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他覺得公主不該這么做。
&esp;&esp;奴隸本身就她買來的,是用珍貴的珍珠換來的。
&esp;&esp;讓他們活著就很不錯了,更別提吃飽穿暖還有贖身和月錢。
&esp;&esp;讓一群奴隸,過得比許多牧民都要舒適安穩。
&esp;&esp;公主真是太過心慈。
&esp;&esp;這樣會讓那群奴隸認不清自己的身份,做出冒犯的事來。
&esp;&esp;穆峰也說不清,他究竟是因公主對奴隸們太好而氣惱,還是在因自己當年沒能遇上公主而酸澀。
&esp;&esp;偶爾夜深人靜之時,他也會忍不住想,如果當年他遇見的是公主,如果他的主人是公主……
&esp;&esp;沒有鐵籠,沒有鞭打,沒有寒冬中單薄的衣物,沒有必須與猛獸廝殺、與同類廝殺才能換取的口糧……
&esp;&esp;穆峰竟有些想象不出那樣的生活。
&esp;&esp;有時,看著公主對那些年紀小的奴隸的照顧。
&esp;&esp;他努力將幼年的自己替換進去。
&esp;&esp;卻覺得荒唐得像一場臨死前的夢。
&esp;&esp;這對他來說,本就只是一場夢。
&esp;&esp;正因為明知虛幻又忍不住沉淪,才叫他越發焦躁煩亂。
&esp;&esp;如果公主是他的主人,他一定會比那些小奴隸更好地侍奉公主。
&esp;&esp;他對公主絕對忠誠,也不要什么贖身和月錢,他要永遠追隨公主。
&esp;&esp;他會伏在公主腳下,親吻公主的鞋面,用盡一切辦法去取悅公主……
&esp;&esp;他會給公主當馬騎。
&esp;&esp;穆峰忽地走過去,將伏在桌案前書寫的公主抱了起來。
&esp;&esp;“啊!”慕秋瓷被嚇了一跳,慌亂抱著他的脖子。
&esp;&esp;“王?您這是做什么?”
&esp;&esp;她看他抱著她大步往床榻走去,以為他急著要睡她,頓時有些生氣。
&esp;&esp;“放我下來,我還沒忙完呢,你自己睡自己去!”
&esp;&esp;“我可以自己睡自己,但公主得先騎我。”
&esp;&esp;穆峰將公主放在榻上,俯身在她唇上偷親了下。
&esp;&esp;“什么?”慕秋瓷有些懵。
&esp;&esp;然后,她就看到漠北王一撩衣袍,在她面前的地面上跪伏下來。
&esp;&esp;他晃著健壯的腰身調整位置,來到她腿邊,蹭著她,扭頭一雙黑亮的眼睛期待地看著她。
&esp;&esp;“我給公主當馬騎,公主快上來。”
&esp;&esp;慕秋瓷:“???”
&esp;&esp;他什么毛病?
&esp;&esp;“公主坐上來,我會穩穩地馱住你。”穆峰邀請。
&esp;&esp;同時悄悄用手輕拽著公主的裙角,執著于讓公主騎他。
&esp;&esp;慕秋瓷:“……”
&esp;&esp;別的時候漠北王胡鬧,她就陪著他鬧了。
&esp;&esp;可她再怎么樣,也不能騎一個孕夫啊。
&esp;&esp;“地上涼,王您先起來。”
&esp;&esp;慕秋瓷伸手去拉他。
&esp;&esp;結果被他反拽到他背上。
&esp;&esp;“公主坐好。”穆峰道。
&esp;&esp;“坐什么坐啊!”
&esp;&esp;慕秋瓷忙起身,下意識去看他的肚子。
&esp;&esp;在厚實的冬衣下,孕肚并不明顯,衣袍也與地面有著相當的距離。
&esp;&esp;但慕秋瓷還是不安伸手,幫他扶著肚子。
&esp;&esp;“您先起來,要騎、去床榻上騎。”
&esp;&esp;慕秋瓷一咬牙道。
&esp;&esp;穆峰想著也是,雖然他自信不會把公主摔下來,可在地上終是有風險。
&esp;&esp;床榻更軟更暖和,更適合讓公主騎。
&esp;&esp;穆峰站起身來。
&esp;&esp;公主愛潔,衣袍在地上爬過了自然不能上床。于是他將外袍脫去,這才在榻上趴伏下來,等著公主騎他。
&esp;&esp;慕秋瓷看著連姿勢都擺好了的漠北王,只能扶額輕嘆一聲,打開床榻內側的木匣,取出自己用羊皮帶改裝好的羊脂暖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