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得不說,這份玉器玉質上乘, 做工精巧,形狀各異, 品類齊全, 能在這個時代見到這樣的好物,著實讓她長了見識。
&esp;&esp;匣中玉器, 從小到大應有盡有。
&esp;&esp;小如珠串,大如女子小臂, 能跟漠北王那兇器媲美。
&esp;&esp;慕秋瓷倒是能像讓漠北王佩戴上最大的玉器,好讓他自己也深刻感受一下那兇器。
&esp;&esp;可現在顯然還太早了些。
&esp;&esp;漠北王現在還吃不下是一方面。
&esp;&esp;另一方面,今晚還是還是他們的新婚之夜, 是漠北王與她的初次,她不能把漠北王嚇退了。
&esp;&esp;得盡可能讓他喜歡上,讓他感受到愉快,這才能有日后的長久。
&esp;&esp;若是第一晚就把漠北王給弄裂了,她的小命就懸了。
&esp;&esp;慕秋瓷的做法看似冒險,實則一直關注著漠北王的反應。
&esp;&esp;從最初攀登山巒、擰起山尖開始,她就發現,漠北王的身體感覺特別敏銳。
&esp;&esp;被她踩的時候也是,充滿精力而精神旺盛地跳動著,朝氣蓬勃。
&esp;&esp;他甚至很喜歡她的手指,那一點也特別淺,很容易觸碰到。
&esp;&esp;慕秋瓷沒給他反應的機會,一波接著一波,將他送入高峰。
&esp;&esp;漠北王的身體是真的好,一晚柒次都不帶萎靡的。
&esp;&esp;直到最后,慕秋瓷感到困了,才縮入他懷里,攬著他的脖子一下下親著他,在睡意朦朧中閉上眼。
&esp;&esp;穆峰醒來時,已是第二日上午。
&esp;&esp;剛醒來時,他還有些懵。
&esp;&esp;感覺自己做了個混亂而荒唐的噩夢。
&esp;&esp;但懷中香軟的氣息很好地撫慰了他。
&esp;&esp;他的公主。
&esp;&esp;如明月般皎潔、如天山神女般圣潔尊貴的公主。
&esp;&esp;此刻正躺在他懷里。
&esp;&esp;他得到了她。
&esp;&esp;難以克制的喜悅與愛憐剛浮上心頭,穆峰就想起了昨晚的事,身體逐漸僵硬。
&esp;&esp;他,昨晚,公主???
&esp;&esp;穆峰猛地坐起,旋即發現,公主昨晚給他佩戴的玉還沒取。
&esp;&esp;他僵在原地,好一會才緩緩轉動眼睛,看向熟睡中的公主。
&esp;&esp;公主的臉埋在毛皮毯中,呼吸均勻,似乎睡得正香。
&esp;&esp;穆峰心情復雜。
&esp;&esp;既為公主昨夜的舉動,也為自己在公主面前露出太多丑態。
&esp;&esp;他緩緩挪動身體,取下玉,撿起掉落在地的衣袍穿上。
&esp;&esp;隨后看了看手里不知該往哪丟的玉,又看了眼還沒醒的公主,最終選擇把玉往懷里一揣,大步……緩步出門。
&esp;&esp;寒玉和明瀟在氈帳外守了一整夜。
&esp;&esp;時間越久,就越是擔憂,根本不敢離開。
&esp;&esp;除了最開始還能隱約聽到公主的說話聲,后面就再沒了公主的聲音。
&esp;&esp;哪怕凝神細聽,也只剩下漠北王粗重的低喘。
&esp;&esp;他們一直憂心不已地等待著,等著里面叫人去送水。
&esp;&esp;結果漠北王竟將公主折騰到天明。
&esp;&esp;當時,寒玉試著問了句是否需要用水,結果沒有任何回應。
&esp;&esp;寒玉甚至想過強闖,又怕牽連了公主,只得忍著。
&esp;&esp;好不容易等到漠北王離開,寒玉和明瀟立刻入內,查看公主的情況。
&esp;&esp;“公主?”
&esp;&esp;“公主……”
&esp;&esp;慕秋瓷被焦急的呼喚聲喚醒,睜眼看到明瀟哭紅的眼睛。
&esp;&esp;“這是怎么了?誰欺負你了?”
&esp;&esp;慕秋瓷問著,開口的聲音有些啞,鼻音很重。
&esp;&esp;慕秋瓷發現腦袋有些沉,暈乎乎的,她抬手覆蓋在熱乎乎的額頭上,茫然看著氈帳頂部,不明白這是怎么了。
&esp;&esp;“快,快讓醫師進來!”