擬態化的舌頭也保留著這個能力。
&esp;&esp;只是相較于更飽滿粗壯的觸手來說, 小巧的舌頭分泌黏液的速度要慢很多。
&esp;&esp;蘇荔不得不糾纏上他的舌頭,催進他對她表面分泌的黏液的吸收。
&esp;&esp;應淵身體僵硬如雕塑。
&esp;&esp;他本該有充足的時間和能力推開她。
&esp;&esp;這個觸手怪卻不知對他做了什么, 讓他思維遲緩,身體發熱, 心跳加速。
&esp;&esp;仿佛有電流在身體里竄動, 極為陌生的酥麻傳遍全身,連帶著大腦皮層都一并麻了。
&esp;&esp;所有感官在一瞬退化, 只剩下與她接觸的觸覺和嗅到她香味的嗅覺被無限放大。
&esp;&esp;他心中甚至涌起了抱住她沉淪其中的沖動。
&esp;&esp;直到那雙柔若無骨的手纏上他的腰,攀上他的胸膛, 軟滑的觸手落到他腿上,他才驀然清醒過來,猛地將觸手怪推開。
&esp;&esp;蘇荔跌倒在床上, 花瓣般的裙擺鋪散開,粉紅的觸手與潔白的腿出現在一起。
&esp;&esp;應淵面色極為難看,他用力擦嘴,像是不小心吃了什么極為惡心的東西。
&esp;&esp;瞪著蘇荔的金色龍瞳已經完全變成了豎線,里面涌動著肆虐的怒火。
&esp;&esp;“骯臟的,惡心的,觸手怪。”
&esp;&esp;他低聲咒罵,眼中滿是嫌惡。
&esp;&esp;但他沒再碰蘇荔,甚至繃著身體還往后退了些,完全是避之不及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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